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兩個字,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說來,國花和五色曼陀羅事件、越洋簡訊及“舞之魔”的神祕郵件、還有最近我在斯加棋家中所經歷的恐怖的一幕以及公園林子深處的那個時隱時現的紅衣女郎都是黃愉作為報復的一種手段來拉開她對我因愛生恨的黑色帷幕。原來她已經找到我並得知了我的真正身份,只要我一有女朋友,她就製造詭異離奇事件來拆散我們。照此推測,藍潔曾收到的恐嚇資訊也是黃愉所為了,可是後來的“職務侵佔事件”又是怎麼回事呢?難道也是黃愉暗中搗鬼?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難耐,把一樁汙陷他人的經濟案件做得如此天衣無縫?顯然不大可能,除非她隱藏在公司內部或“B.H”集團公司有她的內應,而且應該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我離開電腦桌來到**仰面躺下,望著白色的吊頂,我思緒聯翩,我不敢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還是我胡亂的猜測。如果這一切屬實,我究竟該怎麼做?
想著想著突然又有一個問題浮出腦際:假設黃愉當初生下了我的孩子,雖然我從未盡過半點父親的義務和丈夫的職責,但她用這樣的方式來阻止和報復對她來說又有多大意義,只要稍有智慧的女人,依我目前的豪門身世,還有憑她自述中對我的拳拳真情,她都會抓緊時間憑著她手中的孩子積極的為自己爭取名份,怎麼可能採取如此笨拙的手段浪費時間以及破壞自身的形象呢?顯然不符合人類猶其是女性的性格邏輯。
照這麼說來,她決定復報我只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她失去了我的孩子。
想到這裡,我眼前忽的一亮,孩子是她的生命,也是我跟她愛情的見證,當一個失戀的女人失去惟一支撐她生存的動力,那才叫真正的“因愛生恨”,而這個“恨”便自然的為她打開了報復的大門。
想到這兒,我基本上理清了黃愉的來朧去脈,但我還是為曾經年少因一時衝動做出的傻事愧疚不安,我決定找到她,如果有可能,我會給她一些補嘗,哪怕能給她帶來一絲一毫的幫助,我都願意去嘗試,只要她能原諒我。
我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一覺了。
我是被母親的敲門聲吵醒的,她見我快吃中飯了還不起床,便有些不大放心上樓來叫我。
“呵,昨晚我看電影忘了時間了,看完才知道都零晨兩點了。”我有些疲倦的向母親笑笑。
“你爸原本讓你在家好好休息的,誰料你通宵上網,被你爸知道了又不知怎麼說你。”母親嘴上這麼說,心裡是心疼我熬夜奮戰。
飯後我向小呈掛了個電話,託他去“夢幻Happy”酒吧打聽一下關於黃愉的事,雖然都過去三年了,但“夢幻Happy”酒吧是一家頗具規模的酒吧,說不定那兒的員工都會備註一份檔案存根,或許可以提供點黃愉當年的事來,至少可以獲知她的身份資料。哪怕有一線希望,我也不能錯過。小呈是我最信任的哥們,我知道他辦事的能力。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我開車去了斯加棋的住處。路過市區時,我猛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背影,對,這回我絕對沒有看錯,是她——藍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