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躺在**,摸摸**的後背,早已鹹汗淋漓。看看鐘點,又是凌晨三時。
這是我來國外的第三次類似的惡夢,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定是心力焦瘁所致。
第二天我去買了些冶療神經衰弱的藥物來服用。
回國前夕,我緊張的忙碌在畢業論文的準備中,我在網上日夜不停地戰鬥,蒐集有關西方工商管理的經典案例,但是網上的資料不是很齊全,有的站內資料察看下載需要級別,時間又那麼緊迫,急得我不知如何是好,看來只有上學校的圖書館碰碰運氣了,
中午食堂遇見謝小云,見我憔悴不堪的樣子,便問:“你是怎麼了啊?幾天不見,換了個人似的。”
我告訴她為了畢業論文的事每天睡三個小時,都累得散了架了。
她一聽,輕鬆的一笑,說:“別擔心,我幫你搞定!”
“你幫我寫畢業論文?還是蒐集資料?”
“都行。人家不也是花錢買的。”但稍後又頗為認真的說:“本小姐可是免費供應的哦!”
我見她那副小女人模樣兒就忍不住想笑。
飯後她來到我的宿舍,我把剛剛打印出來的的一些資料給她,還是有些疑惑的問:“你真可以?”
“不信拉倒。”她一個轉身。
“好好,我信。”我以為她要走,一時失控拉住了她的玉手。
她看著我……
我急忙鬆開,有些慌亂的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我暗暗罵自己,怎麼搞的,久經沙場的武夫這回怎麼羞怯的像個小學生。
這個女孩子果然了得,這麼一長篇論文到晚上七點時分就送到我的宿舍門口了,我驚訝的看著她,眼裡寫滿了感激。我請她進屋,為她泡上等的Milo,她卻嬌滴滴的說為了趕寫論文,到現在晚飯也沒沾呢。
我又從感激改為感動,笑著說:“那我請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她想了會兒:“我想吃學校對面的印度咖哩海鮮飯。”
為了討她歡心,也為了略表寸心,我一口答應。她開心的站起身來,竟然一下子拉住我的手,做出向門外走去的姿勢。不知怎麼的,我全身猛得一個寒顫,像是有一股冰冷的**匯入我的體內,頃刻間凍結成一塊,使我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你怎麼了?”她感覺拉不動我,便轉身看我,發現我的表情僵硬而冷漠,像塊大理石,也亂了套。
“噢,沒——沒什麼。”我的雙眼凝視著被她拉住的手,簡直太玄了,謝小云一拉住我的手,就令我情不自禁的想起夢中的那個神祕的紅衣女子,這回是第二次發生這樣的錯覺。第一次是認識她的第一天,我們在校門口會面去東海岸公園,她穿著那套鮮紅的裙子,我當時只是本能的一怔,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後來才想到這個感覺來自夢中的紅衣女子。也許類似的惡夢做的太多了,以致現實生活中接觸一些稍有類同的影像便自然的產生錯覺和恐懼。
她鬆開了我的手:“你身子不舒服就算了。”
“不,今天我一定要請你吃——噢不陪你吃你喜歡吃的印度咖哩海鮮飯。”我堅持道。
她環顧了一下客廳,發現玻璃小几上放著一些藥物,便走過去看來,稍後問:“你失眠嗎?”
“是啊,最近老是睡不踏實,夢多,醒後就難以入睡。”我不想跟她討論這些事,只好轉開話題說:“沒事的啦,走,我們走。”
我們下了樓,來到校門對面的印度咖哩館。
我決不相信夢境中的事跟現實生活有什麼關聯,多夢往往是由心累所致,等身體康復壓力少了,也就沒事了。我想等我拿到MBA碩士學位回國,父親就會對我刮目相看了,這是我可以證明給我父親看的第一步,到時就會提拔我,等我事業有了好轉,精神也就樂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