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酒這個東西還確實是男人之間溝通最有效的辦法,它能讓兩個相識不久的人變成朋友,也能讓兩個仇人拋棄恩怨,也許這也是大多數男人都鍾愛於酒的原因吧!
還別說這拍黃瓜、黃生米和炒雞蛋還真是喝酒的硬菜,雖然簡單了點,但卻是讓我跟老騙子越吃越香。
兩瓶酒喝完之後,這讓我和老騙子的關係更加好了起來,就連稱呼也管老騙子一口一個大哥叫了出來。
頭好暈,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起來,此時的我起碼醉了八分,但還有著兩分的清醒。
老騙子跟我哭了起來,說生活多麼多麼不容易,他還帶著跟我差不多大的一個女兒,還說他也不想騙人,只不過是因為生活所迫。
我聽著他的話,不禁有些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因為生活我也離開了生活二十幾年的家鄉,孤身一人到了這麗城。
老騙子確實不容易,一個男人還帶著一個孩子,生活當中吃盡了苦頭,最後想到這個撈偏門的賺錢方式,雖然有些不太厚道,但也不得不說他還有些頭腦。
在如今這個笑貧不笑娼的社會里,大多數人只會去笑那些沒有錢自認清高的白丁,而不會去笑那些家財萬貫富得流油的奸商,在這有些畸形的社會當中,良心這兩個字已經不被太多的人所認可了。
老騙子談到了很多,最後又說到了自己如何惹上那幫黑社會的,原來這事還得從一週之前說起。
那群黑社會是麗城非常有名的一股勢力四川幫的人,而四川幫在麗城主要的勢力範圍就是體現在勞動力方面,他們常年把持著麗城諸多大小工地,幾乎麗城所有的建築專案他們都會摻進去一腳。
而也就在一週前,一個建築工人從正在施工的二十三樓上掉了下來,也正巧砸在了剛剛檢查完施工的四川幫大哥的身上。
兩個人就這麼死了,而也就在兩人死的當天晚上,那正在建設的大樓卻頻繁出現詭異的事情,他們都傳四川幫的老大心有不甘,想要找個替死鬼。
之後不是有人幹活摔傷,就是有人莫名其妙的生病,後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大樓有些邪門,所以工人大多都跑了,四川幫大哥的馬仔也意識到了不對,所以這才找到了老騙子張涵。
後來的事情不用張涵說我也知道了,肯定是這老傢伙坑了人家一大筆錢,最後事情還沒辦好,所以這才起了禍端。
我聽著老
騙子的話,酒意已經去了五六分,我此時琢磨這事肯定與那四川幫的老大鬼魂有關,不然也不會頻繁出現事情了。
“小楓啊!你可得幫幫我,要不然那幫黑社會肯定得把我殺了,我要是死了,我女兒可咋辦!”說完他拉著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又哭了起來。
此時店裡吃飯的人已經漸漸多了起來,他們都將目光看向了我的方向,而當他看到我和老騙子兩個男人的手拉的那麼緊的時候,都是一副瞭然之色。
我看著周圍那些複雜的眼神,當即就想把老騙子的手掰開,但奈何那老傢伙攥的還挺緊,就差跟我五指扣在一起了。
沒辦法,我只能先答應下來,“張叔,張叔我同意,我同意,你先把手放開,我幫你還不成嘛!”我答應了他的請求,此時只想讓他儘快放開我的手。
而他聽到我答應了之後,臉上頓時幸福的笑了起來,就猶如一朵開的十分燦爛的野菊一般。
老騙子鬆開了手,目光中帶著濃濃的希冀之色看著我,道:“楓啊!你真答應了。”
我點了點頭,對他道:“嗯!我也不能肯定能幫上什麼,總之我明天去試試吧!”我沒有把話說死,畢竟我現在也只是懂一些皮毛而已。
看我真的同意之後,那老騙子頓時又是差點感動的哭出來,含情脈脈的對我說:“楓啊!叔啥也不說了!你是好樣的。”
我不知道這老騙子是真感動還是裝出來的,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既然答應了要幫他這次,我就沒打算言而無信。
到了晚上的六點多,我打車回到了臺裡,而此時的酒意已經完全的散去了,我打算去看看師傅,可不曾想到師傅居然又不在,也不知道他又跑去了哪。
他也沒有一個手機,我想要聯絡他都十分困難,而且他此時的身體也是越來越差,我真怕他在外面出現什麼意外,不過想到師傅也是修道多年之人,應該不會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吧!我在心裡故自的安慰自己想到。
晚上我上完節目,早早的就想回去休息,馬可卻讓我跟所有同事去吃夜宵,仔細一想似乎工作這麼久了還真沒怎麼一起聚過,也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所以也就答應了馬可的提議。
晚上十點多,我們在電臺附近找了一家大排檔,點了一些烤串和火鍋之後便興致勃勃的聊了起來,今天幾乎所有人都來了,好像就導播小詩沒來,因為要值
班所以不能一起過來。
有人的地方就有話題,有女人的地方也少不了八卦,電臺的美女主播們也跟街頭的那些婦女沒啥兩樣,同樣也說著哪個明星出軌了,哪個富二代更帥了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
我、馬可以及晨熙三個男人傻掰掰的聽著幾個女人扯著老婆舌,讓我沒想到的是就連愛玲說起娛樂圈的明星時,都不禁露出一副花痴相。
什麼吳亦凡又帥了,什麼陳冠希又曝出豔照了,還有什麼哪個明星又出軌了,總之就好像有著說不完的話題一樣。
馬可時不時的跟幾個女人嬉鬧一番,其他桌的客人也時不時投來厭惡的目光,就好像說現在的年輕人一點素質都沒有一樣,倒是我和晨熙兩人還算正常,不過在喝了幾杯啤酒之後我們也加入了她們的圈子之中,被其他桌的客人當成了一群年輕的精神病。
單位的女同事們一個個別看平時一副美女主播的模樣,可這喝完酒之後可真不敢恭維,不是擼起袖子吃烤串,就是罵罵咧咧的吵著要乾杯,這還哪有之前的淑女形象了,不過此時的所有人讓我不禁覺得真實,拋下了所有生活當中的偽裝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而也就在我們所有人都喝的興起之時,街道的兩邊慢慢的聚集了大批手持砍刀和鋼管的年輕人,他們的年紀都不是很大,大概都在十八九歲的樣子吧!而就在這樣的年紀裡他們卻選擇步入了黑道。
大排檔的顧客看到街道兩邊呼啦湧來如此多的年輕人時,都意識到了不好,紛紛拿起東西逃離了現場,臨走時候錢都沒付,直接就那麼跑了,這讓飯店的老闆差點哭了出來。
馬可讓我們趕緊進入大排檔的屋裡別看熱鬧,因為他也意識到了這應該是黑道火拼。
我們所有人都進了大排檔的裡面,但大多數人還是都來到了視窗,都想看看接下來的事情。
我此時也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即將要展開的火拼,飯店有客人打了110報警,警察接到報警電話之後懶洋洋的說了一句知道了,隨後就掛掉了電話。
我看到在那兩夥人當中居然出現了一個眼熟的身影,仔細看過才發現原來讓我看著眼熟的那個男人就是去砸了老騙子店的男人,那個刀疤臉。
兩方的領頭人站了出來,談了幾句之後,頓時氣氛更是緊張起來,而也在刀疤臉和另一個男人的指揮之下,那兩股勢力便打在了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