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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妙手-----第204章 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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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鑑定

而館裡的一些工作人員,也注意到秦起往往在一幅畫作前矗立達半小時之久,特別是秦起看畫時眼睛還相當直,頗覺得很有那麼點不可思議和蹊蹺,有些都有點擔心秦起是不是什麼病發作了,不過看到秦起還有挪步這個動作,也就稍稍打消了一下他們的疑慮,其實這些人不知道的是,秦起現在的“回照”時間,經過之前的累積,已經達到半小時左右,所以矗在一幅畫前,秦起主要的都是在“回照”裡看齊白石的運筆潑墨了,倒不是盯著一幅畫“傻”看。。更新好快。

本意裡,秦起本是想著今兒再看看張大千的潑墨潑彩的,不過齊白石的幾幅畫下來,秦起一來覺得‘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二來需要消化的東西奪點多,秦起想回去再好好體會一番,所以沒在張大千的畫作前停留,秦起也就回了“招待所”。

秦起這次有一個單間,而且因為是“賓客”,所以回去之後,雖然成梅等人已經用過餐了,服務人員還是給秦起的房間送來了一份餐飲。

秦起也是在一種食不知味的狀態裡消滅了這頓晚餐,整個腦子裡回放的依然是齊白石的畫蝦寫蝦時的筆墨,在隨身拿著的速寫本,匆匆畫下了那麼十來幅蝦的各種動態和情態。

等放下鉛筆,把整個身子泡在房間裡的浴室之後,秦起腦子裡的紛繁畫像才慢慢停止了下來,躺在浴池裡後,秦起閉目養神起來。

在如何表現水母的輕盈和草莓的新鮮上,秦起現在有了比較明確的想法,齊白石對蝦身的處理可以借鑑到水母上,而他的紅‘花’墨葉技法也可以應用到草莓上,只是在具體的實踐上,筆墨程式會有所不同。

想了一會後,秦起也就從浴缸裡起身,躺到了‘床’上,在一種‘精’神上的筆墨淋漓後,秦起也就慢慢沉入了睡鄉。

第二天的時候,秦起和成梅等人出現在了富都博物館內的一間會議室內,而那幅被富都博物館裡的專家認定的李方膺假畫,也掛在了這件會議室的正廳之中。

成啟函也在,對於秦起也出現在安市的這次專家團中,倒是頗為意外。

富都博物館的這幅李方膺作品,是一幅墨梅圖,李方膺這人,一生酷愛梅‘花’,可以說是畫梅成痴,古人畫梅,或千‘花’萬蕊,或枯枝疏朵,李方膺曾題畫梅詩云:寫梅未必合時宜,莫怪‘花’前落墨遲。觸目橫斜千萬朵,賞心只有兩三枝。所以,李方膺的畫梅心得,便是從觸目橫斜千萬朵的梅‘花’中,畫出最使人爽心悅目的兩三枝,從而達到以少勝多,回味無窮的境地,袁枚說他“傲骨鬱作梅樹根,奇才散作梅樹‘花’”,便是對他畫梅的一個生動寫照,李方膺自己也以“孤幹長招天地風,香心不死冰霜下”的梅‘花’品格來自喻,所以古代畫家畫梅成痴者,李方膺絕對是其中的一個。

他的這幅墨梅圖,是一個條幅,畫左一老枝橫出,發新枝幾根,其上‘花’卉數十朵,或放或含,其中款題:十日廚煙斷火炊,古梅幾筆便舒眉。冰‘花’雪蕊家常飯,滿肚秦風總不飢。乾隆十有九年十月,寫於金陵借園。鈐印:夢中之夢、換米餬口、膺、梅‘花’手段、小窗風雨,鑑藏印:楚珍。

小小一幅梅‘花’,不但梅‘花’面貌全出,就是畫家‘性’格也躍然紙上。

秦起看得很細心,成梅就在他旁邊,看得同樣也相當仔細,不過成梅和秦起看這幅畫的目的則很有點不一樣,成梅是抱著引以為鑑的心情去的,畢竟富都這邊如成啟函等等的專家已經鑑定過了,她還沒想著提出什麼質疑來,至於秦起,則是想借著“回照”看看這幅所謂的仿作有沒有留下點什麼蛛絲馬跡。

不過,“回照”之後,讓秦起有點要跌破眼鏡的是,裡面執筆作畫的辮子老頭不是李方膺,又是誰?

這段時間以來,對李方膺秦起可是查了不少資料,對於這位生活在清朝中期的畫家,文獻中也留了那麼點關於畫像的資料,而更重要的是,秦起看過的如秦老頭家藏的李方膺作品,“回照”裡出現的模樣和眼前別無二致,所以這幅《墨梅圖》是真跡應該無疑了。

之所以富都博物館的人會目這幅畫為贗品,秦起判斷著與這幅畫的筆觸很有那麼點“疏狂”有關,因為在“回照”裡,李方膺這老頭在畫畫的當中還喝了一大口酒,想來這幅墨梅圖也是他酒酣腦熱時的作品,所以在他作品一貫的蒼勁老厚之外,這幅東西還很有那麼點“枝搖影動”的味道,與他的大多數作品都有點小異。

現在李方膺假畫案擾得整個博物館界都有點草木皆兵,富都博物館神經過緊也不是不可想象的事,所以秦起心裡搖搖頭後,面上也沒流‘露’出什麼。

不過依例,富都這邊的專家和安市這邊就這幅畫作有一場‘交’流,秦起這個只能算是安市編外人員的人也就坐到了會議室下面的座位上。

安以期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了會議室中,來到秦起身邊後,問道:“看得怎樣?”

“看了下,不過這麼多專家在這裡,小子也不敢妄議。”秦起笑著說道。

“還妄議,我把你安在專家組裡,可不是來旅遊的,都看出點什麼了沒?”安以期佯怒道。

“真要說,我倒覺得這幅畫是真的。”秦起和安以期這裡正說間,市局和富都市局那邊的人員也進了會議室,安以期起身迎接她的頭兒去了。

一行人落座之後,自然首先是聽專家組的意見,雖然在專家組中對這幅畫有分歧,不過遵從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這幅李方膺的墨梅圖還是被認定為了贗品。

至於秦起,前後也沒他發言的事,而作為本人,秦起也沒想過在這裡力排眾議,主要是專家組提出的東西是有相當的見地的,他總不能說這幅畫作是李方膺喝得醉醺醺時的變筆吧?

倒是安以期,透過以前的一些事情,對秦起很有了那麼點盲目的相信,在臺下時心裡有那麼點嘀咕,不過嘴上什麼也沒說,秦起說這幅畫是真的,可他一個‘毛’頭孩子的話誰信呢?就是自己,相信他在偵探上的超敏銳嗅覺,不過在鑑畫上肯定還是要相信成啟函這樣的大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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