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在W城,雖然她的扮裝髮型跟以前截然不同了,但她還是那個樣子,奇怪就連我對她的感覺也完全是當初的那種,因此我更確信不已,她戴著副太陽鏡,淡黃的捲髮披在肩上,正往一條有些偏靜的小弄拐去。
我把車泊在附近的停車篷下,便快速往那條小弄一路跟去,可是小弄的出口那麼多,我又迷失了目標,我急得轉了兩圈,看到的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藍潔又神祕的消失了。
我重新踏上去城東的路,不久來到櫻花苑,我剛一腳踏出車門,抬頭望了望,卻看到斯加棋正從視窗探出腦袋來向我招手,我向她笑笑,揮揮手,之後上了樓。
“阿駿,你沒事吧?”她見我的眼神有種淡淡的倦意,便這麼問。
“沒事,昨晚睡得遲了點。”我在沙發上坐下來,極力掩飾。
“一定又跟哪個大美女聊上了。”斯加棋笑道。
“開什麼玩笑,我都被女人害慘了,告訴你,如今年駿大帥是得了‘恐M症’了。”我也呵呵笑道。
“怎麼了,是不是還為著前天的那個‘魔鬼’啊,我的年駿大帥,這世上哪有妖魔鬼怪啊,我昨晚怎麼沒遇上呢?唉,除非是你心裡有‘鬼’。”她說著從冰箱裡取來一杯飲料送到我手上。
“我心裡有什麼鬼啊!”明明被她一語中的,卻還說得理直氣壯。
“沒有就好啊!”
“加棋,我請教你個事。”我突然一本正經起來,
“想做我的學生啊!”她笑笑道:“問吧。”
“你說當一個女孩死心踏地的愛上一個男生,並且不小心懷上了他的孩子,而這個男生完全不知情,又由於某種原因離開了她,這個女孩瘋狂的找他,最後不幸落掉了孩子,你說這個女孩成熟後會不會對那個男生實施報復?”
“你在說什麼呀,講愛情故事啊!”
“別打叉,快回答我,就憑你作為女人的感應對答。”我說。
“如果換成我的話,就會毫無手軟的送他一顆子彈。”加棋邊說邊用手作槍對準我說。
“啊,看來那個男生是必死無疑了。”我有些失望的說。
此時,加棋突然坐近我身邊來,將頭埋進我懷中,貼著我的胸膛問:“告訴我,那個男生是不是你?”
我知道斯加棋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便如實告訴了她,且又重複了之前我所遇到的種種怪事,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一切疑問將毫不費力的解開。
“可是我有一點不明白。”加棋想了片刻突然說:“黃愉既然要暗中報復你,又有什麼理由透過“地獄之花”的空間向你透露她的部落格,這不是用她自己的手來向你指出她的不可告人的祕密嘛!目前你除了受到驚嚇之外別的發毫無損,我們之間的感情也沒有遭到實質的破壞,對她來說,她的復仇行動還只是個開始,又怎麼可能向你洩露自己的動機和行蹤呢?”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也豁然開明,可繼而又轉入不解之中:“那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我感覺到事態越來越複雜了。
這時我又突然想起剛才市區見到藍潔的一幕來,便說:“對了,自從我新加坡回來,已經兩次親眼看到藍潔的身影了,可每次都是神祕的出現又神祕的失蹤。”
“藍潔是誰啊?”加棋問。
“她是我一年多前認識的……”之後我向她講述了關於我跟藍潔之間的事。
“我說年駿大帥,你到底有多少個女朋友啊。”斯加棋驚訝道。
“我……你想哪去了,那都是少年時代的事嘛!”我支支唔唔的說,惹得斯加棋一陣開懷大笑。
“這些都是你摘花惹草闖下的禍,如果是個男人就該獨自勇敢面對去。”她笑完了略帶警告的說。
“大小姐,人家是火燒眉毛逼不得已才把一個大男人的祕密全盤告之的,為的是讓你幫我。”我有些氣急的說:“沒想到你又潑冷水又當頭挨棒。”
“瞧你生氣的。”她想了想說:“好吧,念在你對本小姐一片赤誠,我就幫你出出主意。”
我興奮的抓住她的手,吻了下:“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別油了——”加棋呼得將我的手甩開。
“你說藍潔當初跟你在一起時,曾收到恐嚇資訊,兩天後又莫名其妙被人汙陷‘職務侵佔罪’成立,而且這些都是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等你知道後藍潔已被公司逐出大門。”她想了想繼續說:“既然你是公司財務部的總監助理,公司內部發生的經濟事件你怎麼可能毫無所知呢?除非你是個名副其實的傀儡,不然遇上這樣的案件怎麼少的了你這一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