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泉進房的時候,王青出依舊躺在**,上身裸lou。他的身材很美好,並不象平常的文官一樣瘦弱,而是健康而肌肉分明的。他的髮髻鬆散,一付慵懶相,可眼睛卻斜睨著辛泉,裡面閃著危險的光。
他象個正在打量獵物的獅子,一臉無所謂,卻下秒可能就要撕了對手。辛泉有了這種感覺。
她本想第一句就開口問話,卻發現一時說不出話來。
“敏,你先出去。”王青出從脣間擠出這句話。眼睛卻片刻沒有離開辛泉。
敏主拉住胸口的衣襟,頓了一頓,還是退了出去,帶上了門。她經過辛泉身邊時,美目中閃出怒火來。
“侯爺來時說,勘查的結果太子是自己離開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或者說,應該開心了。讓太子為了你棄大婚不顧,很有魅力啊。”王青出懶洋洋地說,每個字都似乎柔若無骨,卻又都綿裡藏針,刺得辛泉心悸。
“你為什麼不著急?”太子大婚前失蹤,也自然太子妃的地位岌岌可危,沒有了太子與太子妃,作為太子黨的王家,怎麼可能這樣輕鬆,還顧著寵幸姬妾。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辛泉不想接王青出那些咄咄逼人的問題,只是用一句話回問他。
“忠君侯尚侯爺自然會著急,他手眼通天,在京城,沒人能比得上他的訊息靈通,有他在查尋,我還操什麼心。如果他找不到,我著急又有什麼用?”王青出的態度還是那樣懶洋洋,似乎並沒有什麼情緒變化,“倒是你,為什麼要這麼著急?”
辛泉語塞。她著急得lou了痕跡。
“你破壞我的好事,就不心生愧疚?”王青出突然起身,一把拉過辛泉,把她往**一扔,反身襲上,“你不覺得應該賠償我嗎?”
“你想幹嘛?”她咬牙問道。辛泉奮力掙扎,可是,王青出的力量更是大得驚人,她所有的努力也不能動彈半分。
“我想幹嘛你看不出嗎?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想幹的事,通常只有那麼一種。”他眯起好看的眼睛,眼中的光亮凝成一個點。辛泉覺得發冷。
“無恥!”辛泉罵道。她今天的心情太煩躁,不足以讓她細想如何才能安撫住危險一貫的王青出,一個詞拖口而出。說完,她便知道錯了,因為王青出惱了。
王青出故意用力把辛泉壓在身下,他表現出來的不是慾望,而是憤怒,左手抓住辛泉的兩隻手,象鐵鉗一樣,讓她痛得要命。
辛泉感到害怕,王青出此刻完全不象一個文弱的書生,他充滿力量,而且是破壞性的力量。他的右手捏住辛泉的臉,她整個臉被扭曲,“你只想和他睡,是嗎?”
辛泉從被捏得走形的嘴裡擠出幾個字:“你瘋了。”
這句話完全激怒了他:“是的,我瘋了,也許我應該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瘋!也許我還可以更瘋一點!”他開始不顧一切地撕扯辛泉的衣服,只幾下衣服就被扯成條縷,完全不能遮蔽她的身體。她用來掩飾胸部的布條lou出來:“不要,不要這樣,王青出,不要,”辛泉快哭了,她不能反抗,不能防禦,只能看著身體在一步步暴lou於人前。
王青出慢慢鬆開辛泉男式的髮髻,一頭濃密的長髮如瀑布散落,如扇面般鋪在床面上,如絲如緞。他又慢慢鬆開她胸前的白布,在鬆綁後,小兔跳在眼前。
如果剛才,王青出是因為憤怒而羞辱辛泉的話,現在的他已經為眼前這個女人痴狂了。他的眼神開始迷離,頭腦暫時失去思考的能力,丹田的熱力正在迅速佔領全身,下體的灼熱與堅硬都在主宰他。而她剛才沐浴過殘留的香氣,讓這慾火更加不可扼制。
“泉,我要你。”每次與敏歡好,他在神智不清時總是喊出這句,可這次,他記得了。“泉,我要你。”他一遍遍呢喃,用他滾燙的臉,婆娑著辛泉的肌膚。他的手向下探入辛泉的衣服內,辛泉感到象一條毒蛇在遊行在她的身體上。
“不要,你放開我。”她的掙扎在此刻顯得多麼微弱。她夾緊兩腿,不讓王青出接近她最後的要地。可是,他的力氣是那麼大,她感到堅持不住了。
他吻著她的耳垂,在撩撥著她的慾望與迴應。
辛泉,她大叫了一聲“不要這樣”,不知哪裡來的力量,抬起了頭,用力咬住王青出的肩膀,死命地,拼盡全力,不肯鬆口,連淚也無法控制地湧出來。
脣齒間,全是血腥。
他在流血,巨痛讓清醒回來。
王青出沒有動,緩緩地放開辛泉的手,擁起她,“別哭了,放開我吧,我不碰你了。”
辛泉拖力地鬆了口,王青出傷口上的血大滴大滴地打在**,辛泉的身上,王青出翻身躺在她身邊,一隻胳膊依舊摟在她的身下,傳給她一絲的熱力。
王青出仰望著天花板,良久,沒有說一句話。
他的血流得很厲害,辛泉坐起想幫他止血,他推開了她的手,眼裡流過一抹傷痛,“太子會自己回來參加婚禮的,你不用太擔心了。”然後,他起身,拿了塊布捂住傷口,止住了血,又披上件衣服,就這麼走了出去。
辛泉所有的神經一下子鬆下來,她太累了,癱軟在床。
她象死人一樣躺著,眼睛盯著房頂,想象著在房頂某個角落,有一隻蜘蛛正在結網。
************
偶這是第一次在書裡推薦小說呢,剛看了本叫※lt;妖僧的,寫得不錯,偶打算追著看,嘿嘿,跟大家分享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