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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眼的夏娜-----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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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中)

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中)||

他的聲音發自海岸上安裝著的登陸臺。那一座鐵之城堡上裝著的數十隻巨大而且可動的鐵臂正不斷襲擊過來,破壞了薩雷的圓形劇場。

“為什麼老爹總是喜歡把手臂砍下來飛來飛去呢?”

“這個我怎麼知道。好像他的興趣蠻奇特的嘛。”

薩雷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才突然發覺自己原來已經這麼靠近海岸了。

(不,看來是有心引我過來的吧。)

對於自己的粗心和薩拉卡埃爾的狡猾,他並沒有詛咒也沒有感嘆,只是給予了客觀的評價。

(看來,人不能看外表,他的確是個精於作戰的好戰士啊。)

交換過彼此的感想之後,薩雷避過了逼近眼前,有自己的身體那麼大的鐵拳。但是下一瞬間,別的鐵拳又從旁襲擊過來了。

<不要~~逃,不要~~擋,給我老老實實吃一記吧!!>

“不要說傻話啦!”

薩雷叫嚷著往正掠過面前的鐵臂上纏上絲線,想利用它的牽引力逃開——就在他的眼前——

“呵——”

笑著的薩拉卡埃爾擋在那裡,放出了“咒眼”。

“嘖!”

為了避開“咒眼”攻擊,薩雷不得不切斷絲線修正了軌道。

正在這時,鐵拳再次襲擊過來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個好戰士是吧。)

二人一體的“鬼功操縱師”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落人了薩拉卡埃爾和教授所設下的重圍之中。

主要的攻擊由鐵臂進行,只要薩雷一打算逃開,或者想要奪走主導權的話,薩拉卡埃爾就會放出“咒眼”來加以干擾。真是出乎意料的有默契作戰——雖然應該只是薩拉卡埃爾單方面的配合——但是他們的攻擊的確是天衣無縫。

正在一來一往交手的時候,轟隆一聲,旁邊的海岸上傳來了一聲轟響。原來是失去了控制的運輸船在海岸上觸礁了。好幾只鐵臂伸往船上,粗暴地拉開甲板,取出裡面的貨物。

(這個算什麼東西啊?)

薩雷一開始還看不出那究竟是什麼。

那不是機械,而是黑漆漆的厚重的、質量龐大的鐵塊。

那東西被放上了從登陸臺長長地連線到山頂“方尖塔”的軌道的瞬間——竟然突然爆發出火花,以猛烈的速度開始了滑行,絲毫不把通往山頂的坡路放在眼裡似的直往上走去。很快到達了山頂之後,不知什麼時候在要塞“方尖塔”旁邊安裝了的巨大鐵臂緊緊接住了它。這種看上去異常滑稽的光景,在看見了結果之後,卻讓人笑不出來。

鐵臂把那東西裝上了“方尖塔”。那黑色的厚重鐵塊在支架的驅動聲中成為了那猶如磐石一般有著穩固質感的塔的一部分。

(——是裝甲板麼!)

就在薩雷一邊吃驚一邊躲避著攻擊的時候,輸送船隊已經一艘接著一艘地靠岸,而登陸臺上的鐵臂則一塊接著一塊把鐵塊搬上岸,接住那些鐵塊的“方尖塔”不斷建築著屬於自己的銅牆鐵壁。

“他們在孤島上配置這樣的鐵壁堡壘——”

薩雷在鐵臂上飛奔著,跳過另一隻鐵臂,又避開逼近的鐵拳攻擊之後,說道。

“是想要以海洋為舞臺挑起大戰嗎?”

“就算[革正團]不主張隱藏行動,但是這樣子的話也太旗鼓了吧?”

聽見基佐的聲音之後,浮在另一端,背向納洛亞的薩拉卡埃爾笑了。

“哈哈哈哈,有這麼大的要塞坐落在太平洋中央的話,火霧戰士們的確是會覺得非常、非常頭疼是吧。”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和驕傲。

雖然是相當令人吃驚的裝置和規模,但是現在不是細心觀賞的時候。

從理論上來考慮的話,設施的重要區域應該是在不會接觸到攻擊餘波的洞穴底部吧。

薩雷看著蠢動著發出巨大聲響的機械,一邊警戒著一邊往下降落。

在茂納洛亞山的底部,升起“方尖塔”的巨大收納倉庫更下面,沿著螺旋狀的走廊往下走去就會到達的地下司令部,現在正充滿了熱火朝天的空氣。

“裝甲板第五陣,到達!西邊堡壘鐵臂精度,無問題!”

“登陸臺的目標跟蹤裝置也似乎製作得相~~~當成~~~功呢!”

在平淡的大廳一角放滿了機械類的司令區之中,多米諾和教授正在集中精神大聲確認著作業。

“‘方尖塔’側鐵臂,最終確認!”

“目~~~標?鎖~~~定!”

在司令區前面寬闊的大廳之中設定著的玻璃面上面,投射著從茂納洛亞到夏威夷島東南沿岸的擴大地圖。戰況方面雖然也有表示出來,但是主要的表示物件卻是登陸臺的控制、“方尖塔”的裝甲板搬送安裝等等的計劃工程。

終於,多米諾報告道:

“鐵臂的能量平衡微調結束!之後的裝甲安裝作業將會轉入自動控制狀態!”

“太~~~~完美了!準備就到~~~~此為止!馬上就進人正~~式作戰了!這次我們一定要排除那個失~~~敗之作的阻~~礙,迎接大!成!功!的結~~局——!!唔唔——寶具‘無人自測’啟~~動!!”

隨著教授的一聲令下,鎮坐在大廳中央的“黑妖犬”的前足之間飄起了一個銀色的圓盤。一開始只是輕輕地、慢慢地飄動而已,但是很快加速,動作變得激烈,一邊進行著無軌道的迴旋,一邊變成了一個銀色的球狀。

唰唰——突然,銀色的球膨脹炸開,形成了一個影像。

站在司令區一角的哈麗埃特不禁瞪大了眼睛。

“……‘方尖塔’……!”

那並不是投落在地板上的簡略圖,而是一個立體影像。作為她們[革正團]的象徵的鐵製巨塔出現在空中。然後在影像的各個地方,無數細微的標識被羅列出來。特別引人注目的是像血管一樣張結在各個地方的配線圖,以及影像下面橫放著的長長的柱狀圖。配線圖陰暗而且默無聲息,而柱狀圖則已經有四分之一被染成了紅色。

“這個究竟是——?”

“這裡顯示的是各個綜合數值,而底下的柱狀圖則表示要啟動所需要的能量。這個寶具‘無人自測’可以解析並表示出物體的組成和構造,是個非常罕見的寶具唔唔嗚嗚嗚——”

多米諾正要解說,教授那橡皮泥一般的手一把拉著他的嘴巴往兩邊拉扯。

“多——米——諾——!你還在這裡磨~磨~蹭~蹭~幹——什麼!快點給我開~~~始‘方尖塔’的啟~動~巡~檢~!~!”

“稀的~茲民?——!”

多米諾一邊任他抓著,一邊喀嚓地拉到了不知哪裡的拉桿。

地面上應聲增加了新的標識。

有關風力還有天氣的表示方面哈麗埃特也能夠理解,但是其中有很多光是看文字的話實在難以理解,不知道是超出了她的知識範圍還是教授自己獨特的表達方式的問題,看不懂的數值也有很多。

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無人自測”所標識的柱狀圖已經上升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站在她身邊似乎也看著同一個地方的多米諾說道:

“教授,能量數值的上升率比起計劃增加了百分之二十。”

“看來我一直持~~之以恆孜~~孜不倦的改造終於有了回報!接~~~下來只要‘存在之力’的精~~制也成功的話,那麼實~~~驗本身就可以拿滿~~分了啊~~——”

說到這裡教授突然轉向哈麗埃特的方向。

哈麗埃特嚇了一跳。只見教授用長長的手比劃著說道:

“但——是——!滿足於滿~~分的話靈~魂就會枯~~死!!不斷進步才能繁榮發展!這才是我們生存著的人,有自己意志的人的使命!存~~在於這~~個茂納洛亞地下的巖~~漿!利用這個可~~以說是地球生~~命的巨大能~~量之源,才是茂納洛亞地~~下大~~祕密基~~地的本體!!”

看來教授是在向除了助手之外難得一見的聽眾發表著自己的信仰和發明。

“那個‘方尖塔’……真正的名~~稱是‘我~~學的結~~晶超能27071穿~~破之楔’!!作為啟~~~動能量和觸~~媒注入的能~~量,就是這~~~個集大成!!”

他猛地用手一指,只見“無人自測”變為表示茂納洛亞地下基地的全形圖。巨大的山脈之下是翻滾的熔岩,也就是岩漿壺,然後是接觸到熔岩前端的地下基地,這些景象都表示得清清楚楚,一目瞭然。

“教授,隨便改變顯示畫面的話,會對同期作業構成影響的啊啊啊啊!”

“對這~~麼小的突~~~發變動你也要抱~~~怨嗎!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作~~~業你還要怎麼去做~~啊,多~米~諾~!?”

哈麗埃特沒有去理會兩人的打鬧,把視線再次放回戰況之上。

薩拉卡埃爾正在海岸的登陸臺上跟薩雷作戰,而克羅德則在山腹的一角中跟琪婭拉,以及“約定的兩人”交戰。杜古則在遠處進行著黑妖犬的埋伏佈置。

其中一個真空管大大地跳動了起來。

(同志克羅德……)

哈麗埃特對於他在分別前所說的那番話,到底是同情還是同感,是憐憫還是生氣,這一點她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現在的她,只能在一旁守護著他那奮戰的身姿。

在洞穴的底部,頂起鐵塔的底部猶如擎天柱一般聳立著。

似乎是連線到在位於深處地下,應該是火山的底部,用於匯出能量的樣子。

應該把它破壞掉嗎——雖然這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但她還是搖了搖頭。會啟動防禦裝置的自討苦吃的事情應該儘量避免才是。

克羅德?泰勒是生於美國東部的一個極其普通的農夫。

雖然他的天生大力,而且身體強健,但是性格沉穩,從來不會主動加人紛爭。只要自己和家人能夠平安度日的話,對於自己這平凡的一生就沒有任何不滿,是個隨處可見的一般男人。

但是世界卻向著這個穩重而普通的男人伸出了魔爪。

男人心目中唯一祈求的願望被摧毀了。

他和妻子,兒子,還有女兒等這些家人的安靜生活,就這樣被破壞了。

那是在兒子和一個可愛的鄉村姑娘舉行婚禮的大喜日子上發生的事。

充滿了喜悅和自豪感,同時也混雜著一點寂寞感覺的,值得祝福的日子。

就在自己和妻子一起,完成了作為人類,作為父母的義務之後,沉浸在滿足感之中的時候,那件事發生了。

“紅世使徒”的區區一場捕食行動。

兒子,還有即將成為他的伴侶的女孩,在他面前被吞噬的悲劇。

當時還是新型自在法的封絕並沒有張開。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的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真正的憤怒,在一怒之下,定下了契約。

曾經是強大的“紅世魔王”的那個“使徒”,被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逃走了。他並不希望發生爭鬥……“紅世魔王”只不過是一如既往地為了補充自己的力量進行獵食而已。

在追逃走的“紅世魔王”之前,他去跟妻子,女兒道別。但她們卻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包括自己,還有兒子,以及那會成為他們媳婦的女孩.全部都忘記了。

即使如此,他還是堅持要去追尋那個“紅世魔王”。就像大多數的火霧戰士一樣,他剛訂立契約的時候,想要的不是清算自己的悲傷與仇恨,而是隻求發洩怒氣而已。

作為一個火霧戰士,他是強大的,也是幸運的。

他在情勢不穩的美國內不斷彷徨,不斷追捕,戰鬥,摧毀出現在眼前的敵人,認識很多幫助自己的人,然後只用了區區幾年時間就找到了當初的仇人,完成了他的復仇行動。

但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變得無力和頹廢,而且運氣急轉直下。

因為太早找到了仇人完成了復仇的關係,“空裡百裂手”並沒有明確形成作為火霧戰士的使命感。雖然認識的火霧戰士以及外界宿的人們都對於他本來應該擁有的存在方式進行了說明,但是對於他自己來說,本來的出發點就只是想要報兒子的仇,而已,在那之外以及在那之上的事情,他一概沒有想過。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自己本來生活的地方,在那之後只過了幾年而已,一切還保留著原樣。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從作為火霧戰士的使命以及生存方式中選擇了逃避。

不,應該說是選擇了迴歸自我。

雖然心中已經依稀意識到這一切不會像自己想象的那樣順利,但是,在難以抑制的眷戀之情驅使下,他還是選擇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故鄉,以及深愛的家人身邊。

然後,理所當然,他被拒絕了。

現在的他已經被那些曾經認識他的人所遺忘,只不過是一個妄想要接近的可疑男人。

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對那一片土地,自己的故鄉戀戀不捨。

一開始他只是在遠處靜靜地觀望,然後慢慢接近,幫助因為失去了自己而生活變得困苦的家人。即使她們覺得驚訝,不斷拒絕,甚至覺得他的行為很噁心,他還是堅持要幫助她們。因為那是對於他來說比一切都要重要的家人。

那樣的日子持續了好一陣子,他開始得到妻子和女兒的一點點的理解。

但是,那當然不可能是他最為渴望的.曾經擁有過的幸福日子的再現。

因為那是跟完全沒有自己和兒子的記憶的,完完全全的外人所建立的新關係而已。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到——

那個時候自己捨棄的東西,究竟有多麼的寶貴。

而曾經放開過的,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

就像死去的兒子,永遠也不會再復活一樣。

雖然這種簡單的道理早已經知道,但是那個時候的他被怒火矇蔽了雙眼,甚至無視被留下的妻子和女兒的痛苦,為了發洩自己心中的憤恨,拋開一切去追殺仇人……不,其實只不過是在痛苦之中看見了“火霧戰士這條後路”,於是一頭紮了進去而已。

現在的他為自己當初的選擇感到痛苦、後悔,但是一切都無法再重來了。

他終於知道了當初的自己有多麼的任性,多麼的愚蠢。

而當他知道曾經一度忘記了自己的妻子,

現在再次愛上了這個自己之後,

他——再一次選擇了逃避。

只給她們留下了——

一個寶具。

在機械部分以外的場所……整個洞穴的底部附近,應該有自己在找的重要區域才對。

既然那個[革正團]在這裡待了數年之久的話,應該是有什麼重大的意義的。

得把那個找出來,如果可能的話就阻止它……那是針對條件提出的條件。

以可怕的重量和速度迫近的“空裡百裂手”克羅德?泰勒的腳踢,以及淺藍色的力量之衣“SACKCOAT”的尖銳爪子。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被唬拍色的大壓力風暴所包圍、沉重而強烈地揮出的“彩飄”菲蕾絲的拳、“伊菲爾那”的衝擊波。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雙方爆發出的光芒,把夏威夷島東南部的山腹,一片漆黑的熔岩平原映照得光如白晝。

砰的一聲巨響,在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接觸到對方的情況下,兩人都因為反作用力而拉開了距離。

就在這個時候——

“克羅德,你現在會不會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在旋風中央的菲蕾絲說道。

“我當然知道。”

“你已經向夫人說明一切了是吧?她已經理解了我們的事情,而且把你託付給我們了啊?”

約翰向著他伸出了手。

“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克羅德再次重重地回答道。

“我知道。但是,已經太遲了吧。你們來這裡這件事,就更加……對於我來說,世界……除了改變之外根本就沒有存在意義了。”

“嗯嗯,完全正確,這個沒骨氣的傢伙事到如今怎麼可能還能後退呢。”

凱姆用不知道是嘲笑還是失望的語氣罵道。

兩人面面相覷,然後嘆了一口氣。

“如果我知道你是這麼不明事理的人的話,我就不會接受你的照顧了,約翰。”

“但是恩人就是恩人。既然你已經走上了夫人所擔心的路的話,我就要按照她所囑咐的阻止你才行。”克羅德眯起了眼神空虛的眼睛,向著兩人飛了過去。

“你們阻止不了我的……我已經沒有停下來的理由了!”

一枝極光之箭就在他的鼻尖掠過,只要再加速那麼一點的話就會被射個正著了。

那是藏在熔岩平原一角的“極光射手”琪婭拉?托斯卡納。

克羅德勉強回過頭轉過臉避開了第一射,用“SACKCOAT”的腳,鷹爪擋住了第二射,利用它爆炸的衝擊來了個後翻身,避開了第三射。然後他繼而利用這個體勢急速下降,直撲向那個嬌小的火霧戰士的少女。

這個時候——

“我們的話——”

“還沒有說完啊!!”

瓏拍色的風暴,巨大的自在法“伊菲爾那”以無法迴避的氣勢從旁邊向他襲來。

“嘖!”

被迫打消進攻的克羅德咋了一下舌,收起翅膀逃離暴風的翻弄。

菲蕾絲的“伊菲爾那”不單隻能夠操縱周圍產生的風,還能把她的氣息融人到整體氣流之中,把氣流偽裝成另一個自己,擾亂敵人的感覺,是一種特殊的自在法。

通常情況下,火霧戰士或者“紅世使徒”都會依靠敵人在行動之際產生的氣息,或者集中的“存在之力”來感知敵人的存在,進行對應。而菲蕾絲的“伊菲爾那”能夠顛覆這種作戰方式的前提,是一種極具威脅的自在法,並且由於“永遠的戀人”約翰這個實力高強的自在師作過一番修正的緣故,效果和應用力更增加了數倍。這就是“約定的兩人”讓人聞風喪膽的由來。

但是克羅德在空中戰和格鬥戰方面也是頂級的火霧戰士,不會這麼簡單就讓人擺佈。他沒有反抗包圍住自己的風暴,而是任其擺佈,然後暗地裡加速,在摸清了風勢的流向之後張開“SACKCOAT”的翅膀,一舉衝出重圍,飛往上空,漂亮地擺脫了菲蕾絲的攻擊。那像鷹一般敏銳的目光,已經鎖定了在暴風中心拉著手的兩人。

“喝!!”

只見他大喝一聲,然後像看準了獵物的猛禽一般飛速降下,以腳踢為先直搗目標。

“!!”

兩人發現了他的進攻似的放開了手。抬頭看著他,然後像是舞蹈中的一環似的放開手。

一枝光束的箭穿過兩人中間,正確無比的朝克羅德即將落下的地方射了過來。

“哼!”

克羅德張開半邊翅膀減慢了下落速度然後趁勢向旁邊-個迴轉,像是把光束之箭捲過來,又像是反彈回去一般,打散成火花。他繼續迴轉,從翅膀之中向著下方亂射出無數羽毛。降落到地面的羽毛引起了一陣淡藍色的小爆炸,把黑色的岩層炸得粉碎。

琪婭拉從猛火之中跳了出來,迅速跑開。

“迴避的時候也要確認周圍!”

“理解戰況之後就要展開攻擊!”

“是!————嗚哇!”

她扭轉著上半身,一邊向前跑一邊發射著極光之箭。箭鋒描繪著尖銳而高速的曲線,襲向克羅德。同時,菲蕾絲和約翰從兩邊夾攻想要避開的他。一般的火霧戰士的話,遇到這種情況也只能避開了。

“哼!”

克羅德卻張開雙臂選擇了反攻。只見他覆蓋在手臂上的力量之衣“SACKCOAT”的前端瞬間伸開變成了鷹爪,擋住了在風中攻擊過來的菲蕾絲和約翰的拳頭,然後在不減弱兩人突進速度的情況下用力往旁邊一拉——

“嗚、哇!”“唔!?”

他雙手把兩人的位置一換,然後借力讓他們在空中不斷旋轉,再利用其中旋轉著的一邊、約翰打落了琪婭拉的極光之箭攻擊。簡直就是神乎其技、攻防兼備的應對。

被甩出去的菲蕾絲好不容易重整了體勢,大叫起來——

“約翰!?”

“我沒事,菲蕾絲。不過……”

約翰甩了甩燒傷了的手,回答道。然後他把目光投落在漂浮在兩人中間的“空裡百裂手”身上。

“既然你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為什麼要一會兒站這邊一會兒站那邊呢,克羅德?泰勒?像你這樣的男人的話,只要堅定地選定了道路的話,應該就能為自己開啟一條康莊大道才對啊。”

但是克羅德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

“你們才是,為什麼要走這條路?所謂的約定,只不過是分手時的客套話而已。為什麼要這麼執著?”

“的確,那個時候我們也是那樣想的。”

約翰向著提出了沉重問題的克羅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時我們的合作只不過是為了打倒作為你的仇人的‘紅世之王’而已……但是,曾經互相協助,互相為了對方不惜生命奮鬥是事實。所以雖然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是作為我們曾經有過強大羈絆的證據,給你留下了那個東西。”

菲蕾絲也笑了,雖然身處夜暗之中,但是她的笑容看起來是如此的明亮照人。

“你曾經說過吧?因為現在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麼,所以決定先回到留在故鄉的妻子身邊,再慢慢考慮。所以才會把那個沒有人會使用的那個,作為愛情的紀念品留下的啊。”

“沒錯。我跟她說,‘要是你能夠呼喚我的話,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聽’……我們都沒有把這當作是約定。當我再次離開的時候,之所以會把那個東西交給已經說明了一切的她,也只不過因為那是一個不用生命作為交換就無法使用的寶具。把這種派不上用場的物品交給她,才能讓我放棄。而她也因為遇到了這個無法解決的難題,才會更容易放手吧。‘

他那痛苦的聲音似乎也被自己心中的苦悶壓住了似的,中途變得嘶啞,無法再說下去了。

從他胸前的徽章“索亞拉”之中傳出了凱姆的聲音代為說明。

“這就是人家的本意……可是你們這些傢伙卻偏偏要追過來。”

菲蕾絲把右手往旁邊一揮——

“我們做到這一步的理由……在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吧?奇蹟終於出現了啊!”

暗夜的空中吹拂著琥珀色的風。

約翰也把右手伸了出來。

“本來只不過是開玩笑交給你的東西,沒想到我們卻被人還以真心——”

暗夜中飄動的風增強了氣勢。

“所以不甘心和逞強,佔了一半。”

約翰繼續說道。風,開始變成了圍困著克羅德的籠牢。

“剩下的一半,是對奇蹟的敬意。”

菲蕾絲接著說。揮動的手中出現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吊墜。

在風中搖曳的這個吊墜,就是他們送給克羅德,而克羅德又送給了妻子,然後又再次從他妻子那裡回到他們手中的寶具——使用者捨棄自己的生命才能起動的希臘十字架。

它的名字,是“希拉達”。

在一個類似研究室的地方,拿著書籍的手,因為過大的驚愕和某種感慨而不斷顫抖。

當這座孤島的山上出現要塞的時候,不管是誰都會認為陰謀的終點,就是那裡了吧。

但是實際上,卻並沒有這麼簡單……那種事情,只不過是第一步而已。

在龍捲產生之前已經逃離了波及範圍圈外的琪婭拉,確認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好了!)

然後在心中點了點頭。在熔岩平原的岩石陰影中躲藏起來之後,首先確認周圍有沒有“黑妖犬”的埋伏。因為似乎從交戰一開始沒多久,“黑妖犬”就只在遠遠的周圍佈下埋伏,沒有進行積極的進攻。不知道他們是真的那麼信任克羅德的實力呢,還是因為對於“黑妖犬”的戰鬥力沒有除了牽制之外的期待。

(是不是因為在第二次戰鬥的時候犬群的首領一時大意接近被射殺了的緣故,現在採取謹慎態度了呢?)

不管怎樣,現在能夠把克羅德引離本部這麼久,已經可以說是超出了預料之外的成功了。

現在登陸臺已經開始慢慢接近自己的射程範圍。對於現在能做的只有掩護射擊的她來說,佔據能夠把現在正跟薩拉卡埃爾以及鐵臂抗衡、進行著阻止行動的師傅,以及包圍了克羅德的琥珀色龍捲納人射程範圍的地方是必須的行動。

現在必須優先處理的不是進攻那零件完全外露、有著不完全形態的山上的要塞,而是應該阻止輸送船上裝載著的裝甲板的上陸以及正進行著運輸作業的登陸臺。這一點師徒兩人都已經有了共識。

按照事前計劃好的作戰方針的話,應該是在師傅先發動攻擊之後,真正的攻擊由菲蕾絲進行,而自己則負責掩護和引開敵人注意,使戰鬥區密集起來然後化為亂戰。

喜歡出風頭的[革正團]在這數年之中,因為某種企圖一直潛藏起來沒有活動。那麼他們一定是有什麼東西或者地點想要隱藏才對。只要能夠破壞或者佔據那個物件的話,他們的陰謀也就自然而然會瓦解了。這是師傅當初的設想,而眼下關於敵人的陰謀這方面可以說是猜中了一大半了。

但是,他們藏起來的東西,竟然是超出了預想的要塞,而且即使他們已經努力阻止,裝甲板還是不斷按計劃安裝的這種事態,卻是他們當初沒能猜出來的。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既然時間是有限的話,對於不確定要素方面就要有心理準備。他們也是在這一點的基礎上挑起這場戰鬥的。不可能事事都按照自己預料發展,以師傅為首的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點。

(而且——)

琪婭拉抬頭看著在龍捲之中飛翔著的兩個1/2|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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