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火拼非常的暴力而且混亂,兩股勢力的年輕人就像是瘋了一樣衝入對方的陣營當中,見人就砍。我見過打架的,也見過幾十人打架的,可此時幾百人一起打架的還真是頭一回看到。
我小時候看過《古惑仔》曾經一度認為自己長大以後也要成為像陳浩南和山雞一樣的黑道新星,但後來慢慢上了大學,接受到了高等教育之後,我才明白當初小時候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而且可笑。
且不說電影當中混黑道都是騙人的,就單說現在的法制社會,我們的國家是不會放任一個黑道做大做強的。
兩方的大哥都站在原地沒有動,他們的小弟卻揮舞著砍刀拼的那個天昏地暗。看著此時他們的樣子,我不禁又是感到一種莫名的悲哀。
沒多久飄飄發現警車來了,可是車上的警察並沒有下車,只是把車開到了一棵大樹之下,然後就沒了動靜。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又是有些感到詫異,“這幫警察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看到黑道火拼都不上去制止呢?這到底還管不管了?”
我將疑惑脫口而出,馬可白了我一眼,跟我說道:“你還指望他們上前阻止啊!別逗了兄弟!”
晨熙這時候也說道:“現在做什麼都不容易,警察也是賺工資吃飯的,刀劍無眼,而且動手的還是一群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子,他們下手不知輕重,將人打死打傷那是常有的事情,警察也是人,也怕被誤傷到。”
聽到晨熙的話我不禁有些微楞,他說的沒錯,而且還是實話。現在的時代就是這樣,人人都想著自己,早就不是那個馬路撿到一分錢交給警察叔叔手裡邊的時代了。
而對於這些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來說,他們的命運就像是槍一樣,只不過是別人殺人的工具而已,對於他們的死活沒有人會多在乎一分。
血染紅了地面,場面漸漸的平息了下來,雙方各有損傷,而看雙方打的差不多了之後,警察也打起了警燈。
看到警察來了之後,雙方的人紛紛向四面八方分散跑了,那套路頗為熟悉,看來像今天火拼的事情是經常發生。
警察將幾個受了輕傷的抓了起來,而重傷的也交給了趕到的120手上,而這一場火拼也在這麼輕鬆之下解決了。
被抓的人暗叫倒黴,沒被抓的人則是暗叫慶幸,而他們生活的意義又是什麼?我想不明白!難道僅僅是為了過上更好的物質生活嗎?
生活就像一張大網,牢牢捆住了生活當中所有人,誰都擺脫不了這張大網的束縛。
時間大約到了晚上的十一點四十分,我和同事們付過錢匆忙的各自離開了,而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命運就像被人操控了一樣,而我的生活就好像按照別人設計好的劇本一樣生活,我有自己的夢想,也有自己的路,我不想被人操控,可我又真的能掙脫開那張大網的束縛嗎?
入夜,我躺在**看著天花板,又開始了發呆。我的腦袋當中想著剛剛火拼的場景,又想起了警察的表現,我不禁有些失望……可對於如今的社會我又能做些什麼?人微則言輕,這些都是我現在無法改變的……
清晨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晃的我睜不開眼睛,不過對於溫暖的陽光我還是很享受的,因為只有光明才能給人帶來希望和朝氣。
我穿上衣服,拿起了之前畫好的符紙又帶上牛眼淚直接就出了廣電中心,因為沒有新領導來,所以我們電臺這邊顯得異常的鬆散,我也懶的去辦公室了,去了也沒什麼事,反倒不如與老騙子去看看那出事的施工大樓。
我在廣電中心的大門口遇到了愛玲,她還是開著那輛豐田霸道,給人一種無盡的幻想,試問美女香車誰人不會心動。
愛玲問我去哪,她想要開車送我,不過被我婉言拒絕了,自從她姐姐的事情過去之後,她整個人都變的開朗了很多,對於她的好意我還是沒有接受,因為我要做的事情太過於危險,而我也不希望將她扯進來。
見我沒有答應,她也就無所謂的將車開進了廣電中心的停車場,收發室又來了一個老人,年紀和師傅差不多大,而且性格也十分溫和,見誰都是一副笑臉。
我師傅周大爺卻不見了蹤影,我問過廣電中心的安保部,他們說我師傅是請假離開的,走的時候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見他們也不知道我師傅的去向,這讓我感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了,師傅如此著急的就離開了到底會去什麼地方呢?而又發生了什麼事?我實在想不明白,也不知道師傅去了哪,但我相信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打車到了麗城郊區的乾坤堂,進入乾坤堂之後裡面已經恢復到了曾經的樣子,雖然佛像少了一些,但總體感覺還是並沒有什麼變化。
老騙子在茶几上泡著茶,見我來了之後就讓我坐下喝茶,看著桌上的茶具我不禁想到原來這老騙子也喜歡這些玩應。
我雖然對品茶不太瞭解,但對於茶道還是瞭解過一些,茶道,就是品賞茶的美感之道。茶道也被視為一種烹茶飲茶的生活藝術,一種以茶為媒的生活禮儀,一種以茶修身的生活方式。
它透過沏茶、賞茶、聞茶、飲茶、增進友誼,美心修德,學習禮法,領略傳統美德,是很有益的一種和美儀式。
喝茶能靜心、靜神,有助於陶冶情操、去除雜念。茶道精神是茶文化的核心。茶道被譽為是道家的化身。
我看著眼前老騙子那泡茶的手藝有些熟練,就問他:“張叔你這泡茶的手藝跟誰學的,倒是挺像那麼回事似的。”
見我這麼說,那老騙子頓時瞪了我一眼,道:“你小子說話我是真不愛聽,什麼叫挺像那麼回事啊!這是我專門從隔壁洗頭房小紅手裡學來的,你懂個屁,不懂就別亂說。”
我被這老傢伙罵了一頓,不過聽他是從隔壁洗頭房那老孃兒們那學來的時,渾身上下又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起那老孃兒們叫我進洗頭房玩玩的時候,我就心裡一陣膈應。
我和這老騙子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到了大約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才動身前往四川幫的地盤。
老騙子準備的東西要比我全,什麼桃木劍、八卦銅鏡還有符咒之類的東西帶了一大堆,但讓我哭笑不得的是這貨臨走的時候還將一個十字架套在了脖子上。
我看著他那別緻的造型,不禁想起了本山大叔和範偉經典的小品臺詞,“造型挺別緻啊!非常六加七啊!”
曾經的經典小品伴隨著我們年齡的增長,已經漸漸不被現在的零零後孩子知曉,而因為本山大叔和範偉的不和傳聞想來以後也不會繼續合作了,這不禁讓我們這些八零和九五前的孩子們少了許多的樂趣。
路上老騙子也不消停,跟那開車的司機吹了一路的牛,說他曾經多麼多麼牛,收拾了多少惡鬼,乾死了多少殭屍,是個人都能聽出他在漏洞百出的吹牛,可載著我們的司機卻是相信了,這讓我有點接受不了。不知該說他單純好,還是該說他二百五好。
而到了四川幫的地盤之後那司機被老騙子忽悠的居然沒收一分錢,之後還倒給了老騙子二百塊錢,嘴裡還不停的說著謝謝。
要說這老孫子還真有點本事,這點你不服不行,儘管人家是在那吹牛,不過他吹出的話到了別人耳朵裡就跟真事一樣,這還真讓我佩服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