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的夏娜-----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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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上)

第四章 永遠的夢路(上)||

被密度過剩的綠色覆蓋著的森林,鋪滿了岩石和沙粒的荒地,水和土的界線顯得十分曖昧的溼地,以及擁有壓倒性斷崖的溪谷等等,都在面積雖小但是卻擁有各種不同地貌的夏威夷群島找得到。而她們則在一個相當偏僻的地方,等待著薩雷的指示。

和漫天星輝閃爍的星空相對,無限漆黑寂寞的荒原上的一角之中。

缺乏起伏和硬質感,橫向伸展的壁狀相連的岩層,看上去有種異樣的細碎感覺,其中有多處因為凹陷而顯得黑漆漆的洞穴。她們就隱身在其中一個裡面。

“怎麼了,琪婭拉?你還在在意薩雷?哈比希茨布林格所說的話嗎?”

溫柔地開口問道的是“彩飄”菲蕾絲。

而在旁邊盤腿坐著縮成小小一團的火霧戰士,“極光射手”琪婭拉?托斯卡納則把臉埋進了豎起的雙膝之中。

“……不,沒有這樣的事。”

聽見她小聲的回答之後,從她左右兩邊垂下的髮飾,箭鏃型神器“佐麗亞”中傳出了“破曉的先驅”歐德莉婭和“夕暮的後塵”維捷露婭的聲音。

“根本就是在意嘛。”

“不要想得太複雜了啊,不管你是什麼人,要做的事情還不是一樣。”

不……琪婭拉在膝蓋上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不是在想我的事……而且,你、你們也說得對……但是師傅他竟然那樣子想……”

這麼一說,責難的聲音更大了。

“那個男人不喜歡明目張膽的作惡,也不喜歡暗裡藏刀,他只不過是真的那麼想而已啦。”

“沒錯沒錯,反正本人一副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的樣子,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想,他都不會介意的啊。”

少女只好沉默下來。但是耳中接著傳來了菲蕾絲那緩慢而冷酷的重重一擊。

“‘火霧戰士不是人’、‘像我們這種傢伙,根本沒有多餘精力去同情別人’嗎——”

“但是,師傅和基佐畢竟和我們不同。也不能勉強他們——”

提出抗議的小小低吟,卻突然被一聲地面震響打斷了。

“——怎、怎麼回事!?”

細碎卻強烈的震動搖撼著大地,然後徐徐擴大了範圍。伴隨著恐懼的實感讓她們不禁慌亂。畢竟這個地方是特別的,不慌張才奇怪。

兩邊的髮飾大叫起來。

“快看,那座山上面!”

“噴、噴噴噴噴火!?”

菲蕾絲至剛才為止的穩重態度隨即消失,露出尖銳的眼神抬頭看著山上。

“不對。”

她們從[革正團]的“徵遼之眸”薩拉卡埃爾一派的人數來看,知道自己過去太過小看了他們的氣度和擁有的實力。

抬眼望去只見那平坦的地平線整個兒隆起而形成的活火山茂納洛亞山頂上有一個形狀奇怪的巨大鐵塔,正向著天空不斷升起。

雖然大吃了一驚,但是還是繼續伏下身子等著。

要是在正式打響戰鬥之前輕舉妄動的話,就有可能被人發現。

只有慎重地壓制著氣息,靜靜地等待著時機的來臨。

夏威夷島是夏威夷群島中最大的島。

它位於群島的東端,面積比其他的主要七大島加起來還要大。這個“大島”是建立了統一王朝的卡美哈美哈大王的出生地,所以被冠於王國列島的名號。

地勢方面十分複雜,從海中聳立起來的南北兩大山以及所帶的谷地組成。

其中一個山位於北面,是海拔4205米的休眠火山,茂納奇亞(白色之山之意)。

另一座位於南面,海拔419米,今時今日其中也充滿了熾熱的岩漿,是個不斷冒著濃煙,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茂納洛亞(長山之意)。

夏威夷火山的特徵在於熔岩岩漿的黏性很低,而由這種岩漿形成的火山和其他火山一樣,山勢並不險惡,而是橫向坡道徐緩,向四周大面積延伸,成為了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山脈(甚至可以說夏威夷島的南半島就是這個火山本身)。

而且由於這個火山所在的地勢關係,噴發次數非常之多,從留有紀錄的1780年其開始算,也已經噴發過好幾十次,不斷把莫大的能量從地底下吐出來。其中在188年的噴發中,伴隨著大地震而來的海嘯,還在島上留下了揮之不去的痕跡。

山頂上有一塊因為火山活動而凹陷的巨大凹地,由於多是石灰岩形成的關係,草木十分稀疏,在夜晚的漆黑之中形成了一片十分荒涼的風景。

在這其中的一角的中型陷落的凹地中,地面呈放射狀向四周伸展,而[革正團]花了六年歲月製造的鐵製巨塔“方尖塔”就豎立其中。

塔的輪廓十分簡單,是一個長長的圓柱,但是表面的結構卻複雜奇怪之極,是無數零件組成的集合體。鋼筋鐵板上裝著很多配管、電纜,擺著指標的儀器和不斷旋轉著的齒輪,噴著蒸氣的壓力閥以及不斷活動著的曲軸,全部都毫無統一性地組裝在外面。

突然,斷斷續續地響起的千斤頂動作的巨響響起,一下子蓋過了其他所有部位的零件噪音,然後又突然靜了下來。在掠過山頂部的冰冷夜風之中,異樣之塔正高傲地炫耀著自己的存在。

而在巨塔的根部,一群人正站在搭乘平臺上。

“嗚、啊啊——”

原外界宿調查官,現在是[革正團]一員的哈麗埃特?史密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眺望眼下的風景。

茂納洛亞和其他島上的山地一樣,還沒有遭受過風雨河川的侵蝕,所以山勢十分平緩,沒有任何險峻之處。現在以她們眺望的角度的話,以粘性低的岩漿不斷堆積形成的山體一直往東南部延伸,直接伸入海中(正確地說,茂納奇亞、茂納洛亞兩座山是從海底平原中噴發形成高度超過一萬米的大火山的上部伸出海面的部分)。

從夜晚的山頂眺望星稀月朗的熔岩平原那莊嚴的容貌,就連當地的人們也難得一見。這種開闊的景色伴隨著強風和低溫,讓她們不禁渾身顫抖。還有,就是現在開始發生的事將會改變整個世界的這種期待和恐懼,也包含在顫抖之中。至於這種感情應該隱藏還是外露,身穿修道服的她們則始終保持著猶豫的態度。

站在眾人中心的是“徵遼之眸”薩拉卡埃爾。

“好了。”

他站在風中,看著眼前的景色,用和往常完全不同的理性聲音說道:

“應該馬上就可以看見了吧……同志杜古。”

在他身邊站立著,有點駝背感覺的大黑犬“吠狗首”杜古用那閃著光的圓形雙眼瞪著遙遠的海面。

“時間剛剛好呢。同志薩拉卡埃爾。我的‘黑妖犬’正在過來。”

“那就好。”

薩拉卡埃爾點點頭,然後睜開了在翻飛髮間的無數眼睛。其中一隻眼透過對於人類來說只能看作是黑暗壁壘的海上,看見了一點亮在船頭的燈火。

“來了……!”

深深的喜悅出現在他那妖豔的美貌之上。

在波濤深處靜靜地航行著的是從遙遠的西海岸前來的數十隻輸送團的船隻。全部都是具備了蒸汽船的煙囪和帆船用的2000噸級別的大型船。

這些船正在進行難以置信的沿岸夜間航行,而且船頭全部都向著海岸線……不過,這倒不是問題,因為這些船的目的地就是那裡。

“同志丹塔利奧教授。”

“探耽求究”丹塔利奧教授聽見了他的聲音之後立刻像是點上了火的煙花一般骨碌骨碌地轉了三圈半,然後向助手“我學之結晶Excellent-28勘塔特?多米諾”發出了指示。

“知——道了嗎!多米諾——!!準——備著陸作業!!”

“是的!遵命!!”

多米諾打開了自己的身體前面,然後把裡面的其中一根了拉桿喀嚓一聲拉倒。緊接著,茂納奇亞再次開始了震動。

“啊!”

在哈麗埃特凝視著的山腹之中,一扇巨大的門正從內往外開啟。

只見從其間冉冉上升上來的是一個裝著咔嚓咔嚓作響的活動部位的軌道狀機器。但是其大小卻和平時見慣的軌道相差幾十倍。相比之下,似乎是為了進行細微調整作業而在四周不斷動著的“黑妖犬”看起來不像小狗,倒像是豆粒。

然後軌道開始向兩邊延伸。一邊伸向山上的“方尖塔”,另一端伸向海岸線。這種看起來十分滑稽的行為,卻因為那不同尋常的大小,讓在場觀看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迫力。

“製造這個‘方尖塔’所用的材料,就是這樣子運上來的啊。”

哈麗埃特向著像鐵塔一般挺立在身邊的男人,“空裡百裂手”克羅德?泰勒問道。

“嗯。”

他只簡短地迴應了一聲。接著在他胸前刻著頭部向左的鷹鷲的徽章型神器“索亞拉”中,傳來了“觜距之鎧仗”凱姆陰陽怪氣的聲音:

“也不是每天或者每個星期都會來的,一年中只有那麼一兩次,在避人耳目的深夜靜靜的送過來而已哦。雖然說是夜晚,但是這種機關,也不能隨便說開就開。”

哈麗埃特點點頭,注意到什麼似的把視線投向遠方。

那小小的燈火群,也就是船隊似乎一直沒有減速,徑直向著已經鋪設好軌道的海岸以船特有的猛烈速度接近。

“啊、那樣子的話不是會撞上海岸線嗎……或者在那之前會擱淺不是嗎?”

“這個不必在意,反正船上的人早已經被全部吃掉了。把凍結了機能處於長期儲存狀態的‘黑妖犬’混進貨物之中搬上船,等到了這附近的時候就讓杜古使之活性化,奪去船隻。之後把船沉入沿岸,消滅證據就行了。我們用的就是這種手法。”

聽見他這種理直氣壯的解釋,哈麗埃特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凱姆嘲笑道:

“雖然做法有點殘忍,不過事到如今你就什麼都別說了,大姐。”

“…………是。”

身為首領的薩拉卡埃爾向著有點動搖的她追加了一點理論上的解說:

“至今為止我們都把船舶的大量失蹤用‘海魔作祟’敷衍過去了,但是在驅逐幾乎成功的現在的話,這個理由恐怕不頂用了。那麼按照這樣子下去的話,很快平定太平洋的訊息就會不脛而走,外界宿之中超過十人以上的火霧戰士就會經常在東西之間來往……到最後別說運輸作業了,一切都會變得困難。所以如果要按計劃行事的話,就只有趁他們人手還不足的現在了。”

然後他看著站在身邊的教授,爽朗地笑道:

“不管我們擁有多麼優秀的天才,但是製造‘方尖塔’這樣的巨大建築物的話,製作材料還是隻能依賴從外面運來……作為結果的話,這一步也應該計算進作戰計劃之中了吧。”

“因為夏——威夷這裡沒有重工業的據——點嘛……!”

受到讚賞的教授誇張地挺起了胸膛,過了一秒鐘,又馬上恢復之前的姿勢,向左右大叫道:

“多米諾——!啟動登陸臺!杜——古——!要開始最後業了哦——!”

“明白,我會讓船加速的!”

杜古點點頭,然後向在穿上的“黑妖犬”發出了簡單的指示。

“是!遵命!”

等待作為他上級的杜古回答完之後,多米諾迅速拉下了胸口中的另一個拉桿。

隨著這一下操作,軌道伸展著的海岸的熔岩平原裂開,出現了一個似乎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登陸臺”的構造物。跟“方尖塔”相比起來,這個構造要小一點但是看起來更為堅固,看起來就像是一把傘骨倒插在地上形成的鐵製城堡。

其中一角連線上軌道之後,傘骨狀的物體向四面八方伸展開去。那數十條傘骨都是能夠把牛馬一下子捏碎的巨大鐵臂。接到指示後的“黑妖犬”中的大部分迅速沿著軌道跑到登陸臺的各個部分,進行貨物上陸的準備。而船隊方面也似乎連掌舵的力氣都省去了似的,以超出常識的船間距離密集起來。不管是擱淺還是撞上侮岸,都只是時間問題了。

看著眼前快要發生的一切,哈麗埃特不禁緊張起來。突然,耳中傳來了杜古的一聲驚呼——

“怎麼、回事?”

“唔?”

克羅德低吟了一聲之後,馬上開始了周圍的警戒。

“這究竟是怎麼——這個、啊?”

哈麗埃特正要發問,卻突然發現了。

剛才還是集中起來的船隊,開始慢慢散開。從外側的船開始按順序急速擺舵,向四面八方散了開來。

看見眼前這意料之外的發展,教授不禁大叫起來。“杜——古!你究竟在幹什麼啊!現在是磨磨蹭蹭的時候嗎!?”

“我已經擺了舵了,可是回位——”

“這、這樣子下去的話船就會駛離登陸臂的回收範圍了啊——”

在困惑的杜古和慌張的多米諾的回答說完之前——

轟隆轟隆——

從遠處傳來了一陣刺耳的撞擊聲。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同時教授那刺耳的尖叫也爆發了。

散開的船隊之中,其中一艘加速行駛的船撞上了另一艘的船腹,船頭在上面深深地撞開了一個大洞。

雙方並沒有鋪設像軍艦那樣的特別裝甲,都只是鐵製的一般蒸汽船,所以當船頭飛速撞上船腹的一剎那,聽見讓人毛骨驚然的鍋爐破裂聲在海上轟然響起。不管是撞上去的還是被撞的,都無法抵抗船體的扭曲,再加上船上貨物的重量,兩艘船就這樣搭在一起迅速下沉了。

但是,事情並沒有結束。

就在沉船之後還翻著泡沫的海上,兩艘,三艘,船隊不斷重複著相同的撞擊。

眾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薩拉卡埃爾似乎發現了什麼。

一開始看起來像是擾亂了步調而胡亂相撞的船隊,其實都是經過了精密的計算和對船速及方向的準確調整,互相選取了衝撞的最短距離。

(究竟是在哪裡……)

至於是誰在操作這一點,他倒是再清楚不過了。

在髮間睜開的無數眼睛,終於鎖定了一點。

“——!”

瞬間,“咒眼”移到了就在平臺附近的射燈上,光束一下於間下方射去。

光線照在船隊前進的海上。

只見海面上空漂浮著一個男人,身上穿著的外套在海風中翻飛。

他那張開的手上握著十字形的操縱工具,看上去十分古老的人偶操作架。

那是火霧戰士“鬼功操縱師’薩雷?哈比希茨布林格。只見他哼的一聲冷笑了。

“被發現了嗎。”

<薩、薩——>

“不過這本來就是時間問題嘛。反正儘量抓緊時間,能撞沉多少就是多少吧。”

從十字操縱具型的兩個神器“蓮格”和“扎伊特”中傳出“絢之絹掛”基佐的輕聲回答。

“不過即便如此,‘永遠的戀人’真是名不虛傳啊。雖然是很短的時間,但是氣息的隱藏還是天衣無縫啊。”

<薩、薩薩、薩薩——>

“聽說他不單隻像我們一樣靠感覺來使用自在法,平時經常在用心研究呢。”

二人一體的男人把注入了自在法的一朵花扔在了海上,然後俯視著眼下——

“而且這船沉得還真容易啊,難道他們用的都是是破爛船隻嗎?”

<薩薩、薩薩薩薩薩薩薩>

“不,看起來不像是很舊的設計……理由應該在於貨物的重量吧。”

他們看著一隻又一隻下沉的船,冷靜地分析著。

“那麼是那些傢伙要用的材料嗎?我還以為他們已經完成了才會跑出來的呢。”

<薩薩薩薩薩薩薩薩薩薩薩薩薩>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完成之前必須要用到的東西吧。不過反正讓它們沉掉總沒錯——”

正當兩人有點不耐煩的時候——

<薩雷?哈比希茨布林格!!>

從平臺上裝著的聲音傳達裝置之中(實際上發出和接收聲音的都是海岸上的登陸平臺)傳出了教授的尖叫聲。兩人於是把視線投了過去,露出了一臉厭煩的表情打招呼道:

“還以為誰弄了這麼一個怪模怪樣的東西在這裡呢,原來是你啊,老爹。”

“真是的,屢次失敗還是不懂得接受教訓的人,真是我們的好對手啊。”

<你說~~~誰是你的老爹和好對手啊~!?被你這種停滯遲鈍的失敗之作這~~~麼稱呼只會讓我~~極度不愉快~~~!你~~們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又再要破壞我的雄圖了是不是——~?>

“什麼嘛,好歹你也是我的生父啊。”

“因為你做的事盡給我們添麻煩嘛。”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生父?這麼說的話,難道他是‘強制契約實驗’的——?”

站在怒火沖天的教授身邊的薩拉卡埃爾問道。

<沒~~~~~錯!他本來應該是“我學的結晶Excellent1321合~~體無敵超~~人”才對————……但是……>

“不要這麼稱呼我,難為情死了。”

“我真是懷疑他的取名品味了。”

對於過去的故事似乎並沒有特別介懷的兩人一邊淡淡地說著一邊仍在不斷操縱著船隊相撞。

薩拉卡埃爾懷著幾分同情苦笑了。

(原來如此,竟然產生出像“鬼功操縱師”這樣的火霧戰士啊……同胞為什麼會那麼憎恨丹塔利奧教授這一點,總算是明白了。)

所謂的“強制契約實驗”是過去教授稱為“契約終極研究”、強制性地讓人類和“紅世使徒”訂立契約,產生出眾多沒有存在理由的火霧戰士的實驗(具體用了什麼方法這一點,薩拉卡埃爾就不太清楚了)。

而這一次事件對於在這個世界縱橫無阻的“紅世使徒”來說,是憑著一時心血**大量製造出天敵的背信行為。對於“紅世使徒”的大部分來說,是把一些不希望訂立契約的“魔王”或者卑微的“使徒”從“紅世”之中拉出,並中途在世界的某個狹縫角落中消滅了大半的大屠殺。

另外,至於平安無事地得到契約的—運氣不好的人類—對於他們來說,這個實驗也只不過是一場災難。由於在身體之中棲宿的是被強制性訂立了契約、毫無使命感的“使徒”,所以他們也理所當然地在這個世界胡作非為,或者被火霧戰士們消滅,又或者在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使徒”所殺,甚至出現了被人類排斥,最後自殺、發狂的人。像薩雷這種不但活了下來,而且還繼續執行自己使命的,實在是例外中的例外。

也就是說,那個實驗除了教授自己之外,根本沒有人感覺到高興。

(不過,正因為他是那樣的人,才會參與我的計劃,所謂的世界,真的是到處都充滿了諷刺啊……)

薩拉卡埃爾苦笑著,把“咒眼”轉到了傳達裝置上。

<歡迎前來,“鬼功操縱師”。想不到你竟然找到這裡來。>

薩雷謙虛地說明道:

“我只不過是猜測一下你們焦急的理由,也就是所謂的時間限制,會不會就是跟這個島嶼的地勢本身相關的東西。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只有船了吧?”

與其他地域隔絕的地方,鎮壓部隊撤退之後立即行動的時機,還有想盡快分出勝負的狀況。而這一切背後隱藏著的就是遠遠離開他們的操作範圍,無法更改。並且必須要使其跟鎮壓部隊錯開的已經無法調整日期的安排——也就是“事前已經安排好的船期”了。

“然後就是按照那兩個人所告知的,在這一帶海域的海岸線上埋伏而已……不過,沒想到你們已經組建了這麼龐大的船隊,而且還製造了這麼大的要塞來迎接登陸,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基佐最後不禁發出了感嘆。

薩拉卡埃爾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我們也曾經期待過你會不會晚點來——不過,看來事情的進展不可能那麼順利啊。……那個時候沒有解決你這件事真是讓我覺得很後悔。>

<哈麗埃特小姐!!>

突然,風中傳來了一聲少女的呼喚,就連在平臺這裡也聽得清清楚楚。

“琪婭拉小姐!!”

哈麗埃特吃驚地向四周張望,但是卻沒有看到人影。

“自在法嗎。看來是‘約定的兩人’的所為了。”

克羅德說道,開始搜尋周圍的力量來源。

<求求你,請你快點逃走吧!我只要開始戰鬥的話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所以——>

“不行,琪婭拉小姐——”

哈麗埃特毫不猶豫地回絕了。

“我只能透過這種方式去找尋答案。所以,我會留在這裡的。

<……你太逞強了!!>

聲音突然中斷,取而代之從山中平原處閃出一陣光亮,向著山頂的“方尖塔”直奔過來。

“!”

薩拉卡埃爾把手掌舉到了頭上,把“咒眼”移到了塔的表面。

閃光命中了“咒眼”,卻沒有把它射穿,破壞性的能量衝擊向四周擴散。

“同志杜古,快點攻擊剛才的發射地點!”

“是、是的,我已經分了一部分‘黑妖犬’過去了!”

在因為光芒的照射而顯得明暗分明的衝擊之中,伏下身子的杜古立刻向首領回答道。

好幾只“黑妖犬”已經從平臺向著剛才閃光的發射地點,像影子一般飛速衝了過去。就算無法打倒敵人,只要能夠拖慢他們的進攻,又或者找出他們的藏身之處就行了。

像鐵一般屹立不倒的克羅德平靜地提議道:

“他們很快就會攻過來了,讓除了我們之外的人撤退吧。”

“說得對,同志丹塔利奧教授,之後的作業就麻煩你到地下司令部進行吧。”

薩拉卡埃爾點了點頭,向著因為剛才的攻擊有半邊已經被燒黑了的“紅世魔王”說道。

“了~解~~!”

身體僵直的教授像是突然打開了開關似的應聲跳了起來。

“就連‘隱藏自在式’也隱藏不了的大——!!能量應用也不用再躲躲閃閃了!等下我就全能量開啟——!然後把那失敗之作一炮兩炮三炮四炮啪啪啪啪啪啪的打得落花流水!我們走,多米諾!!”

“是的,明白!啊、‘徵遼之眸’大人——”

薩拉卡埃爾猜到了多米諾要問的問題,於是點了點頭。

“同志哈麗埃特?史密斯.你也一起撤退吧。”

“是的……”

哈麗埃特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她的視野中亮起了第二次,三次閃光。

薩拉卡埃爾飛出了“咒眼”保護著“方尖塔”,而克羅德則張開了大大的翅膀,保護著教授、多米諾以及哈麗埃特。

“光守不攻的話是奈何不了他們的,同直杜古,你就按照原先安排好的作戰計劃,讓‘黑妖犬’行動吧。至於那些傢伙,我和同志克羅德,以及同志丹塔利奧教授的機器會摧毀他們的。”

“是、是的!”

薩拉卡埃爾還沒有等他回答完,就繼續快速下達命令。

“我首先去收拾那個麻煩的‘鬼功操縱師’。同志克羅德,請你去對付‘約定的兩人’和‘極光射手’三個吧,花上一點時間也不要緊。而同志丹塔利奧教授,希望你在加入戰鬥之前請務必完成貨物的登陸。”

說完之後,薩拉卡埃爾帶著“咒眼”毫不猶豫地飛身加入了戰鬥。

“啊……”

哈麗埃特像是被人遺棄的小孩一般,寂寞地看著他的背影。

接著各人緊跟在一馬當先的男人身後,開始了屬於自己的行動。杜古從平臺上跳了下來,消失在山麓之中。教授和多米諾則按下了裡面的電梯開關,克羅德則警戒著下一次攻擊,拉起了哈麗埃特的手。

遠方再次發動攻擊,這次逼近的是特大的極光。

“嘖!”

克羅德咋了一下舌,這次沒有用那看起來抵擋不住的翅膀來擋,而是等右臂上的鷹鷲頭浮現出來之後猛地一揮手,像鞭子一樣伸了出去,在空中和迫近的光輝撞了個正著。

極光沒有到達“方尖塔”,而在附近引起了巨大的爆炸。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嗚哇啊啊!?”

耳鳴聲之中夾雜著教授和多米諾的聲音,哈麗埃特過了數秒之後才發覺這次只有自己受到了火霧戰士的翅膀的保護。

“你、你不要緊吧?!”

“愛逞強、嗎……想不到哈利?史密斯和火霧戰士給予你的評價竟然一樣啊。”

聽見這意料之外的發言,哈麗埃特不禁反問——

“哥哥他說過那樣的話嗎?”

“從還在美國的時候開始,那傢伙就經常把家人掛在嘴邊。”

他口中所說的“還在美國的時候”,指的是加人了[革正團]之後,還是在從事本來的使命的時候這一點,他並沒有明說。而作為外界宿的成員,哈麗埃特對於他的經歷,也只是聽過他曾經在美國內亂中活躍過這一點而已。

由於內亂是火霧戰士之間的混戰,所以不管是當時還是事後,關於敵我的分辨都非常混亂,而外界宿中也沒有留下任何紀錄。由於那是一場必須把正義踩於腳下的殘酷戰爭,所以有了“不要接觸從美國歸來的人”這條不成文的規定。

哈麗埃特向著這個這六年來因為擔任和[革正團]的聯絡員而時有接觸的男人,第一次開口問道:

“為什麼你要加人[革正團]?”

但是他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向著倒在電梯之中的兩**喊道:

“教授,電梯還能用嗎?”

“只不過是門鎖因為衝擊損壞了而——已——。”

“我現在立刻進行應急處理!”

“快點!再這樣磨磨蹭蹭的話,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

克羅德一邊說著一邊讓哈麗埃特退避到牆角,自己則轉過身去準備攻擊1/2|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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