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小時後,顏青果然來喊人了。(小說)。更新好快。
秦起和安以晴也就同著她去了顏園的餐廳。
在這之前,秦起也在顏園用過餐,不過卻遠沒有這次豐盛,以前秦起同著顏歡、顏青在這裡用餐的時候,餐桌上每每也就那麼五六個菜而已,這次足足十來個菜,且看菜的款式,也高大上了不少,可見顏歡這次真是如她嘴裡所說,在招待他和安以晴了。
晚餐吃完,秦起陪著安以晴在顏園裡隨便走走,把顏園走了個七七八八後,兩人才進到房子裡。
第二天的時候,秦起和安以晴便再沒去美展了,兩顏青、顏歡也沒去,安以晴也就得以在園中看了顏青現場的揮毫。
顏青的筆墨,如果落在其他畫畫的人眼裡,那自然是相當驚‘豔’,不過安以晴看慣了秦起筆墨的表演,所以也不是太驚奇,不過其嫻熟的筆墨技巧,還是讓安以晴大大地讚歎了一回。
從顏園出來後,秦起同著安以晴去了八達嶺,安以晴還沒爬過長城呢。
接下來的兩天裡,秦起和安以晴便過著在顏園‘混’吃‘混’喝,在京都四處溜達的日子,這之後也沒等美展閉幕,兩人便回了安市。
回安市之後,秦起第一時間看起了地皮,實在是顏青的生活刺‘激’到了他,為什麼都是畫家,差別咋就那麼大呢。
陪著秦起看地皮的是尹鐵,這也是秦起去悉尼之後還一直有聯絡的朋友,且這幾年下來,尹鐵也把他的“一路有你”旅行社‘弄’成了連鎖店,在安市之外的地方,共有四個分店。
“你要真不嫌遠,又願意‘花’錢,我倒知道琅山山腳處有一處地皮,買下來足夠你蓋一個大院子了。”陪著秦起盾了幾處地皮,尹鐵說道。
“那明天去看看。“秦起說道。
“那就這樣說定了。“尹鐵說道。
第二天的時候,秦起便同著尹鐵出現在了琅山山腳,到了之後,秦起才發現這塊地皮不小,放眼望可能有好幾畝之地,看到這樣的規模,秦起先是汗了一汗,朝尹鐵說道:“這麼大一塊地,不便宜吧?”
“自然不便宜,不過對於你這樣的土豪,應該還不算太回事,且,這塊地皮的主人這段時間資金緊張,正在拋售這塊地皮,在要價上不會太狠。”尹鐵說道。
“先接觸一下。看過得去再說。”秦起說道。
尹鐵點了點頭,從這裡返回安市後,便帶著秦起到了一棟大大廈裡面,很快也就見到了那塊地的主人。
這人姓原,是個有點吊兒啷噹的年輕人,秦起在見到之後便給此人標上了個“富二代”的標籤。
一番‘交’談下來,秦起發現這個富二代在吊兒啷噹之外,也不是全無優點的,那就是對著那塊地皮,直接給了一個讓秦起有點瞠目結舌的價格,以至於秦起連談的心情都沒有,直接和尹鐵出了這棟樓。
“五千萬。他以為我是鈔票機啊。“出了大廈之後,秦起腹誹道。
“這塊地在三年前最初買進的時候是三千萬,他這一轉手就近乎翻個番,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且他也不看看現在的行樓,現在的樓市可是陷入了最低谷,這樣下刀子,也不知是不是腦袋秀逗了,等等吧,我猜想這位原少不會咬著這個價格的。“尹鐵說道。
同著尹鐵一起在外面吃了一個晚餐後,秦起也就回了安美小區自己的家中。
“今天看到什麼好房源了麼?“安以晴問道。
“看了一塊地皮,在琅山山腳,地方不錯,不過就是價格上有點離譜。”秦起說道。
“多少?”安以晴問道。
“五千萬。”秦起說道。
“啊?多少?”安以晴以為自己聽錯了,朝秦起確認道。
“五千萬。”秦起再次說道。
“我們有這麼多錢麼?阿起,你不會準備買這麼貴的地方吧?”安以晴抬眼問秦起道,對於家裡有多少錢這事,她還真不是太清楚,就是秦起,也心裡沒個確數。
“我們大概也就三千萬家當,且這麼貴的地,我也沒想著拿下,要不到別墅區買棟現成的別墅也成。“秦起說道。
“其實,現在的房子,我也很喜歡,就是住在這裡,我覺得也沒什麼。“安以晴說道。
秦起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也‘挺’喜歡這裡的,說起來,這套房子還是一磚一瓦地裝修起來的,就是屋子裡的‘花’‘花’草草,還都是我和以晴一起搬過來的呢,不過,就是小了一點,不大方便。”
“阿起,你看著怎麼辦都好。”安以晴說道。
兩人說了一會話後,秦起也就站到了畫臺前,自從畫技較前再進一步後,他這段時間裡在畫畫上的時間多了好些,秦起希望把這段時間的狀態鞏固下來。
秦起現在畫的,主要是大寫意山水,在這之前,秦起雖畫過不少的大寫意作品,悉尼三年時也在“大師之手”下練過不少的大寫意作品,不過出道至今,秦起展現在眾人之前的作品,還沒有一幅大寫意作品,這實在是因為大寫意作品易寫難工的緣故,即使以秦起之前曾達到的筆墨,秦起也不想把自己的大寫意作品貿然‘交’出來,不過眼下對筆墨之境有了一層新的進境後,秦起倒很願意嘗試一下自己在這一塊上的表現力。
大寫意水墨畫是以草書入畫,非常強調畫者的主觀感受,是一種“有我”與“無我”‘交’融碰撞的藝術,宗炳所謂“暢神”,王微所謂“縱情”,張所謂“得心源”,都是在強調畫者心中的“意”。湯《畫筌》雲:“畫梅為之寫梅,畫竹為之寫竹,畫蘭為之寫蘭,何哉?蓋‘花’卉之至情,畫這當以意為之,不在形似耳。”這裡說的雖是‘花’鳥畫裡的梅竹蘭等,但寫意的意旨是一樣的。
歷史中的寫意大家,無一不是至情至‘性’之人,如早在兩宋時期的梁楷,其秉‘性’疏野,放‘蕩’不拘,也是自他始,以粗闊的筆勢、濃淡的水墨、簡練豪放的減筆畫風,開創了大寫意畫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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