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我和老騙子就走到了一處漂亮的洋房門前,那是一座十分漂亮的五層小樓,有點偏向歐洲的建築風格,從遠處看的話讓人不禁覺得有點像是歐洲的古堡。
我和老騙子走到了這幢洋房的鐵門前,老騙子直接就將手指按在了門鈴之上,只聽門鈴“滋滋”的響了起來。
沒多久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走出門的是兩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看到我和老騙子之後,直接就讓我們進去,之後便沒有了任何交流。
在他們二人的帶領之下我和老騙子穿過偌大的庭院,向著洋房走去,看著庭院內部的佈置,我心中暗自罵了一句,他大爺的!如今這黑社會都這麼有錢,只見庭院修理的相當別緻,不僅綠樹成蔭而且還有假山和噴泉,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這是到黑社會的老巢的話,我完全會把它當成哪個富豪的府邸,因為我完全沒有想到這黑社會還有如此的品味。
我們進入洋房之後,又讓我領略到了有錢人的生活,洋房的一樓十分開闊,而且裝修的也十分奢華。
整幢別墅內部都是以暗紅色為基礎色調設計的,房間內的光線有些暗,給人的心裡有種壓抑的感覺。
我其實也不知道是因為環境感到壓抑,還是因為此地是黑幫本部感到壓抑,總之心裡就很不喜歡這個地方。
一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漂亮的美婦人,而另一個人我並不陌生,就是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此時他看到我們來了之後也將目光看了過來。
老騙子看到刀疤男之後,變的有些唯唯諾諾的一副奴才相,與剛才跟出租車司機滔滔不絕吹著牛比的樣子判若兩人。
那美婦也將目光看了過來,對著身邊的刀疤男道:“阿虎這次一定要讓他們把事情解決好,我不想在出現上次的情況。”
聽到美婦的話,那刀疤男頓時點頭說道:“大嫂你放心吧!我阿虎這次親自看著他們,如果在辦不好,我就讓他們去下面陪大哥。”
老騙子一聽他這麼說,嚇得又是一哆嗦,他此時慌張的開口說道:“虎哥你放心,放心吧!我這侄子厲害著呢!一定能把事情辦好了,你就放心吧!”說完還衝我一陣擠眉弄眼。
我立即會意,開口也是說道:“啊!沒錯,讓我試試吧!”雖然我嘴上答應了,可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畢竟我也沒捉過鬼,就憑我這三腳貓的本事還不得被鬼玩
死,不過既然來了,我也就打算試試,不行的話在想其他辦法。
那美婦瞥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麼話,優雅的起身上了樓,她給我的感覺就是絲毫沒瞧的上我,不過想想也對,像她們這些有錢人又怎麼會過多在意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呢!
阿虎的目光看我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意思,而我在用出一手符咒無火自燃的手段之後,他也收起了一些輕視之心。
他帶著我和老騙子去了一樓角落的一個房間,那個房間在推開門之後我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的陰冷,那種感覺讓我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房間裡面放著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的周圍則是放著許多的巨大冰塊,看著此時的情況我也明白了為什麼感覺有些陰冷了。
阿虎對我說道:“大哥自從出事之後,每天都會從這個房間傳出怪異的聲音,而我們半夜時常可以聽到棺材裡面就好像有什麼在撓著棺材蓋子的聲音一樣。”
聽他這麼說,我頓時有些驚訝起來,不禁脫口反問道:“撓棺材的聲音?”我有些面色大驚,一副不敢相信之色。
阿虎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道:“是啊!雖然我也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但每天晚上這聲音都是存在的。”
臥槽!他大爺的!我怎麼聽著這麼瘮人呢!按理說死完的人又如何能發出聲音!除非——沒錯!變成了殭屍。
殭屍,根據古籍記載,是集天地怨氣,取天地死氣、晦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人三界摒棄在眾生六道之外,浪蕩無依,流離失所。身體僵硬,在人世間以怨為力,以血為食的存在。
我越想越感覺蛋疼,如果阿虎說的是真的,那他們的老大,這棺材當中的屍體極有可能已經成了人們口中傳說的殭屍。
可這死人又怎麼會輕易變成殭屍呢!這有點太不對勁了,我的腦袋在此刻都有點轉不過來了。
我對著阿虎問道:“虎哥不知你們老大為什麼遲遲沒有火化掉,按理說出現這樣的事情你們也該早點將屍體處理掉才對啊!”我說出了自己的疑惑,看著面前的虎哥。
虎哥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也想將屍體處理掉,但只要我們想要將棺材抬起來,這棺材當中就會傳出抓撓的聲音。”說起這個的時候阿虎的目光當中居然滿是驚駭。
老騙子此時也是滋滋稱奇,想來他也是從來都沒見過這種情況,此時他們
都把目光看向了我。
看到他們投來的目光時,我頓時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因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雖然我學過一點符咒之術,但也只是初窺了符咒之術的門徑而已。此時的我就好像讓一個小學生去考大學一樣不知所措。
不過此時的我即使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能將其說出來,不然的話恐怕我和老騙子兩個人就得交待在這。
我想起了電影當中對付殭屍的東西,當即就對著阿虎說道:“我需要四面銅鏡、桃枝、桃木劍、一隻大公雞、墨斗線、以及大量的糯米。”
我其實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用,不過還是對阿虎解釋道:“銅鏡乃是金水之精,內明外暗。而桃木劍和桃枝則是五行之精,能厭服邪氣,制御百鬼。鬼聞雞鳴則畏。墨斗線可以捆住殭屍,降低他的行動和敏捷。糯米可以祛除殭屍身體當中的死氣。”所以死馬當成活馬醫吧!畢竟我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
阿虎聽完我的話,心中似乎信了幾分,不管能不能成功,還是吩咐手下前去準備了,畢竟他也想早點解決問題。
記得我在網上看過這樣一個故事,講的是古時候一窮書生進京趕考,沒錢住店便在城外找到一破廟住下。同行的還有一木匠,殊不知此破廟有殭屍存在,殭屍乃冤死之人未投胎化成的厲鬼,附在死屍上成為半人半鬼的殭屍。
兩人睡至半夜,發現殭屍起身便逃跑,殭屍追趕書生,書生情急爬上了樹。此時木匠拿著墨斗在棺材上橫豎彈了幾下,將棺材給封了起來。
殭屍不能上樹,所以回廟中去,發現棺木被封,回頭又找書生。因殭屍只能跳無法爬,一直在樹下抓不到書生。殭屍氣極伸手用力往樹幹一插,長指甲深入樹幹無法拔出。
不久後雞叫天明,殭屍白天無法動彈,村人圍觀,就此殭屍傳說開始流傳。
我想起了曾經在網上看到的這個故事,也不知道真假,不過既然從古代就有墨斗線制服殭屍的傳言,想來也就有一定的道理。
看著那漆黑的棺材,我不禁壯著膽子將手放了上去,而讓我感覺到的是我的手心居然一片冰冷,就好像冬天剛洗完的手在摸室外的鐵器物品一樣,是那種鑽心的涼。
老騙子看著我此時的情況,不禁對我問道:“怎麼樣,能解決嗎?”他顯得格外擔心,因為搞不定的話他的小命也活到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