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在言成峰的眼裡,這些都已經變了味,不再是冷如俊心目中的美麗的邂逅了。
“哇,如俊,你的眼光不錯嘛,這個女孩長得真的很漂亮。”
左嵐心一驚:“原來他們也是臺灣人。”
原本以為,早上見到冷如俊是那樣的彬彬有禮,還以為他是日本人呢?
想不到,他竟然也是臺灣人。
一股濃烈的親切感湧上心頭,使她不自覺地又望了冷如俊一眼,這一眼不要緊,卻被言成峰捕捉到了。
變成了他的那套理論了。
“看見了沒?自從我出現之後,她就一直盯著我,看來她要成為我的女朋友了。”
說完,言成峰向左嵐走了過去。
“成峰......”如俊本來是想喊住言成峰的,畢竟這樣做太不禮貌,但是見到他已經走到了左嵐的面前,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
“小姐,能請您喝杯咖啡嗎?”言成峰倒是單刀直入。
他用的是臺灣話,左嵐本來看到他走來時就決定裝做是日本人不理會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緊張,出口臺灣話就出來了。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謝謝你的好意。”
“小姐原來也是臺灣人,正好我們可以聊聊。”
這時閱覽室開放了,無疑幫了左嵐一個大忙。
“不好意思,現在我要進去了,有時間再說吧。”說完低下頭,匆匆地向前走去。
言成峰來到如俊面前:“如俊,我9點回來,看我的吧。”
說完,他吹著口哨離開了。
本來可以說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結果被言成峰這一攪和,事情的性質似乎變了一樣.
以言成峰在校園裡的張揚跋扈,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這個臺北闊少的。
那麼,她會誤會自己也是那種輕浮的人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的苦心不就白費了嗎?
可是,該如何向她解釋呢?
都怪言成峰,如果不是他,她或許會多看自己幾眼,只要能夠看見她的眼神,冷如俊就心滿意足了。
坐在閱覽室裡,想著背後就是她的身影,如俊真的有種想要走過去的衝動。
但是,最終他沒有行動。
不知是害怕什麼。
冷如俊沒有心思去查什麼資料,只是一個人坐著發呆。
忽而,想想,把自己的感受發到了一個論壇上。
他只是希望她可以看見,可以懂得自己的心意。
她美麗的容顏出現在論壇上的時候,他彷彿預見了她羞赧而驚喜的神情。
是那樣得令人陶醉。
“人間有天使嗎?
那麼你相信天使嗎?
即使你不會這樣感性,那麼也請不要關閉我的文章,跟著我用心來聆聽那份邂逅的感動。
我站在茫茫人海之中,第一眼,那麼準確,那樣明瞭地抓住了你的眼睛,你可知我的心是多麼的欣喜。
如果天有情,如果夢會靈,就讓我的心愛到徹底,我對你的愛已無法說明,就像風吹不息雨打不停,此情不渝。
我很這喜歡這首歌,這首感傷而親切的歌。
一見鍾情,有多少人願意相信?又有多少人去抓住這份美麗的邂逅的緣?
我願意相信。
這是我的回答,發自內心,沒有絲毫的掩飾,沒有絲毫的畏懼。
我曾經很希望可以逢著一個丁香一樣的姑娘,匆匆從我的身旁飄過。
縱然只是一瞥,而我的心也已經陶醉。
如果我是出生在古代,我想自己一定是一個風流才子,雖然說才子有些過火,但姑且讓我虛榮一次。設想一個場景,江南的河畔,溫柔的細雨揮灑在天地之間,空曠的街頭再也沒有人駐足,再也沒有人悵惘。
只有等愛的人撐著一把油紙傘,默默地站在雨中的江南,默默地惆悵,默默地等候。
等待著生命之中必然出現的女子,一個溫柔善良的江南姑娘,等待著天使預約的一份感動。
縱然她並不美麗,縱然天使的祝福會有殘缺,但誰說殘缺的祝福就是一種詛咒?
殘缺的幸福也會給我感動。
互相撐著油紙傘漫過雨水侵蝕的雨巷,緩緩擦肩,彼此深情凝視,然後彼此離開。
如此美麗的邂逅,卻要如此遺憾的結局。
溫柔是一種過錯,特別是對不能在一起的人,那是一種將你的情感哀憐入無法自拔的深淵的武器。
偶然地路過,必然地錯過!
即使如此吧,不同樣也是一種美麗嗎?
雖然會有些失落,有些落寞,有些情感的疲憊。
我可以不在乎。
我的感情一直都在流浪。
從昨夜我看著你的眼神,你難道讀不懂其中的情意嗎?
我對你一見鍾情。
可是,我知道,也許你只是把我當作跳樑小醜。
其實,你把我當作什麼都無所謂。
我要的只是體驗那一份天使為我預約的感動。
而你,或許會認為太不現實。
曾經自己這樣想過,如果我對你說:“我是落魄得沒有金錢的不算帥的唐伯虎,你會願意當秋香嗎?”
這只是我的囈語,或許只是在夢重自己對自己說“我願意”。
你坐在我的身後,我不止一次地回頭凝視你的背影,這些情意,你會明白嗎?
天使為我預約了一份感動,我只想擁有它。”
不知不覺時間匆匆飛過,已經到了9點了。
不知道言成峰又要耍什麼花樣?
左嵐看了看手錶,覺得到時間了,便起身準備離開。
而此刻如俊也正要起身離開。
就這樣,兩個人互相轉過身,站起來,目光衝撞在一起。
呼吸屏住,心臟急促地跳動。
目不轉睛。
過了許久,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逃也似的離開了。
而他就跟在她的身後,不到三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