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也就坐了,秦起曾聽安以晴、安以期說過自己家裡是做生意的,雖然具體做什麼的秦起不清楚,不過她們的母親顯然繼承了商人能說會道的特質,簡簡單單地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和秦起隨意地聊了起來。-..-
讓秦起意外的是,未來的丈母孃對自己還是有著相當的瞭解,就是自己在新南威爾士美術學院斬獲榮譽的事,她也是知道的,以至於秦起心裡猜想著,到底是安以晴和她媽媽說的呢?還是安以期?
聊的東西都是相當輕鬆加隨意的,秦起後面也就沒什麼拘束了,倒可以用“賓主盡歡”四字來形容。
最後,秦起在安以晴家裡吃過一餐飯後,就告別了安以晴一家人,一個人坐公車回了安美小區自己的家。
在公‘交’上的時候,秦起便給安以晴發了資訊:“你媽媽有沒說什麼?”
“沒什麼,他覺得你不是那種‘花’‘花’心腸的人。”安以晴的資訊是秦起到了自己房子裡才收到的,想到自己得到了這樣一個評價,秦起也是暗笑了一下。
因為不困,所以秦起也就在畫臺前,繼續自己水彩轉國畫的創作。(
現在,秦起碰到的一個比較大的難題是,如何表現國畫中的光與‘色’,這裡便牽扯到國畫與西畫的一個很大不同。
在西畫裡,‘色’與光不可分開來用的,‘色’來襯光,光來顯‘色’,為表達物體的深度與立體,更用‘陰’影來襯托。
而中國畫是光與‘色’分開來用的,需要用光時就用光,不需用時便撇了不用,至於‘陰’陽向背全靠線條的起伏轉折來表現,而水墨和寫意,又為國畫獨特的畫法,不畫‘陰’影。中國古代的藝術家,早認為‘陰’影有妨畫面的美,所以中國畫傳統下來,除以線條的起伏轉折表現‘陰’陽向背,又以‘色’來襯托。這也好像近代的人像藝術攝影中的高白調,沒有‘陰’影,但也自然有立體與美的感覺,理論是一樣的。
所以,要把西畫的水彩轉化成國畫的表現方式,對光和‘色’的處理便其中的重中之重,而對於這塊,秦起不可能簡單地去而不用,或是照搬來之,因為去而不用,則水彩的畫韻失去大半,而照搬來之,則國畫裡的線條韻味又很可能大受影響,所以秦起想做到的是,在保留了國畫的線條藝術之外,再在‘色’的渲染上,呈現出光‘色’搖曳的姿態。
早前如張大千,在他的潑墨潑彩裡,對這一塊大抵是採用了畫面潑染的大塊採用‘色’塊渲染的表現方式,而在區域性里布樹點船、‘插’草種‘花’,體現出國畫特有的線條的美感。雖然達到的效果確實非常不錯,張大千本人也因為作為潑彩畫法的創始人而留名於畫史,不過秦起卻更願意嘗試在整幅畫中,做一點關於線條與‘色’塊整合的嘗試。
張大千自己曾這樣說過:在我的想象中,作畫根本無中西之分,初學時如此,到最後達到最高境界時也是如此。雖可能有點不同的地方,那是地域的、風俗習慣以及工具的不同,在畫面上才起了分別。一個人能將西畫的長處融化到中國畫裡面來,看起來完全是國畫的神韻,不留絲毫西畫的外貌,這除了天才而外,主要靠非常艱苦的用功,才能有所成就。
所以,理解起來,便是畫技到了一定的增界,必然是中西通用、古今一體的,這也是秦起崇拜張大千的一個很重要的方面,畫家必要有大眼界、大‘胸’懷、大思維,方能成就一番大氣候。
嘗試著畫了兩個小時左右後,秦起也就躺下睡起了午覺。
晚上的時候,秦起回了孤兒院,陳姨見面之後,便把秦起之前塞給她的那張卡塞還給了他,說道:“阿起,你卡上怎麼這麼多錢?”
“那個,我好像告訴過你吧,我曾經淘到過一張古畫,那幅畫後來送到拍賣行裡賣了幾百萬塊錢。”看著陳姨像審賊一樣的眼光,秦起有點汗地說道。
“好像你是這麼提過一次。”陳姨回想似地說道,“不過,你也知道,年紀大了,忘‘性’就大,這張卡放我這裡白讓我提心吊膽,現在‘交’回給你我就安心了。”
見陳姨如此,秦起也就沒堅持著陳姨收下這張卡,他準備這段時間裡讓上次給自己裝修房子的裝修隊再過來一趟,把孤兒院裡好好裝修一番,說起來,這座孤兒院是顯得有那麼點老舊了。
“起哥哥!”兩人正隨便聊著,進院‘門’的骨朵兒進到秦起,遠遠地喊了一聲。
“骨朵兒,這個學期你讀初一了吧?”秦起問骨朵兒道。
骨朵兒點了點頭,同時有點小不安地說道:“現在換了一所學校,感覺自己很多都不會。”孤兒院附近的小學,大致可以說是郊外的學校了,相比起安市市區的教學水平來說,有一段小小的距離,骨朵兒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那是完全可能的。
“骨朵兒的成績在小學裡一直都‘挺’好,不過入了這所新學校之後,學校安排了一個小小的考試,骨朵兒的成績在新學校裡並不出頭。”陳姨解釋了一句,末了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前小學的時候,我還可以給她輔導輔導,現在初中了,我那點東西是完全不夠了。”
秦起聽了,心裡沉‘吟’了一番後,向陳姨道:“要不,讓骨朵兒住到我那裡去,有時間的時候我可以給她輔導輔導。”
“這個自然好,可你自己也要上學,不是太麻煩麼?”陳姨說道。
“那個倒沒什麼,大學裡的課程還是‘挺’稀鬆的。”秦起說道,他以前有點擔心骨朵兒住過去後會有閒話,不過認真想一想,這一點貌似是自己多慮了,就骨朵兒的年紀,是個人都會看成是他妹妹的,而且秦起也決定以後和骨朵兒兄妹相稱,所以想好之後,秦起也就看向骨朵兒道:“願不願意住我那去。”
骨朵兒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秦起和陳姨再說了下後,這件事也就這麼定下了,剩下的,貌似就是和安以晴通個氣了。
安以晴會不會反對呢?這樣一想,秦起又有點小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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