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丹青妙手-----第300章 古代繪畫中的光


嫁給鳳凰男的日子 巔峰高手在都市 黑鯊 別拿曖昧當愛情 女總裁的超級高手 穿越之夫君是個重生的 劍滅諸天 悍師戲萌徒:師傅請自重 明日帝國+黑日危機(007諜海系列3) 破天訣 輪迴龍空山 鳳仙尊 麒麟劍 雨夢幽 網遊之厄運城主 血咒:拒嫁鬼將軍 言情集序 飛司令 帶著手機重生了 我是你兄弟
第300章 古代繪畫中的光

同著孤兒院的孩子們和陳姨一起吃過晚飯後,秦起也就回了自己的房子,臨走時和陳姨、骨朵兒說了,這幾天把房子給骨朵兒收拾出來後,骨朵兒也就可以住過來了。-..-

回到屋子後,秦起本來準備第一時間給安以晴打電話說說骨朵兒的事的,想想還是當面說的好後,秦起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站到自己畫臺上後,秦起繼續開始自己水彩轉國畫的嘗試,畢竟,星期一那天,秦起可是要給趙姍‘交’那麼幾幅作品的。

秦起現在已經畫下了《海》、《夜‘色’燈影下的悉尼》這樣兩幅畫,這兩天準備再畫上兩幅,‘交’給趙姍的東西也就算完成了。

現在,秦起在畫的,還是那幅《爬滿爬山虎的房子》這一幅,因為嘗試著將水彩裡的光和‘色’都納入到國畫的之中且不失國畫線條的韻味,秦起在這幅畫上已經做了不少的嘗試,事實上,以現在秦起的功力,如張大千所說,想要把西畫的長處融化到中國畫裡面來,且看起來完全是國畫的神韻,這還是不大可能的一件事情,秦起做得更多的,是讓整幅畫作在傳統的筆墨之外,有點光影搖曳的影子。

在中國古代繪畫中,“石分三面”便是古代畫家對光的一個非常直觀的認識,清代《芥子園畫譜》的開篇就說“畫石起手當分三面法”,又說“蓋石有三面,三面即石之凹深凸淺,參合‘陰’陽”,早在魏晉時代,顧愷之就在其《畫雲臺山記》中說“山有面,則背向有影”,“下為澗,物景皆倒”,不過他那時怎樣去表現西畫中的光影效果,已沒真實的畫作可供考證。清代畫家鄒一桂看過西方表現光影體積的寫實‘性’繪畫後,在《小山畫譜》中說:“西洋善勾股法,故其繪畫於‘陰’陽遠近,不差錙黍。所畫人物屋樹,皆有日影,其所用顏‘色’與筆,與中華絕異。佈景由闊而狹,以三角量之。畫宮室於牆壁,令人幾‘欲’走近。學者能參用一、二,亦具醒法,但筆法全無,雖工亦匠,故不入畫品。”

鄒一桂的這一段話,可以說是說出了西畫與國畫在光影、造型及透視上的區別所在,而其所持的“筆法全無,雖工亦匠”之論,亦是國畫看待西畫的一個相當大的成見,歷任康、雍、乾三朝盛世的宮廷畫家朗世寧,筆下作品生動寫實,給當時的宮廷畫吹進了一股新風,但在那時的國畫家眼中,所獲的評論也就是“雖工亦匠”四字而已。

所以幾千年下來,國畫家們所追循的還是“筆韻墨趣”四字,他們在畫作中表現的是,一種線條美學,一種水墨意味,而其遵循的透視原則,也是皆軌宋人郭熙所定的:“山水畫中,畫山盈丈,樹木盈尺,馬盈寸,人物盈十分之一寸。”與西畫嚴謹的造型寫實傳統及幾何學的透視原理相悖,成為東西方完全相異的兩個繪畫流派。

但兩者的長處和不足,也是眼下的人一看即明的,‘揉’和的道路,很多人都已經在實驗了,如早前的張大千、謝稚柳、徐悲鴻之輩,而現代畫家所走的道路,也已是更遠了。冰雪山水畫創始人於志學先生說:“光,作為中國畫在筆、墨基礎上的一個新的審美形式,是中國畫的用筆和用墨所無法取代的”,他的作品中,光便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元素,自1960年開始研究雪景畫後,他在技法上創造出了“雪皴法、潑白法、重疊法、滴白法、排筆法、光柵法”及“畫山無石、畫林無樹、畫樹無枝”的三無畫法,在理論上提出“建立中國畫第三審美內涵用光”、“新傳統主義”、“冷文化”和“筆墨當隨心境”等新的美學思想,所以其創造的冰雪山水畫裡的一個非常重要的面貌就是用光。

這也是秦起可以借鑑和取經的。

古代畫論中可以借鑑的,如龔賢的《龔半千課徒畫稿》,裡面說:“如皴法,皴下不皴上,分‘陰’分陽也皴處‘色’黑為‘陰’,不皴處‘色’白為陽。陽者日光照‘射’之處,山背石面也;‘陰’者草木積‘陰’處,山凹石坳也”,《畫傳》又說“先用淡墨勾框,再以焦墨破之,石廓如左既勾濃,則右宜稍淡,以分‘陰’陽向背。千石萬石不外參任其法”,便是非常清晰明白的‘陰’陽向背之法,就是寫下煌煌大作的曹雪芹,在論畫殘文中說:“且看蜻蛉中烏金翅者,四翼雖黑,日光輝映,則諸‘色’畢顯。金碧之中,黃綠青紫,閃耀變化,信難狀寫……它如‘春’燕之背,雄‘雞’之尾,墨蝶之翅,皆以受光閃動而呈奇彩。試問執寫生之筆者,又將何何以傳其神妙耶?至於敷彩之要,光居其首,明則顯,暗則晦,有形必有影,作畫者豈可略而棄之耶?每見前人作畫,似不知有光始能顯像,無光何以現形者。明暗成於光,遠近濃淡,莫不因光而辨其殊也。誠然,光之難狀寫也。譬如一人一物,而光視之,則鮮明朗潤,背光視之,則晦暗失澤。背‘陰’陽於一體之間,非善觀察於微末者,不能窺自然之奧祕也。若晨光難繪,而避之忌之,其何異乎因噎廢食哉!則均似處於屋宇之內,‘花’卉蟲蝶,亦必置之暗隅,凡此種種,直同冰之畏日,唯恐遇光則溶,何事繪者忌光而畏之甚耶?”

曹雪芹的這段畫論,可以說是古代畫家中少數的論中國畫與光的關係,而其眼光的敏銳,放到當下都可見到其前瞻之處。

這樣邊畫著邊思考了一番國畫裡光影的東西,秦起倒有那麼點小小的開悟的感覺,在古代畫家對光的營造中,多是透過對比的手段,比如五代畫家董源,其山頂多畫明亮的石塊,名曰礬頭,在周圍苔點的襯托之下,則頗有光亮之感。范寬作《雪景寒林圖》,透過對山頭白雪不同層次的摹寫,讓畫面產生出一種奇妙的幽冷的光澤,北宋王冼的《漁村小雪圖》,甚至有“雪消日霽,光華‘蕩’漾”之感。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