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學,曾經跟你們提過的秦起。,最新章節訪問:.。”顧曉的這句話,讓秦起很覺得有那麼點小汗,她這句話怎麼聽都有點別的意味來。
從顧曉家有點狼狽地退出來後,秦起和骨朵兒開始往回走,至於威武將軍,因為不好把它帶到別人家中,所以骨朵兒就把它留在了車上,而這隻老狗也顯然也樂意窩在車裡睡覺。
“對了,起哥哥,曉曉說她姐姐很崇拜你呢!”骨朵兒說道。
“啊?”秦起聽得一怔。
“是的哦,而且曉曉也覺得你很厲害,會種‘花’,養狗,還會做菜,畫畫也畫得超‘棒’。”骨朵兒掰著手指說道。
秦起聽得‘挺’汗的,照骨朵兒這樣說,自己會的東西還不少嘛。
回到家裡後,秦起坐到陽臺的躺椅上,把自己的手提電腦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隨意地逛些美術論壇,讓秦起意外的是,似乎因為自己今天看了點何家英的作品,在論壇中也找到點他的影子。
在秦起看來,何家英的作品在‘色’彩上有一種非常“清淡素雅”的風格,這是秦起喜歡的,也是秦起不那麼喜歡的,說喜歡,是因為這種用‘色’看著非常舒適,讓人一見之下便覺得很妥貼,說不那麼喜歡,則是因為中國幾千年的繪畫作品,其中不少便是非常“清淡素雅”的,這種用‘色’,非常容易讓作品墮入到“往事沉緬”的坑‘洞’裡去。
像秦起更喜歡的,還是那種非常自然化、生活化的用‘色’,而在這自然、生活化的用‘色’上,可以根據物象或鮮‘豔’些、明媚些,或沉寂些、深鬱些,總之是那種原生的場態,而何家英的作品,無疑讓場景與人物有一種“遠離”,他筆下的‘女’子,無疑是現代的、飽滿的,但在背景的處理上,則有一種更接近傳統的、非現實態的東西,雖然,這樣的處理,讓畫面更具東方神韻,也在形式上有一種大的美感,不過秦起骨子裡是並不喜歡的。
論壇中提到何家英的,都是圍繞著他的技法去說的,另外便是在他在中西結合上的一些有益探索,秦起欣賞他的作品也發現了,何家英作品在中國傳統繪畫以線造型、骨法用筆的基礎上,不同程度地融入了透視、明暗、光影等西方寫實造型的表現方法,所以他的畫面,突破了傳統繪畫因為主觀布形造成的二維平面感,不過卻也不是油畫重客觀再現的三維空間,呈現出一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異趣。
這是秦起想著去借鑑的地方,自從悉尼回來以後,秦起一直都在思考著“中西合用”的方法,在這上面,秦起已經嘗試了很長一段時間,而何家英在工筆人物畫上的嘗試,也給秦起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特別是秦起這段時間在創作《鑿冰捕魚圖》時,畫了不少的人物,在這一塊秦起明顯比山水畫遜‘色’一些,而何家英的作品無疑能夠對自己有所啟發。
這樣在躺椅上躺了那麼個把小時後,秦起也就站到了畫臺前,繼續自己《鑿冰捕魚圖》的繪製。
因為大學生藝術節一等獎獲得者這樣的光環,秦起忽然發現自己在安美的待遇被提高了不少,就是嚴川,現在也少有找自己碴的時候,而有限的幾次,說是找碴,不如說是捧著秦起才是。
另外便是,古小天忽然就銷聲匿跡了,秦起也不知道他是因為之前曾經放出了狂話收不回不好意思,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這一個星期的時間,秦起都沒有看到。
不過看不到更好,因為安以晴的事,秦起對他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週五下午的時間,田詠懷、白衫等光‘色’成員一起來到了秦起的屋子裡,開始了光‘色’成員在秦起屋子裡的第一次聚會,而在光‘色’成員之外,安以晴做為一個編外人員,也出現在這支隊伍中。
許樂、徐兵、習遠三人都是第一次到秦起這裡來,對於秦起房子佈置的這樣“文藝”,著實讚歎了一番。
因為說好自己這裡做為光‘色’成員的一個小根據地,所以秦起在這之前,已經把客廳的沙發重新挪了挪,在靠近陽臺的地方騰出了很大一塊空間,至於畫架什麼的,自然是田詠懷等人自己準備了。
“我先在躺椅上躺躺,”田詠懷說話間已經躺了上去,並回頭對秦起一打響指,說道:“秦起,上杯咖啡!”
“你真把我這當成高階賓館哪。”秦起有點汗地說道,不過汗歸汗,秦起還真有那麼一套煮咖啡的東西,而且這個時間裡這些東西已經在廚房的一角“整裝待發”了。
“我給你們煮咖啡吧。”讓秦起有點意外的是,安以晴主動請纓道,不過秦起還是有點不那麼放心地問了一句:“以前煮過嗎?”
安以晴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見安以晴這麼積極,秦起也就點了點頭。
其他的人鬧騰了一下後,也就把畫架什麼的支了起來,至於國畫的畫臺,秦起這裡則是有的,只是他們這一行人中,除卻秦起外,就沒畫國畫的。
秦起自己也站到畫臺前,繼續自己的畫。
接下來的時間裡,秦起便發現這一屋子人在一起作畫的“好處”了,那就是閒下來的時候,可以不用像以前一樣攤在沙發裡,而是可以看看這個的畫,看看那個的畫,且在田詠懷的設想裡,這樣的聚會以後要設定主題,這樣的話,對於同一主題,所有人都會有自己的方式去表達,而這樣一來的話,對於其他人的參照就會大上很多。
而今天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暫時就‘弄’成“自由繪”了,而一週聚會一次,也不會佔用大家太多的時間,但在‘交’流上,卻有著極大的裨益。
秦起畫完停下來的時候,還就細細看了番習遠油畫的表現技法,許樂的板畫,白衫也是油畫,不過在手法上卻和習遠有著很大的不同,秦起看了一番後,也覺得小有收穫。
安以晴的咖啡也就在眾人畫畫的當中,端了上來,因為有點不放心,所以秦起第一個嚐了一口,話說好苦啊。
不過,讓秦起意外的是,雖然田詠懷、白衫等人都吐了吐舌頭,不過徐兵、習遠兩人嚐了後卻覺得很好,大誇了一番安以晴後,瞧著眾人道:“你們知道什麼,原汁咖啡就是要這個苦味。”
秦起心裡腹誹了一句:這是真的麼?他在悉尼的時候沒少嘗過原汗原味的苦咖啡,不過那些咖啡在苦之外,卻有另一番滋味,不過安以晴煮的這個咖啡除了苦還是苦可以比擬的。
“阿起,是不是我煮的咖啡不好喝?”安以晴有點可憐兮兮地看著秦起問道。
秦起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不是聽到徐兵、習遠的話了麼,‘挺’對他們的口!”
因為安以晴的咖啡實在是很提神,所以眾人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都‘精’神大發,秦起結合著自己這段時間來對人物畫的一些體會,把《鑿冰捕魚圖》又重新繪了三幅,效果比以前的確實更好。
“看是非常好了,不過衣紋的處理上還是覺得有點欠,‘色’彩不夠自然,且在凸出大紅衣服‘女’孩的這一點上,做得還不是太到位。”白初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秦起旁邊,看了一會後,說道。
“我也有這感覺,在這之前,我一直想把皮諾德埃尼對衣飾的處理借鑑到國畫中來,這段時間又嘗試了一番何家英工筆人物這一塊的手法,兩相‘‘混’合’下,倒是‘弄’得有點不倫不類。”秦起說道。
“德埃尼對服飾的處理,確實有很讓人借鑑的地方,那種自然飄逸、柔滑妥貼的感覺在很多畫家作品中都是難覓到的,何家英呢,他的工筆人物比較貼合你的國畫畫種,他本身也是個融參東西的畫手,我覺得可以試著從線條上入手,兩人的線條都是非常柔細的,而你自己在這方面又是個高手……”白衫娓娓道。
秦起聽後覺得白衫所說,很有那麼點在理的地方,接下來便把更多的關注點放在畫中人物的線條中,這樣嘗試著畫後,秦起倒覺得比之前畫的順暢好些。
幾人之中,習遠、白衫、徐兵的油畫都是耗時日久的東西,許樂的板畫也不是一蹴而就,所以,畫得快的,除秦起之外,便是田詠懷了,兩人畫了那麼兩三幅作品後,便在陽臺上趴了那麼一小會。
“這段時間‘交’給清影閣的作品和你們現在畫的,是不是一個風格?”秦起問道,田詠懷現在畫的是一幅很有“‘抽’象風格”的作品,秦起以前曾經看過他這方面的作品,事實上,那時候的作品只是略微帶點‘抽’象的影子,物像的面貌大致是有的,只是眼下的這部作品,就談不上能看到什麼物像了,或許用塗鴉來形容更恰當此些。
“這個不是,鄭老師說我現在的水彩也到了一個‘瓶頸’上,讓我嘗試一番水彩的各種技法、流派,我自己也覺得自己的水彩畫畫到了一個口子上。”田詠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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