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靜的海面下,往往暗流洶湧;生活中有太多不可預測的事情,每天有多少人無聲無息地消失於這個世界上,在走之前,連個招呼都來不及打。想想,就讓人覺得心驚。
週日的時候,顧欣留在家裡打掃一下衛生,準備在給媽媽做些好吃的,顧媽媽看著她,有點心疼地說:“這幾天你都累瘦了,唉,一個人在這邊怪不容易,得趕緊找個物件啊。”
“媽你又來了,你自己先把身體養好了再為我操心吧。”
“我和你爸商量過了,等我複查完就回去,你也好有時間出去處處朋友。”
“走什麼呀,不是說好了以後就在這了嗎。”
”年紀大了,哪都不想去了,在這人生地不熟,也沒什麼意思。”
“好好好,等你好了怎麼都行。”
這些天她一直以忙為藉口躲著蕭尊亭,中午吃過飯回辦公室的時候,四下無人,蕭尊亭叫住了她,遞給她一張房卡,小聲說,“老地方,等你。”
她感到渾身不自在,在心裡直罵髒話,表面上卻只能若無其事地迅速把房卡放進衣兜。
蕭尊亭滿意地笑笑,走了。她靠在牆上,冰涼的感覺瞬間傳入四肢百骸,心裡也隨之一片冰涼。
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是個頭?
她百般不情願地到了蕭尊亭說的老地方,512房間,呵,她在心裡冷笑著。
她進去洗了個澡,點上一支菸等著。
不一會蕭尊亭就來了,伸手拿掉了她的煙:“總吸菸對面板不好。”
她狠狠地把煙掐滅,面無表情。
蕭尊亭摟住她,“怎麼了?寶貝兒,我都要想死你了。”
顧欣覺得一陣噁心,躺在**,心如死灰,每一次跟他在一起都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蕭尊亭畢竟年紀大了,有些力不從心,他轉過身,從包裡拿出一粒藥,這是有人送給他的,據說可以增強男性某方面的功能,他滿懷憧憬地吃了下去。
“寶貝兒,我來了……”
他的**做得格外的長。
顧欣覺得自己噁心得快要瘋掉了,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後背的肉裡。
蕭尊亭不覺得疼痛,反而更加興奮,“我就喜歡你這樣,寶貝兒。”
他覺得頭腦越來越熱,心跳越來越快,好像有一股力量在體內燃燒,他覺得自己像是要爆炸了。
顧欣覺察出他的反常,睜開眼睛一看他的臉紅得發紫,從而顯得更加猙獰,“你沒事吧?”她有點惶恐地問。
蕭尊亭突然大叫一聲,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顧欣推了他一下,他一動不動,顧欣厭惡地說“快起來了,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他依舊沒有動。
顧欣慌了,使勁推開他,他躺在那裡,臉上依舊呈現那種奇異的紫紅色,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在他鼻子下試了一下,微弱的熱氣噴到她手上,她稍稍鬆了一口氣,趕緊拿出手機撥打120。
在等待120來的這段時間,她有無數次想到逃跑,可是酒店有錄影,跑了反而更說不清,她光著身子披了一件浴袍,哆哆嗦嗦地點著一支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