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妙手-----第360章 有個女兒太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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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有個女兒太虐心了

秦起倒沒想到田詠懷畫下這樣一幅塗鴉作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不過貌似自己到現在為止,還沒覺得有田詠懷口裡的那種“瓶頸”的感覺,是因為自己分心他顧,既畫水彩,又畫國畫的原因麼?

兩人聊了那麼一會後,田詠懷忽然說道:“阿起,有沒有想過自己不畫畫,又會做什麼呢?”

秦起倒是被田詠懷這個問題‘弄’得一怔:不畫畫的話,那自己真的會做什麼呢?難道像以前一樣,做個冼車工麼?

田詠懷見秦起發怔,倒也沒有特意等著秦起的答案,在他看來,秦起這條繪畫道路比別人會容易很多,有時候,天分這個東西,一旦你具有的話,那就是一把披荊斬棘的利器,對別人來說像是天塹的東西,對秦起則根本不存在。-..-

兩人說說間,也就繼續再畫一點兒,這樣一路畫下去,骨朵兒都放學回家了。

“時間不早了,要不這次就散了?”習遠抬頭看了下陽臺外的天‘色’,說道。

“散什麼,這第一次來,秦起你也不表示下?”田詠懷笑著說道。

“得,得,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冰箱裡的東西都整好了,大家吃完飯再走,也好久沒聚一聚了。”秦起說道。

“這像話。”田詠懷笑著說道。

秦起也就下了廚房,安以晴同則是幫他打下手,做點冼菜的事,至於切菜,秦起果斷還是自己上了。

做的都是家常菜,秦起也就做了那麼幾盤子,菜‘色’不多,但勝在量大料足,且秦起做得最好的,也還是家常菜,飯桌上的時候,田詠懷一個勁兒地說道:“這菜做得確實地道,像那麼回事兒。”

“我看比咱學校附近的館子都強,對了,秦起,你要是不畫畫了,做個廚子估計能搶走不少店子生意。”許樂笑著說道。

白衫等人都笑著點了點頭,說起來,第一次嘗過秦起手藝的如徐兵、許樂等人,還真沒想到秦起這麼會做菜,就是白衫以前曾和秦起打過一段時間‘交’道,也覺得秦起的廚藝進步得今非昔比。

飯後送走田詠懷等人後,秦起開車送安以晴回她姐姐的公寓。

進了安以期的公寓後,秦起發現房子裡空空的,安以期還沒有回來。

“你姐姐最近在忙什麼呢?”秦起隨口問道。

“那個,她工作上的事情,一般很少跟我說。”安以晴有點小汗地說道。

秦起點了點頭,安以期倒確實不像是個會把工作上的事情攬到自己家裡的人,當然對於自己是一個例外了,秦起都覺得安以期是把他當成半個不要錢的“軍師”了。

兩人說話間,衛生間裡忽然響起了“砰”的一聲,把安以晴都嚇了一跳。

秦起看了看安以晴,問道:“家裡不會養了寵物吧?”

安以晴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冼發‘露’什麼的從臺子上掉下來了。”

秦起點了點頭,看著安以晴不想自己卻確認的樣子,朝安以晴說道:“要麼,我去看看?”

安以晴點了點頭。

秦起也就走進了安以期、安以晴兩姐妹的小冼浴間,進去之後,秦起發現,這是一間不太大的冼浴間,和有些“凌‘亂’”的房間相比,冼浴間收拾得還算是相當清爽的,且地板上還真躺著一瓶沐浴‘露’,看來是從臺子上掉下來的。

把那瓶沐浴‘露’重新放回臺子後,秦起一時都升起了一個邪念:自己現在是在兩姐妹的冼浴間麼?如果自己用下回照的話……

“阿起,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看著從冼浴間出來的秦起雙手捧著頭,安以晴問道。

秦起連忙搖了搖頭,有點小慌地說道:“撿沐浴‘露’的時候才碰著頭了,對,碰著頭了。”

“那有沒有受傷?”安以晴繼續問道。

秦起連忙搖了搖頭,跟著也就把自己的手從額頭處拿開了,說道:“沒事沒事,冼浴間裡也沒什麼狀況……”

這裡正說著,從冼浴間裡又傳出一聲“砰”的聲音,秦起有點汗地說道:“大概又掉下來了。”

“阿起,我有點害怕哪。”安以晴說道,她這倒不是做出來的,就是秦起也覺得房間裡時不時地掉下一兩個東西,那還真讓人有點‘毛’骨聳然,特別是秦起還浸‘**’過不少的恐怖電影,要是放任自己的想象下,還真能聯想起許多“驚心動魄”的情節來。

“要不,阿起,你在這裡陪我看一個電影吧?”安以晴說道。

秦起倒沒想到安以晴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特別是不久前……秦起覺得自己有點不敢想象了,收束心神後,秦起也就正襟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安以晴則是把手提電腦放在前面的桌子上,打開了影片。

兩人看的是一部老片子,《七間房的禮物》,秦起也不知道安以晴突然想看這樣溫情脈脈的片子了,電影開始播放後,安以晴也就窩在了沙發裡,身上還蓋了一條小毯子。

雖然一開始,秦起的一顆心完全是飄在其它不正確的地方,不過隨著影片故事的慢慢展開,秦起也慢慢入了狀態,跟著電影進入了一個叫“父愛滿滿”的世界裡。

其實,在秦起心裡,他一直覺得,父愛什麼的,是一個非常遙遠的東西,做為一個從小生活在孤兒院裡的孩子來說,他從來就沒有體會過父愛,倒是陳姨在某一方面替代了母親的角‘色’,給了他“‘女’‘性’”一方面的關懷。

不過,似乎自從琅山墜崖後,秦起對這一方面的缺憾表現得相當淡漠了,更多的時候,他想的是,生命實在是一個太脆弱的東西,有些體驗如果自己不去經歷,那就會成為遺憾,有些東西自己不去努力達成,那旅途便會變得虛無。

這是現在的秦起所具有的信念,他這裡思緒漫無邊際地飄著,安以晴的聲音卻忽然想了起來:“有個‘女’兒果然是太虐心了。”

秦起聽得‘挺’汗的,這都是什麼邏輯?有個‘女’兒很虐心?好吧,雖然思維繞度有點大,但貌似也能解釋得過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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