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的夏娜-----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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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中)

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中)|| 他一邊緊貼著這個最為棘手的敵人,阻止他脫身,一遍饒舌地繼續說道:

“不論任何訊號接收機械或者傳送機械只要是能接受到訊號的裝置的話,就能接收我的影像或者聲音,只要把訊號輸入電信線路,就能一直傳遞到末端……現狀雖然還不能影響到沒有訊號接收裝置的地域,但是作為一個烽火訊號的話,應該還是足夠的吧。”

“看來你不單只是個演說狂,還是個表演狂呢。”

基佐有點驚訝地說道。回答他的是爽朗的笑聲。

“哈哈,我自己的話倒是無所謂!只是希望人類透過習慣力量,瞭解道理,認識到‘這個世界的真相’就好……不過,我也沒有期待我們所希望的‘明確的關係,能夠在一朝一夕之間成立。只是灑下那些小小種子的,微不足道的一個步驟而已。”

薩雷對他們的計劃成功之後的景象稍微進行了想象,不禁全身泛起了一陣寒氣。因為薩拉卡埃爾所說的話全部都是事實。

至今為止,一般人就算具有對於“存在之力”的適應性,並且進行長期接觸,也能夠在不理解火霧戰士或者“紅世使徒”行動的情況下埋頭於常識之中。這是因為他們不具備解釋不可思議事物的理論體系。如果常識的範圍一旦拉闊,解釋的道理變得明朗的時候,那些已經適應了一般常識,並且爛熟於心的人們就會發覺、認識到有關“紅世”的事情——也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

這樣一來的話,至今為止所進行的簡單的敷衍說法就難以再通用,必然會導致紛爭以及傾扎,最後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就難以逃脫被開啟的命運。

然後人類就會知道以自己為食的異世界怪物其實就潛藏在身邊。不管怎麼掙扎也無法抵抗的絕望,會讓他們明白自己有多麼的無力,除了讓怪物們任意妄為之外沒有別的辦法。從而也能瞭解到人類所處的位置,一直以來,都是這麼的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如果只是戰亂或者**就能解決的話,那還好一點。但是人類一旦認識到自身是“明顯劣等的種族”的話,所引起的失意和失望,有可能會引起無法挽回的挫折和退縮。

薩拉卡埃爾相信人類能夠跨越這一堵牆,繼續前進。

但是薩雷本身卻認為不應該單憑這種信任就貿然改變世界。

兩人之間……又或者說[革正團]和火霧戰士之間的想法的差距,就只有這麼一點。

雖然緊緊只是這麼一點差距,但是卻是無法填埋,也無法縮短的距離。

薩雷大吼一聲,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他踢起一腳,擊斷了正從身邊經過的鐵臂,然後把操縱具的線繫到了正掠過天際的像大木頭一樣的鐵骨上,使其有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向薩拉卡埃爾。本來是打算趁著他迴避的時候趁機擾亂他,從而脫離這個拖住了自己腳步的登陸臺——然而——

薩拉卡埃爾並沒有迴避。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見他右掌中亮起“咒眼”,一下打碎了鐵骨的前端,然後向著薩雷徑直衝過來。

“什——”“——麼!?”

二人一體的“鬼功操縱師”頓時目瞪口呆。這時薩拉卡埃爾的掌已經迫近胸前。

雖然薩雷已經毫不猶豫地按照通常的戰法想要把不可視的絲線纏到敵人身上,但不巧的是,這個“徵遼之碎”薩拉卡埃爾對於他們而言可以說是天敵一般的存在。在他們的絲線還沒有纏到之前,由於“咒眼”的干涉力形成的護身甲就能簡單地把它反彈回去。

咔——

“嗚!?”

薩拉卡埃爾以跟他的氣質十分不符的蠻力一把抓住了薩雷的臉部,然後直線加速,把他甩到了無數的鐵臂之上,然後押著無力的薩雷如流星一般墜向地面。

“嗚、哇啊!”

在粉碎的岩層之中,薩雷忍受住身體受到的衝擊,拼命抵抗。這次他沒有透過干涉力來進行反攻。而是直接把線纏上抓住自己臉部的手臂上。

(抓住了!)

但是薩拉卡埃爾的行動卻出乎他的意料。雙腳毫不留情地向著薩雷的腹部踩了下去,然後一蹬腿。全力向上躍起。完全沒有理會綁在自己手臂上的線。

隨著喇喇幾聲可怕的斷裂聲,薩拉卡埃爾的手臂由於線的張力而被割開了。

(這傢伙……到底——!)

(突然、怎麼了!?)

薩雷一邊忍受著腹部的衝擊所帶來的暈眩,一邊目送那不斷灑著血一般的碧綠火粉徑直飛往上空的“紅世魔王”。得快點站起來重整體勢,開始攻擊才行!薩雷在心中焦急地想。這時薩拉卡埃爾向著他露出了嘲笑一般的笑容(其實是為了掩蓋痛楚而勉強擠出來的笑臉),睜開了頭髮之中的無數眼睛,大叫起來——

“同志杜古川”

“汪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

從遙遠的山丘的陰影中,立刻傳來了迴應。

薩拉卡埃爾用那無數的眼睛,把一切盡收眼底。

就在自己身下的“鬼功操縱師”薩雷?哈比希茨布林格。

潛藏在附近的“極光射手”琪婭拉?托斯卡納。

包圍了四周的同志杜古的“黑妖犬”。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原計劃發展了。

“哈!!”

隨著一聲鬨笑似的大喝,把強化的“咒眼”在包圍著他們的所有“黑妖犬”身上點亮。然後再一次,發出了最終決勝戰的訊號——

“就是現在了!!”

過了大概一拍呼吸的時間——

“——汪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

杜古再次咆哮起來。然後——

“汪啊啊啊啊啊啊啊——!”

“汪啊啊啊啊啊——!”

“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大合唱的和音一般,強化了的“黑妖犬”也跟著一起咆哮起來。

讓整個夜晚為之振動的聲音形成的怒濤,不單隻讓耳朵感到震撼,連面板都為之顫抖起來。

感覺到師傅有危險,正準備跑上去解圍的琪婭拉到了這個時候終於知道,“黑妖犬”那布在遠處的包圍網其實是準備把自己這方的成員一網打盡的陷阱。

(不行!)

但是,已經太遲了——那包圍著周圍的咆哮一浪高過一浪,下一瞬間——

“——!!”

包圍圈內突然響起了彷彿要摧毀一切的巨響,震天的回聲不斷迴旋,和發出咆哮的“黑妖犬”一起不斷在包圍圈內衝突。

薩雷、琪婭拉,還有菲蕾絲此刻只覺得自己的鼓膜就要被震破,肺部彷彿馬上就要炸裂了似的,腦袋中一片空白。其他的感官都已經被超越了混沌和劇痛的麻痺趕走了。

這就是“吠狗首”杜古的殺手銅,讓磷子“黑妖犬”一齊發出等同自滅的強烈咆哮,稱為“斷金之聲”。本來這種招式只能夠讓敵人的意識混亂、聽覺麻痺數秒而已,是一種擾亂敵人陣腳的雕蟲小技,但是經過薩拉卡埃爾的“咒眼”強化之後,就昇華成了擁有一定破壞力和攻擊力的招式。

薩拉卡埃爾徑直飛下,靜靜地看著正埋身於被“斷金之聲”摧毀得粉碎的岩石中的薩雷。

“……”

但是他似乎沒有取他性命的意思,轉身飛開了。畢竟只是強化了聲音的擾亂能力而已。就算能夠爭取一點時間,也不可能帶來什麼致命傷的。而且有時候對手就算受了致命傷,也會站起來,這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實——對於不知道內情的他來說,卻是如此。要是胡亂刺激對方受傷、消耗了精力的身體的話,說不定會弄巧成拙,引起其他力量的覺醒。

而且,比起這個還有更為重要的理由。難得到手的寶貴時間,應該用到自己的最終目的之上才妥當。

(我的性命……沒錯……是為了那個方尖塔而存在的。)

他的雙眼緊盯著聳立在暗夜山頂上的巨塔。然後像乘風飛翔的鳥兒一般,停落在塔中自己賴以藏身的命運之門前面,向著旁邊的傳聲裝置呼叫道:

“同志丹塔利奧教授。”

<明~~白!搭乘部,開~~放!!>

隨著教授的應答響起,空氣的排出聲和金屬的摩擦聲在四周迴響,厚重的門向外慢慢開啟。

薩拉卡埃爾按著被割破的手臂,走了進去。

裡面和外面截然不同,構造非常簡單,牆壁地面和天花板都是用打磨過的金屬製成。位於裡面比較寬敞的圓形房間就是盡頭,只有這裡的天花板比較高,還安裝著很多指示燈。

在稍為明亮的天花板上,裝有一個形狀怪異的物體。

“我一直在心急如焚地等待著這個出發的時刻啊……”

薩拉卡埃爾低聲道,用左手的食指指著頭頂上。

一陣低沉豪壯的音色在房間中迴響。

天花板上吊著的物體,是一個倒掛著管風琴。

當然,不可能真的是管風琴那麼簡單。它是教授設計的“方尖塔”的控制裝置,只要用手指一指就能使用。

薩拉卡埃爾眯起眼睛抬頭看著它。

“啟程吧——開拓‘紅世使徒’和人類的、屬於我們的道路吧!”

他沉穩地發出了向新世界進發的宣言。

“這~~個‘方尖塔’所發出的電~~波!和現在無~~線通訊中使用的頻~~率帶不同,是波~~長較短~~的電波!”

教授一邊向著哈麗埃特解說,一邊進行著馬上就要迎接啟動階段的“方尖塔”的各部分檢查。

“雖然按照現~~在的學~~說,這種波~~長的電一波被認為是不~~適合用於通~~信的,但是那~~其實是荒~~天下之大謬的笑~~話!!其實這種波~~長擁有異~~常的到達距~~離!似乎是通~~過上空的大~~氣層或者行~~星表面的反射傳~~達的呢!”

現在在司令部地面上的概略圖,映照出的已經不是夏威夷島的東南部,而是以那裡為中心的太平洋全境。

從美國西海岸起看似是電信網的線路一邊不穩定地閃爍著一邊擴充套件,然後沿著海底電纜越過大西洋,最終到達人類社會的先進地歐洲——這就是[革正團]所追求的夢想,宣告自己存在這種行為的擴充套件路徑。

哈麗埃特帶著戰慄緊盯著地面中映照出的壓倒性光景。

(要開始了……已經無法阻止了……)

誰也無法阻止的變化、在誰也沒有注意的太平洋深處、以誰也不可能發現的手段,馬上就要開始了。不管是喜悅還是悲傷,都將在不會遺忘的情況下接受的世界。即將到來的結果到底有多大意義,這個現在還不清楚。

然而——

(我覺得這是正確的,而哥哥也對此深信不疑——)

現在的她,直把注意力集中在觀看這一切發生這件事上。

“調~~整這個反~~射角,還有頻~~率數的就是我們的發~信機!而負責啟動施有自~~在法的轉~換機的則是薩~~一拉卡埃爾的‘咒眼’!!”

“這樣一來的話各地的接收機以及發信機就會相繼轉達電波,在擁有同系傳播性的裝置上就會傳出‘徵遼之眸’大人的聲音和影像嗚啊啊啊啊啊!”

“多米諾——!誰允許你搶走我說明的機~~會~~的——”

<同志丹塔利奧教授。>

在被抓著臉頰的多米諾以及抓住他的教授兩人的頭頂上安裝著的傳聲裝置之中,傳來了薩拉卡埃爾的聲音。

<我這邊的準備已經結束了。考慮到我的消耗的話,應該儘量節省時間,立刻按計劃行事方為上策……你那邊的準備如何了?>

“當——然!準備萬——全!這個難~~道還用說~~嗎!像這~~~麼完美的實~~~驗,可不是到一處都有的啊~~!!”

“現在已經完成了第三次最終檢查,剩下的只要發號司令就行了!!”

聽見了兩人的回答之後,薩拉卡埃爾想了一會兒也許是出於於猶豫吧,然後——開口說道:

“方尖塔”計劃,最終巡檢?啟動”

在開始戰鬥之前,琪婭拉曾經問過薩雷——

“如果到時哈麗埃特小姐也被卷人的話,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才好?”

雖然到了這個時候才說這樣的事也已經太遲了,但是琪婭拉還是認真地提出了疑問。

回答她的,不用說是師傅那嚴厲的話語。

“只能一起收拾了啊。因為這件事彼此都應該早就清楚了。”

“她是不是人類這一點其實根本無關要緊。我們的琪婭拉?托斯卡納。不管是什麼人,只要妄圖破壞世界的平衡,就應該排除……如果你到時迷惘起來的話,我們就難以行動了。”

基佐也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但是琪婭拉臉上的迷惘神色還是沒有散去。薩雷追加了一句——

“我們火霧戰士,根本就不是人。像我們這種傢伙,根本沒有多餘精力去同情別人。”

“不是、人?”

“我可不是指性格方面的好與壞哦。我指的是被‘紅世使徒’踢下地獄之後,選擇了一條普通人不會選擇的路來前進這點。所以我們都是人類中的異端。你自己,也應該是這樣才對。”

面對毫不留情的指摘,琪婭拉卻反駁起來。

“可是,師傅的話就不是這樣啊。”

一瞬間,薩雷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的確,因為教授的“強制契約實驗”而成為了火霧戰士的他,並沒有按照一般的手續操作。正因為如此,他對於作為人類的道路看得更為清楚,更加明白箇中意義……但是,情況也不完全是這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

他一臉自嘲地說道。

“也許反而更加罪孽深重也說不定啊。數百年前,因為被父母還有貴族公子們放逐而走投無路的街頭藝人,並沒有遇到像其他火霧戰士那種除了走上這條路之外別無選擇的事情。只不過是一時心血**,聽信了那個教授的引誘而已。”

這樣說著咋了一下舌的師傅的臉,開始變得模糊。

“——喂!快點睜開眼睛!琪婭拉!”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髒兮兮的臉。

“實際傷得應該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哦。”

“…………唔、啊?”

眼前是一片無限伸展的夜空。琪婭拉好不容易才想起自己被“黑妖犬”的連鎖遠吠攻擊而暈過去這件事。自己本來是打算跑過來救師傅的,沒想到卻被他反過來救了。不過琪婭拉還是開口問道:

“師傅……你……沒事吧?”

“也沒有嚴重到要你問有沒有事的地步啦。不過看起來是破破爛爛這一點倒是沒錯。”

“損傷並不大,但是時間上好像給拖了不少啊。”

從垂下了的兩邊髮飾中傳來了歐德莉婭和維捷露婭的聲音。

終於回過神來的琪婭拉打量四周。似乎自己已經被師傅抱著退避到了岩石的背面了。她甩了甩還在隱隱作痛的頭,面前撐起了身子。

“戰、戰況怎麼樣了?”

“差到極點了。”

她的師傅到了這個時候還是笑了笑,給她進行了說明。薩拉卡埃爾飛回了山頂,“方尖塔”還健在,登陸臺已經停止了活動,那就等於已經沒有必要再進行第二次作業了,證明這個計劃已經進行到正式開始啟動的階段……

“還好‘彩飄’菲蕾絲立刻重新振作起來,纏住了克羅德那個傢伙。”

抬頭一看,只見就在不遠處的天空之上,琥珀色的風暴和淺藍色的翅膀正在互相糾纏。克羅德有著驚人的強壯體魄,看起來菲蕾絲已經被他壓制著了。

基佐再次補充道:

“那個我們就不能期望她在纏住對手後還能在怎樣了……主謀的‘徵遼之眸’以及‘方尖塔’也還沒有消滅,老樣子。”

“不要說什麼老樣子了。我們現在開始過去吧。”

薩雷十分理所當然地說道,站了起來,向弟子確認道:

“還能動嗎?”

琪婭拉抬頭看著師傅:

“果然是這樣。”

她似乎不是在回答薩雷的問題。至今為止沒有在意過的、師傅那種想當然的態度……“只是作為火霧戰士應該採取的行動”……就是自己想要的證明。琪婭拉終於理解到這一點了。於是向困惑的薩雷說道:

“這次也許不能像以前那樣再站起來了,可是……你還是會去的吧?”

“算是吧,還能動的話當然要去了。”

他再次想當然地說道。得到了再次證明的琪婭拉埋下了頭。

“怎麼了,琪婭拉?”

“該不會是因為剛才的攻擊,腦袋出了問題了吧——”

兩個師傅擔心地問道。作為弟子的少女卻突然站了起來,跑了出去。

向著茂納洛亞山頂聳立著的“方尖塔”的方向——

“沒有辦法這種事,現在不是還沒有出現嗎!!”

她一邊走一邊大叫。

“但是師傅你還是拼了命地去戰鬥,這樣的‘鬼功操縱師’薩雷?哈比希茨布林格,我不覺得罪孽深重,也不覺得有不像人的地方!那種想法一定是搞錯——一定是的!!”

“……”

呆呆地看著少女的身影漸漸跑遠的薩雷,很快就明白了少女所說的是哪門子的話題。他伸手拉下了帽子的邊沿,遮住了臉上的表情。

“…………真是的,小孩子就是麻煩……”

然後,他便匆忙追了出去。

多米諾慌張的聲音在發出了啟動巨響的“方尖塔”之中迴盪。

<鬼、“鬼功操縱師”和“極光射手”覺醒,正在急速接近中!>

<可~~惡!薩~~雷?哈~~比希茨布林格!!你乖乖地躺在那裡不就好了嗎!!>

“果然來了嗎。恢復速度果然很快。看來不在戰鬥中花費過多時間是正確的選擇。”

薩拉卡埃爾攤開了左手手掌,讓頭上的管風琴型控制裝置一齊鳴響起來。

<連續啟動緊急進行。省略檢查完畢手續,開始倒數計時。請問這樣做可以嗎,“徵遼之眸”大人?>

“沒關係。反正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還是快點開始吧。”

<瞭解!>

<倒~~~數從TEN~~~開始了哦!?>

薩拉卡埃爾身邊數字10下面的指示燈亮了起來。

<TEN!>

多米諾開始在地下司令部中讀出倒數時間。

<NINGHT!>

教授定眼看著“無人自測”上面的顯示。

<EIGHT!>

哈麗埃特還是一樣,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SEVEN!>

在收納庫的底部,受了份的約翰發出了呻吟。

<SIX!>

杜古正藏身在山腹的一角。

<FIVE!>

克羅德充滿喜悅地飛舞在天空之上。

<FOUR!>

菲蕾絲在風中華麗地飛舞著。

<THREE!>

琪婭拉正向著山頂快步跑去。

<TWO!>

薩雷抬頭仰望鐵製的巨塔。

<ONE!>

薩拉卡埃爾笑了。

<ZERO!!>

在“方尖塔”的根部,火花從旁一閃而過。

<————啟~~~~~~~~~~動~~~~!!>

隨著教授的一聲大叫,爆炸聲搖撼著整個茂納洛亞山。

已經逼近了山頂的薩雷和琪婭拉不禁為山頂上的異變感到驚愕。

刺眼的光芒從山頂中噴湧而出,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劃破了黑暗。

“爆炸了!?”

“火山爆發嗎!?”

兩種猜測都錯了。從根部湧上來的濃煙以及光芒,不斷攀升上夜空。

那不是爆炸的火焰,也不是火山爆發。

而是“方尖塔”自身噴射出火焰用作產生推進力,產生了濃煙而已。

薩雷、基佐、琪婭拉、歐德莉婭、還有維捷露婭都被眼前出現的這個物體和現象的巨大規模嚇得目瞪口呆,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然而就在眾人失神的幾秒鐘之間,只見“方尖塔”又再向上伸長了。

不,是根部斷開,上升了。

之所以看起來動作緩慢,那是因為那和剛才的噴煙規模不相上下的巨大尺寸所引起的錯覺。現在這座巨型鐵塔依舊轟然地從斷開的下端尾部處噴著火焰和光,不斷向天空攀升。

第一個回過神來的人是薩雷。

“那些傢伙究竟在幹什麼啊!?”

“他們想要讓它飛起來嗎……那麼大的質量、一下子讓它飛上去嗎!?”

基佐終於找到了形容眼前狀況的字句。

被兩人這麼一說,琪婭拉終於發覺到[革正團]的真正意圖了。

“飛走……逃走……他們是不是打算把已經完成的這個設施移動到別的什麼地方去!?如果是在遙遠的太平洋之上使用自在法進行發信的話,就算是我們,也無法…………!”

“剛才約翰想要說的就是這個了麼!”

“不要說笑了!我們得快點破壞它才行——琪婭拉!”

“是!”

聽到歐德莉婭、還有維捷露婭指示的琪婭拉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師傅,得到了無言的迴應之後,在左手上產生了極光之箭的弓,然後用力拉了開來。

“呀——!!”

然後放手射了出去——然而——

<沒用的。>

薩拉卡埃爾的聲音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了過來。同時,以他的力量形成的“咒眼”像是經過測量似的保護住射中的地方,輕而易舉地把極光之箭彈開了。

<請大家就高高興興地目送我們離開吧。然後等待新世界的誕生——>

“不要隨便生個什麼世界出來,會給別人添麻煩的啊。”

薩雷罵了起來。從兩邊的腰間口袋中掏出了兩把神器“蓮格”和“扎伊特”,把無數的線向著“方尖塔”伸去。

<我不是說過這種攻擊是白費力氣的嗎?>

這次是無數大小不一的“咒眼”覆蓋住“方尖塔”的全體,把絲線盡數撥開。琪婭拉的連番射擊也被擋開,無功而回。

“果然我和那傢伙是合不來的啊。”

“但是你也不會這麼簡單讓他得逞……對吧?”

“這個嘛,也是啦!”

薩雷和基佐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完之後,往和剛才的一起放出的別的絲線上注人了力量。

瞬間,就像依依惜別的手一般——其實就是手——數十隻手伸了出去。這些“手”,在幾分鐘之前還是在“方尖塔”這邊用來安裝裝甲板的巨大鐵臂。沿著已經陷落的圓形基座進行全方位安裝的這些有起重機吊臂大小的鐵臂,如今緊緊抓住逃走的鐵製巨塔的下端,開始了和推進力的腕力比試。

“老爹,這次可不是笑著搗亂一下就了事的哦!”

所謂的搗亂一下,是薩雷單方面的“了事”方式而已。教授那邊當然沒有同意。

“這種情況,能拖到什麼時候呢?”

“反正能做的就做唄……就跟已往一樣。”

基佐的聲音在苦笑的同時,也恢復了平靜。這也跟已往一樣。

雖然薩拉卡埃爾所乘坐的“方尖塔”上有“咒眼”的保護,但是斷開的東西的話,應該就能夠操縱了吧—這個只是薩雷的猜測。但是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不過,那畢竟是能夠推動鐵塔上升的非同尋常的推進力。雖然薩雷已經用盡了所有力量進行操縱,但是那些鐵臂要麼被硬生生拉斷,要麼就是因為受到噴射的熱力而開始溶解。如果光用自己的力量的話,也許能夠製作出用於支援的人偶,但是如果不採用物理性存在來做媒介的話,就不可能產生出牽制如此巨大上升重物的持久力。要是連鐵臂都折斷的話,應該就無法再使用力量產生數百個人偶來牽制它了吧。

薩雷操作著那牽一髮即動全身的抗衡,額頭上的冷汗開始滑落臉頰。他向弟子說道:

“琪婭拉,不要用連射,好好集中力量射一次!”

“是!”

琪婭拉拉開了極光之箭的弓,迅速轉過頭——

“師傅!”

她突然一個轉身,向著師傅就是一箭。

“!!”

薩雷連忙伏下身子,極光之箭擦過他的帽子,直飛向迫近他身後的鷹爪,爆炸了。在那閃光之中——

“嘖!”

咋了一下舌躍上天空的是“空裡百裂手”克羅德?泰勒。

緊接著,一雙手放到了薩雷的帽子上——

“對不起,我讓他逃走了。”

“彩飄”菲蕾絲道歉之後連忙追了出去。

薩雷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禁露出了苦笑。

“不行了,那麼露骨的殺氣,我竟然都沒有發現,看來這下子還真是遲鈍了不少。”

“比起這個,情況不妙啊……克羅德那傢伙,看來是來直接破壞鐵臂的。”

被基佐這麼一說,薩雷重新認識到眼前的危機狀況。

(的確,再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撐不了多久啊……還以為那麼大的煙花,很快就會燒完,看來是失算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轉向弟子,用平時絕對不會用的聲音喊了一聲——

“——琪婭拉。”

“!”

琪婭拉注意到師傅聲音中的含義。而說了之後也發覺有點不妥的薩雷連忙想要收回——

“不,沒什麼,總之,不要讓克羅德靠近塔的根部就行。”

“是!”

一如既往地迴應的琪婭拉拼命忍住了內心的悸動。

剛才師傅喊自己的聲音之中,包含著某種東西。

在一起已經生活了十年了,所1/2|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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