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妙手-----第43章 我強的是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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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強的是水彩

郝彬敗走a班的事,很快地便在七中傳播了開來,只是這次傳播的不是別人,正是a班的學生,秦起雖然是a班的一分子,但對這種事情相當不**的他依然是後知後覺的節奏。

今兒因為上午有兩節課的空閒,秦起來到了“玩兒齋”,自從那天拜訪過秦老頭的師兄齊遠閣之外,秦起就在心裡想著把自己這個東西送到“玩兒齋”來,看看最後能夠得到個什麼價。

進到店門之後,發現上次見到的那老頭兒依然在,姿態也同上次一樣,一張臉整個埋在一大張報紙後面。

“您老好。”秦起開口道。

過了好半會後,那老兒才挪開面前的報紙,看見秦起,眼裡先是一怔,後來倒像是想起來似的,直接問道:“這次是要出手個什麼東西?”

秦起把他的香爐放到了老頭旁邊的櫃檯旁。

老兒見此,也就從他那張搖椅上站起身來,雖然是滿頭白髮的節奏,但老兒身子骨看起來還挺硬郎,眼兒也尖,沒戴老花鏡便瞅著那個香爐兒了。

“明朝香爐?這東西的仿品都可以要用填山堆海來形容了。”老頭開口的第一句話都讓秦起心裡嘀咕了一下——這老兒是準備忽悠自己了不成,那第一次的初造敢情是放線來著?

不過秦起沒嘀咕多久,老兒的第二句話便跟著吐了出來:“不過你這個看起來倒像是個真物件兒,這包漿、鑄工雖然糙了點,但也不像是現仿的,磨損的痕跡也是歷了些年代的,氣味也正,只是這東西怎麼會這麼次呢,除了造型,其它的離明朝精品香爐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按理說明朝香爐大多數都過得去,這麼個東西怎麼會造出來,又堂而皇之地流傳到今天……”老兒邊看著香爐兒邊咂嘴說道,秦起只聽出來老頭子是滿頭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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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不是秦起所能解得了的惑,等老兒看得差不多了,便開口問道:“這東西,你看能值個什麼價?”

老兒瞪了秦起一眼,對他這一門心思鑽在錢眼裡的行徑表示了下自己的看不慣,嘴上倒是說道:“實話跟你說,明朝香爐上百上千萬的東西多得很,精品宣德爐更是個天價,但你這個東西吧,太次太次,要放我這裡,頂多只能給你二十萬,還是看在它好歹是個明朝香爐的份上。”老兒說道,他心裡是這麼想的——明朝香爐存世量不多,像宣德爐這樣的精品,據說出世才5000個,其它的明朝爐兒也不是太多,若真碰上個很想揣上個明朝香爐又沒處撈的藏家,那轉手賺個十來萬或是更多也是完全可能的。

秦起心裡嘀咕了一番,來之前,對明朝香爐的價,他也做了好一番研究,確實如老兒說的,好的明朝香爐特別是宣德爐,那真是天價,次的呢,百萬上下的有,只能賣個一二十萬的也有,秦起也不知這些價錢裡哪些是摻了水的,哪些純粹就是蒙人的價,想到這老兒兩次裡都還算實誠,秦起也不貨走三家了,二十萬也就把香爐留下了。

“我複姓慕容,以後有好東西儘管拿過來,‘玩兒齋’的招牌在這裡,不會坑你。”在貨錢兩訖之後,老頭子說道。

揣了二十萬鉅款,秦起心裡除了激動之外,便是不踏實,一路走得風急火燎的,好在老廟這條街離“玩兒齋”不遠處便有一家銀行,秦起直接把手上的鉅款存了進去,不過倒是留了五千給自己花費。

心裡盤算著下次去許清影家便把她之前墊付的醫藥費給清了,秦起這之後也就在一種有點“飄”有點“亢奮”的狀態裡回到了租房,自己有了二十萬的存款,這怎麼也像是做夢似的。

做了一個回鍋肉,秦起把午飯對付掉,因為心裡實在興奮睡不著,所以秦起乾脆畫起畫來。

他這次依然是臨摹那天在博物館裡看到的作品,這些天透過反覆臨摹,秦起把基礎技法裡的“色彩”、“形體”也都送到了“精通”的臨界點上,而“臨摹”這一項現在也到了“初識”頂端這樣一個層面上

他這次臨摹的是一幅叫《蔭》的作品,是一幅林中少女的影象,畫家的名字秦起也記不了,但畫作本身秦起卻很有印象,有一種“童話”的感覺,畫風流暢自然,對女性的形體追求某種接近完美無暇的藝術化,使整幅畫面充滿著一種唯美情懷和對生命及大自然的熱愛。

秦起之所以會臨摹這樣一幅作品,是因為他無意中聽到許清影的生日就在半月之後,他到時想給她畫一幅作品做為生日禮物,而畫風的基調在他見到這幅叫《蔭》的作品後,便確定了下來。

眼下的臨摹,可以說是練手。

也就在秦起沉浸到《蔭》的臨摹中去後,郝彬也在畫室裡畫著,自從那天見到秦起的靜物水粉之後,郝彬很有那種“技不如人”的感覺,而這些天裡校園裡傳播開來的他到a班去參觀的事,也被人傳播得有些不堪,他雖然是個好性子的人,但骨子裡的驕傲倒是讓他很有那麼點“委屈”。

在郝彬的後面,站著一個抱著雙手觀看郝彬畫畫的男生,大眼睛粗眉毛的,很有點北方人的樣子,見郝彬的畫已近收尾了,開口道:“那個秦起的畫,到底怎樣?”

“單水粉來說,他確實勝我一籌,不過你也知道,我強的是水彩,所以準備找他再切磋一次水彩。”郝彬頭也不抬地說道,這件事情,他怎麼也要找回面子的。

“要是輸了可是有些不好看哪。”粗眉毛哪壺不開提哪壺道。

聽到這話的郝彬面色有那麼點不好看,不過他還是很認真地答道:“你說的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畫畫這東西,沒點壓力和拼勁怎麼能提高,何況這三個月來我的畫技可是沒什麼長進。”

粗眉毛應了一聲表示同意,郝彬這句話也說到了他心坎裡,同被譽為七中畫畫最好的三人之一,他和郝彬一樣陷入了畫技停滯不前的境地。

“話說,我現在都有那麼些期待了,不過——趁著還有那麼半個小時,我去宿舍躺上那麼一會。”留下這句話後,粗眉毛便風風火火地走出了畫室。

去睡個覺這麼火急火燎的,他應該算是七中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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