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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眼的夏娜-----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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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下)

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下)|| (的確,光看外在的話現象完全相同。)

(但是真相其實是在訂立契約時看到的過分美麗的極光……身為火霧戰士的她對於自己所擁有的力量感到忌諱,從而產生了激烈的拒絕反應。這完全是出自理性的產物。)

兩個師傅終於理解了歐德莉婭以及維捷露婭現在沉默的理由,以及至今為止從來不說一句這方面的事情的理由。

“那個時候,我躺在地上,身上都是雪,透過黑色的樹叢可以看見有如影繪一般的天幕,上面映照著極光。非常美麗的極光。”

但是跟話語相反的是,各種各樣的感情一下子湧了上來,讓聲音顯得極其悽楚,讓在場聽著的每一個人都無法按照字面上的意思來理解她的話。

我從天空的另一端傳來的兩把聲音訂立了契約……最初感覺到的是父親不斷消失的生命之火。但我卻在雪中看著天空中的光輝,看得失了神。”

對於琪婭拉?托斯卡納來說,覺得那個光景美麗的想法,是必須避忌的事情、甚至是等同於不可原諒的自己的東西。

(抱有這種想法的話,當然不可能隨心所欲地使用力量了。)

(而到現在為止一直沒有發現這一點的我們,也未免太過不注意了。)

兩人至今為止一直在教授琪婭拉如何掌握控制力量的訣竅。一般來說這樣的話大多數的火霧戰士都能夠實際掌握自己的特性或者異於別人的能力。

但是,少女並不屬於那大多數之一。因為打從心底裡就自發性地把力量封印住了,所以不管學習多少訣竅都沒有用。

作為弟子的“極光射手”這時,向著自己的師傅“鬼功操縱師”問道:

“就算是這樣子算不上是人的我,如果是為了跟我不一樣的師傅的話,就能夠戰鬥了嗎?如果是為了師傅你的話,就可以接受那個極光,能夠用它來戰鬥了嗎?”

當然能夠——如果這樣回答的話,這個弟子應該就能夠簡單地取回自己的力量了吧。但是師傅卻不知道為什麼不願意這樣說。平常絕對不會出現的感情,突然間湧了出來,甚至反映在聲音之中——

“我可不是用來減輕你的罪惡感的道具!”

“!”

琪婭拉的臉好像被人颳了一巴掌似的扭曲起來。

“根據某人的說法,我還算是個人,所以不會給你準備你想要的答案。”

完全拒絕回答。

“師傅……”

但是,薩雷還是繼續拒絕,並且在心中默默祈求。

“我是這麼想的。你的事情,我搞不懂。”

“……”

祈求弟子能夠理解,他拒絕回答的這種態度,就是回答。“我現在光是應戰,就已經有夠忙的了。”

“……——”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從剛才為止就沒有停止過的手上的操作故意給她看,然後追加了一句——

“我現在在幹什麼?”

“——”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是!”

琪婭拉回答道。看著相處了十年的師傅的側面,再一次,果斷地回答——

“是!我會戰鬥的!!”

說完,她像箭一般飛奔出去。

師傅也沒有阻止她。

(沒錯,師傅沒有經歷過走投無路的事情。)

琪婭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

但是身體中湧起的力量告訴她,這樣做就對了。

她知道這力量湧現出來的理由。

(但是,即使是現在,師傅他……還是拼了命地在戰鬥——)

師傅說過的話在頭腦中迴響。

(——“我現在在幹什麼?”——“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針對其中一句,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師傅他,現在想的只有……自己應該幹什麼這一點而已。”

然後,又加上了一句——

“現在在我的面前,出現了給世界帶來危險的人……所以,我要阻止他們。”

一邊跑著,一邊抬頭看著天空中閃耀的瓏拍和碧玉色的光輝。

“那一天晚上感到的怒氣和悲傷,還有覺得極光美麗這件事,全部都是事實。”

她跳上了擋在面前的岩石之上眺望著山頂上巨大噴發形成的窪地。

“但是,那些都不足以稱為束縛現在的理由,也沒有……束縛的意義。”

琪婭拉終於發覺一直以來因為無法接受那祥的自己,而一直停留在原地。

就跟克羅德?泰勒總是無法接納自己而選擇了逃避一樣。

還有就是跟接受了自己,不斷戰鬥到現在的薩雷?哈比希茨布林格之間的差距,她也意識到了。

“現在,我要盡全力去做我認為正確的事情。要做的,就只有這個而已。”

隨著話音落下,左手上的弓彈開了。

“!?”

琪婭拉不禁驚訝。兩掌之中握著的是兩個箭頭型神器“佐麗亞”,現在正充滿了力量。

“你終於接受我們了啊……唱不出歌的原因,不是因為練習不足。”

“真是的,誰讓你那麼頑固呢。如果你討厭自己擁有的力量的話,那麼就算我們有力量想要借給你,也借不出去的啊。”

“對不起。原來你們從來不跟我認真解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維捷露婭和歐德莉婭沒有回答,開始轉向別的話題。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做卡路的男人,住在北邊的國家。”

從右手中傳出了一把妖豔的聲音。

“是個粗暴而傲慢,喜歡欺騙女人的公子哥兒。”

左手發出的聲音則帶著點霸氣。

“那個卡路有一天,終於第一次體會到戀愛的滋味。而那個女人,是個火霧戰士的自在師。”

“然後,他們在一起之後過了幾年,自在師被‘紅世魔王’殺死了。”

現在她們所說的是有關以前的契約者——應該就是那個據說很強的第一代“極光射手”的故事。以前只要不問的話,她們是從來不會詳細解說的。

“然後,卡路因為一時怒火,訂立了契約。但是事情並沒有這樣簡單。”

“他啊,在被稱為守護戰士之鈴的極光之下,高聲唱起了歌。”

琪婭拉知道她們一直害怕自己會因為和別人比較而覺得消沉,所以一直沒有跟自己說這些事。也知道她們從來不逼迫自己該怎麼樣去面對戰鬥,總是放任自己,不留有一絲後悔的餘地這一點,完全是因為她們重視她。

“——‘伐木需要斧頭,渡海需要船槳,鋤土需要鐵鍬’——”

“——‘那麼我需要的是能夠討伐紅世之王的異能。請賜予我力量,守護你的戰士吧’——”

那悲傷而妖豔的聲音輕聲地提高了音調。

“我,只有怒氣和悲傷的話,是不會行動的。”

“我,只會把異能之力賜給認為我美麗的人。”

在窪地的上空,現在也能清楚看見不斷想要衝破障礙一飛沖天的鐵製巨塔“方尖塔”。

“來吧!和我一起歌唱吧!‘極光射手’琪婭拉?托斯卡納!!”

向著重迭在一起的兩個聲音點了點頭之後,火霧戰士的少女把兩手中兩個一組的神器箭頭“佐麗亞”迭在一起。耳中響起了那個晚上也在迴響的高遠之音。

抬頭只見那誓要粉碎的巨塔。

掌中,是奔突閃耀的極光。

現在在前端配置了“咒眼”的方尖塔,已經插人到了風暴漩渦的一半左右。

這個結果並不是因為約翰的自在法輸給了薩拉卡埃爾這種單純的比較圖式,也不是因為“約定的兩人”同時還有應付克羅德攻擊的關係。因為如果是要說這個的話,薩拉卡埃爾也同時遭受著薩雷的岩石人偶那斷斷續續的攻擊。

出現這雖然緩慢但是明顯的差距,是因為一個簡單的理由。那就是薩拉卡埃爾沒有後顧之憂,不惜以生命為代價用盡了自己的力量這一點。

除了讓鐵製巨塔“方尖塔”披上了處於完全防禦鎧甲之外.還展開了“咒眼”作為突破約翰的風壁的尖角。這些消耗都是不可輕視的。

即使這樣,他還是要把自己的計劃貫徹到底。為了實現新世界這個願望。除了願望的特殊性之外,他對欲求都是的忠實而真摯,是個很有“紅世使徒”風範的“使徒”。

現在他正在“方尖塔”的內部用手高指著天。倒轉安裝著的管風琴正發出著莊嚴的音色,加強了噴射之勢。然後作為最後一擊,把最大的“咒眼”加到了塔頂的前端。就在這一瞬間——

撲。

讓整座塔為之振動的奇怪的轟音,靜止的東西開始動起來的慣性的違和感,以及雙腳被壓向地面的加速實感、周圍的指示燈一盞接著一盞亮起來的光景,都正在告知他一個結果——

“成功穿過風了!”

另外,還有其他跟他所說的事實相符的壯觀奇景在不斷髮生。

約翰抬頭大叫:

“——糟了!”

被碧玉之眼保護著的“方尖塔”穿越了琥珀色的風暴,揮開了成群的岩石巨人,向著再也沒有遮擋的天空開始了新的飛翔。

拖著巨大的噴煙,點起推進的火光,飛行的目的地,是全新的世界。

和約翰拉著手的菲蕾絲開口了——

“怎麼辦?現在如果去追的話——”

話說到一半就沒有再往下說了。兩人正在與之進行空中戰的敵人——克羅德?泰勒那像鞭子一般伸長的鷹頭正張著前端鋒利的大嘴,直啄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鐵一般堅硬的男人,總是給人沉默印象的男人,此刻竟然像瘋了似的大笑起來。

“太好了!去吧,薩拉卡埃爾!!”

看著正向著夜空飛去的巨塔,還有即將開始的變革,都如他所願,所以他笑了。

變革之後的情況他不清楚,也沒有去了解的必要。變革本身,就是他的願望,所以他笑了。

“改變世界吧!把逼迫我的世界全破壞掉!!

在這世界的底部。

在被黑暗籠罩著的茂納洛亞山頂的某一點,一股炫目的光輝正射向夜空。

“……”

光輝拖著長長的尾巴,以超乎想像的速度直線攀升。

“…………那是……什麼?”

光輝從綠色變成赤紫,然後再變成白色。如此美麗,如此耀眼的,極光。

“——什麼!?”

那是,箭頭的形狀。

而且,是比馬還要大的體積。

從那上面的紋理來看,是少女的頭。

解開的長髮在空中翻飛的“極光射手”琪婭拉?托斯卡納。

劃破長空的光線,有如以少女所乘坐的箭頭為尖端的,一枝長而大的箭。

數秒之後,一開始只是呆然地看著“極光射手”顯現的克羅德。終於發覺到那飛翔之物的目標——雖然說這也是當然中的當然——那成為了箭靶的東西,不禁全身泛起了一陣戰慄。

“什麼——不、要、啊!!”

話音未落,他張開了“SACKCOAT”的翅膀全力向前飛去。現在的他以及顧不上計算,只是憑著一時的感情衝動,衝進了箭的前進軌道之上。

“不要這樣啊,笨蛋!!”

就連凱姆的制止他也聽不到了。為了保護那個會為他破壞的可怕世界。威脅自己的世界的東西,他張開了翅膀,讓右臂中出現了鷹頭。

“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

發出了一聲拒絕的大叫之後,他把鷹頭像鞭子一般揮舞起來。

在箭頭之中露出臉的琪婭拉,已經完全沒有了一貫不靠的感覺。只是直直地仰視著自己的目的地,鼓足意志,以箭一般的氣勢直衝過去。

克羅德放出的鷹頭,被不著痕跡地擋開了。

從箭頭之上,傳來了維捷露婭那無聲的聲音。

(優等生小姐,現在開始我們的測試了哦~)

而歐德莉婭也用同一把聲音緊跟其後。

(凝縮極光、化作流星,“極光射手”最強的自在法是!?)

邊緣呈現出銳角的箭頭兩邊的縫隙,開始充滿了極光的光輝。由於凝縮的關係已經變成了無色的這一招式的名字,被琪婭拉大聲喊了出來。

“——‘古力潘之怒吼’!!”

一下。

“——‘德拉肯之咆哮’!!”

兩下。

超速的流星劃過天空,擊穿了伸展著的“SACKCOAT”的兩翼,使之迅速霧散。

“快避開!!”

“什麼——!?”

在理解凱姆的聲音之前,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克羅德就被撞開,失去了平衡的身體直往下墜去。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拼命伸出手大叫著。

琪婭拉聽到了,卻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向著自己鎖定的目標進發。

向著那穿越星空飛行的,充滿了野心的巨塔“方尖塔”。

在緊急用的指示燈不斷閃爍的“方尖塔”內部。

“太遺憾了。”

從配置到外面的最後的“咒眼”那裡得知了情況的薩拉卡埃爾不禁慨嘆。

“已經到了這一步,卻沒想到還會遇到預料之外的障礙……真的是,太過遺憾了。”

從旁邊的傳聲裝置之中,傳來了哈麗埃特的大叫。

<快點逃走!請您快點逃走!薩拉卡埃爾大人!!>

“因為在離陸的時候花費了一些功夫,如果要施展凌駕這強烈衝擊逃走的‘咒眼’的話,恐怕我的力量在中途就會用盡,然後就這樣消失吧。那麼,即使只是幾十秒也好,希望把我的力量儘量運用在向世界傳達力量和理論這一點上。”

<不要——我、薩拉卡埃爾大人——>

面對那依依不捨的淚水,薩拉卡埃爾並沒有迴應,只是向著自己的理想,作出最後的衝刺。

“同志勘塔特?多米諾,請用聲音幫我倒數敵人追到的時間。丹塔利奧教授,請準備啟動發信裝置。”

<是、是!遵命!!>

<沒有進行發——射角度的調——整的話,也無法預——測電波能否到達北~一美大陸,就算這~~樣,你也不~~介意嗎?>

“不介意,請你開始吧。”

薩拉卡埃爾點點頭。下一瞬間,另一端傳來了回答。

<極、“極光射手”的速度正在上升!——剩餘、155秒!!>

“時間很短呢——不管是顯示一切,還是述說真相,都不太足夠啊……”

薩拉卡埃爾用充滿了眷戀的眼神看著這花了六年時間製作的巨大裝置。然後無意識地舉起了完好的左手臂,讓管風琴形狀的控制裝置鳴響起來。不知是不是意識上的關係,傳進耳中的莊嚴音色聽起來不像是讚美歌,倒像是鎮魂歌的感覺。薩拉卡埃爾打斷了這悲壯的餘韻,開口說道:

“同志哈麗埃特?史密斯。”

故意用這錯誤的叫法喊著她的名字。

<是、是的!>

<——還剩,140秒!!>

<唔唔~!“我~~學結晶Excellent27071一穿~~破之楔”、預~?備啟動!開~~始~!!>

在各種各樣的叫聲之中,薩拉卡埃爾向著自己的同志說道:

“最後,我要告訴你當初把守望這一切的任務交給你,我的意圖究竟是什麼。”

<……>

“我們[革正團]所高舉的‘明確的關係’這面志向的旗幟,今後也應診會不斷擴大,最終成為一股搖撼世界的風暴吧。那是‘紅世使徒’們所到達的,擁有意志的人所取得的必然結果”

<您是要我把力量借給您嗎?>

誠惶誠恐的聲音說道。緊跟著是倒數的計時聲。

<剩餘!l00秒!>

但是答案卻出乎意料,是明確的否定。

“不,我希望你絕對不要參與。”

<咦?>

<最~~終確認全~~~部透過!要開~~~始了哦!!>

“但是,我希望你把你所看見的東西傳給後世。就像人類的先知一樣,不管正確還是錯誤,不管是人還是‘徒’……讓這些事實成為將來某個人發現新的規律時的基礎……拜託你,可以嗎?”

<……是!是!我一定會努力的!!>

<剩餘!70秒!!>

<“我~~學結晶Excellent27071——穿~~破之楔”——啟~~~動!!>

裝置啟動的感覺傳來,指示燈一下子全亮了。

呼——

經過了一小會兒的寂靜之後,“徵遼之陣”薩拉卡埃爾開口了。

“人類啊,如果你們能夠聽見,能夠看到的話,那就是我最大的榮幸。我們是‘紅世使徒’……是你們的鄰居。我們在你們的世界任意妄為,隨意獵食。我們就混雜、藏跡於你們之中。”

沒有絲毫粉飾,沒有絲毫傲慢,甚至連名字也沒有報出來。

“你們無法跟我們匹敵。就連要進行追蹤也不可能。是生來就力量低下的種族。但是,你們身上也有和我們一樣的東西。那就是意志,或者稱之為心。你們總是以生活為中心,不斷開始新的行動,創造出新的契機。你們在面對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是從——”

他的話並沒能說到最後,很快就在從塔的底部貫穿的極光的光輝之中消失了。

他的聲音,只傳達到了在那一帶海域穿梭的船舶上而已。

那就是他們花了六年時間,最終取得的其中一個成果。

司令部地面上顯示的影像,消失了。

“可~~~惡!竟然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給我破壞!!薩雷?哈比希茨布林格!!”

“剛才破壞的是‘極光射手’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教授一手抓住多米諾的臉,另一隻手不斷把周圍的書籍、零件等等塞進了他的大圍裙中去。

“不過,我~~~們還算是取得了一定成~~~果的呢。就算用好~~的方法來進行能~~量的轉換,也無法產~~~~生‘存在之力’……果然除了用人~~~類來進行變換的話就無~~~法得到嗎?!曾經出現在‘全~~城獵食’中出現的異~~變,難道是因為其中混雜了人~~~類所以才會引起那樣的連~~鎖反應、特~~~異變化的嗎?!雖然之前也有人提出是純~~~度的問題,但是看來質~~~方面也應該……但是如~~~果是‘零時迷子’的話,也能夠補~~~充……唔嗚嗚嗚嗚嗚嗚!為什麼比起成~~~果來,得到的都是疑問都是疑問疑問疑問啊!?”

煩惱到了極點的教授開始拼命錘打自己的腦袋,然後伸手從圍裙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大得不可思議的木桶。古老橡木製成的表面刻著奇怪的紋樣,各處都插著短劍,明顯不是一個區區的木桶這麼簡單。教授把那細瘦的雙腳放進桶裡。

“你還在那~~~裡磨~~磨蹭蹭幹什麼啊,多~~米~~諾!在那個麻煩的薩~~雷?哈~~比希茨布林格追來之前,快點用這個‘我~~~學結晶Excellent7931~阿之傳令’來逃~~走才行啊!!”

“可是,這個收納庫裡面是裝了自爆裝置的啊,要是那些傢伙進來了的話,只要按下這個開——”

啪。教授伸出了手,按下了多米諾指著的開關。

“啊啊——!?教、教授!你、你、你到底在幹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幹~~嗎把開關拿來給對自~~爆裝置沒有抵抗力的我看啊!!”

蠻不講理地反咬一口的教授在大叫的同時一下子消失在木桶之中。

“哈麗埃特小姐!快點!要是到時候收納庫爆炸了的話,我們就出不去地面了嗚啊啊!”

教授的手從木桶之中伸出,一把把多米諾拉了進去。

哈麗埃特看著在自己身邊慢慢消失了輪廓的木桶,然後把視線投落在地面上那一個接一個地失去顯示物件的寶具“無人自測”上。

(我要像他一樣,把現在可以做的事情做完。)

頭腦之中只有這個念頭的哈麗埃特迅速跑了起來。除了司令部,沿著螺旋狀的長廊一直跑到“方尖塔”的收納庫,然後跳上了最下層降落著的平臺之上。她忙於操作起這個因為放電而變得焦黑的平臺,但是似乎沒有任何會動作的氣息。

(既然這樣的話——)

她開始轉向下一個行動。從收納庫的最下層沿著讓人厭煩的螺旋狀階梯向上跑。呼吸開始紊亂,雙腿在不斷顫抖,汗水不斷流下,但是她都沒有理會,只是不斷地移動著雙腿。

在收納庫的內部似乎已經啟動了自爆裝置,腳下傳來了一陣沉重的鳴動。但是她已經不想去在意了。

就在頭頂上,發生了一陣噴發出猛火的大爆炸,通道已經給堵死了。她也不管了。

克羅德癱坐在黑夜的角落中。

失去了逃避之路的男人,在來自過去的使者面前垂下了頭。

“克羅德?泰勒。”

乘著夜風的約翰站在他面前,可是他也沒有抬頭。口中開始問著關於因為自己所贈的寶具而消失的妻子的事情。

“那傢伙,死了是不是?”

“是的,她死了。”

菲蕾絲用無情的聲音回答。

“是我殺了她啊。”

克羅德看著地面,低聲呢喃道。

“我還以為她絕對用不了,所以才交給她的……把自己的存在作為代價?為什麼那傢伙,那曾經忘記我的傢伙,非要做到個程度不可啊……為什麼……”

男人口中不斷說著無可奈何的話。

“你覺得她是在什麼日子把我叫去的?”

約翰提出了疑問。

菲蕾絲代替理所當然回答不出來的克羅德回答道:

“你的夫人是因為已經全部把從你那裡聽來的過去清算了,才會獻出生命的啊。”

“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計算過離開她之後已經過了多少年了?”

約翰再次提出問題。

然後回答的人還是菲蕾絲。

“在你的女兒——”

男人猛地有了一絲反應。自己所拋棄的,另一個家人。

但是,對於他來說,現在也已經形同陌路了。

“兒子……的兒子,也就是你的孫子,像過去的某人一樣舉行幸福美滿的結婚儀式的晚上,我們被叫了回去。你曾經失去的家人共同出席的那個情景,我們代替你再一次參加了……就是那一天晚上發生的事。”

“——!!”

“那個可愛的老婆婆在死之前說了——‘那個人明明是因為想見我才回來的,卻老是認為不能愛上現在的我。他希望能夠和失去羈絆之前的我守著那一份感情呢。雖然是個笨蛋,卻是我最為深愛的人——”

約翰也笑了,然後有意無意地,拉起了菲蕾絲的手。

“她跟我們說——‘請你幫我阻止他的流浪吧。他的話,一定不管去到哪裡都會迷惘的。因為,他是自己離開了那個屬於他的地方的啊……請你們告訴他我已經死去這件事,還有————”

一直選擇逃避的男人,第一次向著眼前的傳話人抬起了頭。

作為真正的愛的傳遞者,兩人異口同聲地向這個從真愛之中逃出來的男人說道:

“‘——我的話,沒錯,不管重來多少次.我還是會愛上你的’——”

克羅德聽見這句話,沉默了。身體中流淌著一種寂靜的音色。

經過一段漫長的沉默之後。他向那愛諷刺人的拍檔道別道:

“凱姆,這麼長時間,受你的照顧了。”

“……笨蛋,對於我們‘紅世使徒’來說,只是一個很短暫的瞬間而已啦!”

口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凱姆的聲音也顯得異常低沉。寂靜的音色再次流淌。

“因為覺得你的力量放著實在太可惜,所以一直陪你玩到現在的我,也是個笨蛋呢……真想不到最後是我被人拋棄啊。看來真是風水輪流轉呢。”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火霧戰士的契約解除開始了。

“菲蕾絲,約翰,希望你們能夠在理解我這是出於善意願望的基礎上,聽我說幾句。”

然後,隨著啪的一聲,克羅德那鐵的輪廓之中,出現了裂紋。

“你們、能不能、幫我照顧一個女孩……”

兩人沉默地聽著。輪廓在面前碎裂。

“到那傢伙放棄自己的路,說出不要的時候為止就可以了。那女孩不是像我這樣只知道逃避的人,她已經決定了自己要走的路——所以,才會需要……你們的……助力……拜託…………”

克羅德並沒有等待他們的回答,在說出自己最後的願望之後,就逃避到消亡之中去了。

從收納庫的爆炸開始究竟過了多長時間了?

在耳中不斷重複的迴響之中,混雜著聲音。

“——快點起來,同志哈麗埃特?史密斯!”

當哈麗埃特發覺自己躺在似乎是夜晚海邊的岩石上,而俯視著自己的是一張她認識的圓呼呼的臉時,不禁在感到一陣連自己也為之驚訝、眼淚奪眶而出的喜悅之情。

“同志杜古!——嗚、好痛……”

因為太過激動而撐起身子的同時,新傷加上舊傷帶來的痛楚讓她不禁呻吟起來。回過神來發現薩拉卡埃爾所給的修道服已經變得破破爛爛,沾滿了煤屑泥水以及粉塵,而杜古也是一樣渾身的皮毛髒兮兮的。

“是你救我的嗎?”

她把身體縮做一團,然後確認道。

黑色的大犬用像是人類一般的舉止點了點頭。

“嗯,沒錯。因為、你也、從同志薩拉卡埃爾那裡、分到了一個、重要的任務、不是嗎。”1/2|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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