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號是我回國的日子,謝小云送我到機場,我有些不捨的向她道別,說真的,雖然認識不久,但她莫名其妙的成了我在新加坡惟一的依戀。當我進入檢票口託著行李三步回頭的向她揮手示別,我突然從她的眼神中讀到一種奇怪的情愫,那明顯是一個女孩對一個心上人的真情流露。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幻覺。
我沒有多想,因為我想到了斯加棋對我所說的話:不要迷戀外地的美景,外面再好的東西也帶不回來的……必竟我已經有了斯加棋。
我在晚上十點到達省城機場,太晚了,我沒有驚動斯加棋,父親派他的司機也是我的哥們小呈來機場接我。大約十點三十分左右,我們進入W城市區。
夜間的城市霓虹燦爛,像個喝了法國乾紅的醉情的潘多拉,捧著魔盒縱情的搖拽著她的幽迷與夢幻。而這座城市裡出沒在夜間的都市人,則是她魔盒中的一個個生氣活潑的幽靈,只有在這個時分,方能徹底**他們複雜而神祕的本質。
車子駛過鬧市區,進入一條幽暗的街道,叫做麒麟街,透過這條街道,就是本城著名的“藍墨”別墅區了,我的家就座落在那裡。
就在我們進入那條幽暗而僻靜的麒麟街時,一道朦朧的黑影呼得在車前一劃而過,司機大吃一驚,急忙煞車。
“發生什麼事了?”我也吃了一怔。
“糟了,有個人影被我碾在車輪底下了。”小呈慌慌不安的說,我看見他的臉色早已嚇成了青一塊紫一塊的。
“不可能吧,我怎麼沒有看見?”我也被他的神色嚇壞了,其實我也看得很清楚,剛才的確有一片像黑紗一樣的東西從擋風玻璃前快速飄過,但我不希望有事情發生,還是倖存僥倖的說。
“我真得看見一條黑影從車前閃過,接著就不見了,我下去看看,你等著——”小呈下車察看,稍後我見他大大的吁了口氣,就知道一定沒有發現什麼,我也暗暗籲口氣。
“這條街燈光闇弱,樹影婆娑,一定是你看花眼了,好好的怎麼可能有人會自尋死路呢!”這時我才加大聲音說。
“怪了——”小呈還是四下環顧,有些不敢致信的上了車。
由於旅途勞累,我回到家沒跟父母聊了兩句就上樓休息了。
第二天醒來天早已大亮,我懶懶的起床。吃過早餐上樓開啟電腦,奇怪,我的郵箱裡又有一封匿名郵件,一看發件人,又是那個“舞之魔”。不知道這回又玩什麼鬼把戲?
我迫不急待的開啟,竟是一輯斯加棋的真人動態圖,從她嫵媚動人的一笑一顰慢慢地轉變成一個狍牙厲齒七竅流血面目猙獰披頭散髮的惡魔,我嚇得急忙把眼閉上,深吸了口氣。我總算明白了,那個“舞之魔”果然是衝著斯加棋來的,一股惡氣湧上心頭。隨之關掉網頁退出郵箱。
接著我開啟本城新聞線上,瀏覽早間新聞,首映眼簾的是一條標題為:“市區麒麟街發生離奇車禍”一文,我好奇的點開察看,卻令我大吃一驚,原文寫道:今天凌晨在市區麒麟街發現一具男屍,經碪察鑑定,初步確定系車禍死亡,按死亡時間推算車禍發生時間大約在昨晚十點三十分左右。死者年齡在25到28歲之間,上身穿黑色全棉襯衫,下身為灰色牛仔褲,由於死者的臉已血肉模糊,身份無法辨認,目前此案已移交本城西區派出所刑警大隊,詳情正在進一步調察之中,望各路知情人士提供有價值的線索……”隨文還附了張死者被抬上靈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