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夢宸和林曉語走進披薩店,服務員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恭敬地跟他打著招呼。
林曉語覺得味道還不錯,可是紀夢宸卻吃得很少。
“你不愛吃披薩?”
“吃了胃會痛。”
“我記得你有一次自己去吃披薩來著,最後沒錢付賬還是我幫你付的。”
“老婆,你以為我跑了半個江城是為了去吃披薩的嗎?”
林曉語一想,他那天也是,一個披薩只咬了一口。“那你沒帶錢包也是假的了?”
“那倒是真的,我的錢包一向都在大寶那裡。”
林曉語猛地抬起頭,“那今天呢?你帶錢包了沒有?”
“沒有啊,怎麼了?”
林曉語小聲說:“我只帶了一點零錢,剛才買小吃的時候都花光了。”
紀夢宸的臉色一變,“吃完了嗎?”
“吃完了。”
他拉起她的手:“吃完了還不快跑?”
他拉著她玩命地跑出披薩店,身後一路驚詫的目光。
跑到了江邊,林曉語甩開他的手,氣喘吁吁地說:“不行……逃單被抓住就更丟人了,明天會上新聞的。”
紀夢宸也喘著氣哈哈大笑,“傻瓜,告訴你一個祕密,這家店是我開的。”
林曉語才明白過來,“你真幼稚。”
紀夢宸笑著轉過身,靠在江邊的圍欄上,抱住她,親了一下。
張揚看著手牽著手一路狂奔的那兩個人,神情暗淡,今天酒店正式開始動工,他來現場視察,沒想到就看到了這精彩的一幕。
即便已經做了媽媽,林曉語的樣子還是沒什麼太大變化,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戴帽子的衛衣,頭髮紮成一個馬尾,微笑的起來的樣子讓他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
那個男人……看上去很愛她吧。他默默地轉過身,看著面前即將動工的大樓,忽然對自己的選擇開始迷茫,究竟什麼才是真實的快樂,是功成名就之後別人豔羨的目光,還是心愛的人送上的香甜的吻。
顧欣的母親出院了,手術做得還算成功,醫生囑咐她回家要多注意觀察,一個月之後到醫院複查,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高興之餘她給林曉語打了電話,約了她一起吃飯。
已經是深秋,江城的天氣已經很冷,林曉語穿了一件粉藍色羊絨大衣,頭髮簡單挽成一個髮髻,清純而不失嫵媚。
顧欣笑著說:“看上去一點都不像當媽的人,莫非你家大叔喜歡**?”
林曉語愣了一下,已經有很久她不曾跟她這樣開過玩笑,這一瞬間她彷彿覺得以前的顧欣又回來了,她也笑著說:“欣欣,說真的,我還是喜歡這樣口無遮攔的你。”
顧欣低頭笑了笑,“我媽媽手術成功了,我特意來謝謝你。”
“真的?太好了,我就說阿姨吉人天相。你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前陣子太忙,沒時間找你。對了,你猜我那天看到誰了?”
“誰啊?”
“張揚,還帶著他老婆。”
林曉語淡淡地哦了一聲,沒有再問什麼。
顧欣笑了,“你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過去那麼久了,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就不想那麼多了。”
“那也是因為紀夢宸這個新歡夠好。”
林曉語笑了:“是很好,說到底還得感謝你才能讓我們認識。”
“對呀!說起來你好像還沒謝過媒人。”
她們倆哈哈大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段貼心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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