第一百七十三章 即將過年
我表面上無比平靜,但實際上我真想把這個劉茹罵個遍體鱗傷。我很想問問她知不知道什麼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沒什麼想法。”我笑了笑說道。
劉茹多看了我一眼,這三十歲的女人,骨子裡都帶著讓男人征服的氣息。
“謝謝師傅,謝謝姐,謝謝姐夫。”
我很好奇這劉茹是什麼手段,能讓劉營怕成這樣。但正是有了劉茹的保障,我頓時覺得自己在連星空要吃得開了。
……
劉茹走了,賈仁走了,董成也走了。公司就剩下我,王詩,還有打算今天就要奮發圖強的劉營。
“師傅,我,今天該做些什麼?”出了辦公室,劉營就問我。
“先跟王詩吧,做做功課。”我認真思量了下說道。
“好。”劉營急忙點頭。
“哈,你這變化有點大啊。”我調侃了一句。
“師傅,我是真想轉變。”他很認真的說道。
“是怕你姐吧。”我想了下說道。
“不是。”劉營搖頭。
“好吧。”
“真的不是。只是我覺得自己特不是人。”劉營忽然說道。
我意外的看向他,他猶豫了下繼續說道:“我以為是師傅你給我打小報告了,現在我才知道,是我姐讓賈仁這王八蛋盯著我。”
“行吧,但要尊重前輩。”我想了下說道。
“放心吧師傅,我一定跟你好好學。我姐說了,這次在學不好,爸媽就要過來了。”
我愣了下,忽然意識到了,這小子怕的人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家子。
……
僅僅一個晚上,劉營的變化讓我都覺得詫異。
他親自給我煮咖啡,甚至還問了些關於錄製的問題。
然後…
“師傅我送你回去。”離開公司,這小子開口。
“臥槽,算了吧。”我愣了下搖頭。
“師傅,放心吧。我劉營是個王八蛋,但這次真的悔過了。”
猶豫了下,我點頭說道:“送就送這一次吧,不用弄得那麼老套。”
……
回去的路上,跟劉營聊了不少。這小子也實,說了不少董成的祕密。
比如董成是個上門女婿,還有那個萱萱,思思,萱萱是董成小三,思思是董成想要得到的女人。
有些事,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了。董成是想讓悅思思接替我的欄目,就此拿下這個女人,然而劉營這小子不是個老實的主,惹下了這個麻煩,至於賈仁,現在看來應該是劉茹的人了。
事態的發展與變化,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這也證明了一點,我當初猜對了董成的心思。至於賈仁,應該是看我有潛力吧。
在想這些的同時,我又恍然大悟。
董成只是表面老闆,他的心思不再賺錢上,否則也不會鬧出這麼多烏龍。
小區樓下我給劉營一支菸,我留了個心眼,並沒有準確的告訴劉營我住在哪裡。
點燃後,我抽了口煙說道:“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肯學,我一定努力的教。”
播音這行門檻很低,只要會說話就行。但上限很高,至於能走多高,靠的是本事。
“師傅你放心,我肯定努力學。”劉營跟我保證。
“那就好。”我點頭。
而後我又問了句:“對了,悅思思跟吳萱呢?”
劉營有些鬱悶道:“給她們成立專欄節目了。但不在這個平臺。”
我點頭,劉營又開口說道:“其實吧,最開始以為師傅就是糊弄糊弄,所以就沒心思學。但沒想到這才多久,她們真的被關注了。而且看那意思,應該是打算往電視上安排了。”
我並不意外的說道:“很多明星都是這樣造出來的。你未來的路,應該也差不多。”
劉營猶豫了下,然後開口說道:“說實話師傅,我並不喜歡這行業。但我現在只能被迫的往前走。”
我似乎能感受到劉營的不甘,但我只是笑了笑,共同抽完了這支香菸後便離去了。
……
在情人節當天,恆子開車接我一同回家。
我在大連買了許多年貨,他也弄了不少,車背箱,後座堆得滿滿全是。
“臥槽,終於要回家了。”回去的路上,望著車外的高速路,我有些激動。
“你早就該回去看看了,十一那麼長的假,窩在大連,真有你的。”恆子白了我一眼說道。
“咋回去啊!勞動節那會,我爸媽去成都看我,我沒給他們掏路費錢,反倒老兩口給我扔了兩萬。好傢伙,從成都回來都八月份了,租了房子,又吃點,穿點,到現在才緩過勁來。”
“完蛋,去年我就空手回去的。我爸媽啥都沒說。”
“你好歹有個營事幹,我那幾年啥情況,各種荒廢。他們去的時候,特麼的網咖還涼了。想到那個時候,就覺得特苦逼。”
“是啊,你這一說,我竟然覺得特累。好在是挺過來了。”
“別提了,前些日還讓人打了。”我忽然鬱悶的說道。
“打了?臥槽了,誰啊?給我打個電話啊?”恆子看了我一眼。
“打個屁電話,老闆的小舅子。好在對方沒想下死手,就是明著警告我。現在特麼又莫名其妙的成我徒弟了,真曹淡。”見到恆子,我的髒話立馬脫口而出。
“折騰他啊,往死了折騰。”恆子說道。
“還別說,沒這小子,我估計這個新年我都過不消停。兩萬塊,工資還上調了百分之五十,這幾拳挨的值。”我調侃道。
“曹,要是以前。兄弟我天天幫你蹲他。現在,你說的對。幾拳頭而已,錢才是硬道理。”恆子立馬也感觸道。
“對了,那個小昭,擺平了嗎?”我點了支菸問了句。
“給我弄兩口。”恆子讒煙了。
“真是大爺。”我又給他點了支放在嘴上。
“最近看著像點樣子了,也找了個工作,但真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天生跟我不對付,找那工作,我是真看不上。”
“有工作不就挺好的嘛,你這咋還看不上呢?啥工作?”
恆子看了我一眼,有點鬱悶的說道:“賣保險,最開始還瞞著我,說正經工作。那玩應我也買過,沒有點資源,賣給誰去?最可氣的就是那些演講的所謂導師,特麼的讓你整理自家親屬電話,一個個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