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我家的地址,於是我馬上過去,當我冒著微風細雨趕到她的住處,推開她沒上鎖的門,出現在她極度不安的視線裡,她像一隻飛蛾一樣的撲上來,把我緊緊的抱住,用她那微微發燙的脣貪婪而忘我的在我的臉上吻著,吻得我喘不過氣來,我也順勢緊緊的揉住她火熱的纖腰,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像晶瀅剔透的珍珠滾落在我臉上,嘴裡急促的說著:“不要離開我,阿駿,不要離開我,我好孤獨,好無助,好害怕,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不離開我……”
“我……我不會離開你的,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她始終沒有告訴我出了什麼事,不過後來我才得知她有個男朋友,但她對他並沒有愛情,我想這也是她為什麼要把日誌的題目寫成《夏日的初戀》。
就在那個微風細雨的晚上,我把她抱到了**,把青春的風雨雷電帶入了我們兩個朦朧、熱烈而絞織的靈魂……
這是我人生中偷吃的第一個禁果,也是我漫長情史上的第一道門檻。
之後的幾天裡,我們的感情得到了最高時速的發展,雙休,我們去了美麗的天堂西湖,直到現在我才想起,剛才那輯照片是她用數碼相機幫我拍的,她說她要把我收藏,作一個專收藏我的收藏家。
也許,世上的所有美麗註定都是虛幻的,我們的夏日初戀也一樣,經不起太陽紫外線的猛烈侵噬。夏日還沒過去,我就瘋狂的愛上了同班同桌的校花……於是我提前去了外地的大學俯。
我的故事對我來說也許結束了,但黃愉還遠遠不能結束,只是我已經看不到她的悽美故事了,正如她所說的,我回避了她,迴避了她的愛和恨。年少的我總是善於做出這種衝動而糼稚的決定,也是這種衝動而糼稚的決定浪費了一段醉人的青春,雖然經過刻意的遺忘,但依昔可辨的殘留影像總會突然間喚起歷史存封的記憶。
我看看鐘點,已經零晨一時了,我深陷於前塵往事無法自拔,分不清是遺憾?是自疚?還是慚愧?
我看了看日誌的錄製日期:2006年9月21號,那時候的我,由於談戀愛無心讀書,經常帶著女生跑出去夜半三更的回校,屢教不改被學校開除,父親生氣出**了我,我在一氣之下離家出走,過起了流浪的日子。
雖然我也有意迴避著黃愉,但我確實不知道她懷了我的孩子,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意味著什麼?憑著她日記中堅定不移的性子來看,她是決不會把孩子拿掉的,照這麼推算,孩子如果出世,現在都已三歲了。
天哪,我居然三年前就做了父親!我感到不可思議,腦子裡亂烘烘的,一團麻,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該去尋找她還是繼續當作不知道。可繼而又有一個問題跳上來:既然沒把孩子拿掉,而且又找到了我,她為什麼不露面,為什麼不來認我,她不是口口聲聲要等我一輩子麼?而是躲在暗處想法設法的阻止我找女朋友,這好像不是一個聰明女人的所為,這麼說,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