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米的出現真是帶給了幾個人太大的驚喜,她們從來都沒有發現過塗米竟然也是個大帥哥,大概是看慣了他邋遢的樣子,實在不習慣他乾淨整齊的樣子,可是一瞬間,三個人的汗毛就豎了起來,她們對望了一下,發出了毀滅*的尖叫。
塗米不知所的看著她們,依然是微笑著,他坐在她們的對面,對自己的新造型很是滿意。
“你,你這件衣服是從哪裡來的?”聶音音哆哆嗦嗦的問道,她實在是覺得這件衣服很眼熟,好像是龍爍剛剛才定到的那件限量款,是聶音音親自去的,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買到的,價格貴的嚇人,如果沒有記錯,龍爍還沒有穿過呢,她的手心裡全都是汗,她真希望這是塗米在路上撿到的,可是塗米卻無情的打破了她這個美夢。
“丁磊說要送我一件神祕禮物,我問他是什麼,他說是一件衣服,我就在他家裡最大的衣櫥裡找到了這件,你看,標牌還在!”塗米高興的把標牌翻出來給她們看,聶音音真想躺在地上兩腿一蹬,就這麼去了才好。
三個人把塗米按到在沙發上,是盡全身的解數,就是拖不下來這件衣服,就在這個時候,龍爍已經在外面怒氣衝衝的敲門了!
“等,等一下。 ”葉雙雙心虛的去開門,聶音音和錢小琪來不及把闖了禍的塗米藏起來,龍爍就已經進來了。
“真的是你!”龍爍望著微笑地塗米。 眼神足以殺死兩頭大象,可是塗米卻完全免疫這種殺傷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衣服不錯,我很喜歡!”
聶音音的臉色都白了,她握緊了手機。 做了隨時撥打120急救電話的準備,可是龍爍並沒有發作。 只是面色冰冷的離開了,塗米在第一次的戰鬥中取得了決定*的勝利。
聶音音接到了龍玉打來地電話,她雖然沒有說具體有什麼事情,但是聶音音的直覺告訴她,這一定和那隻碗有關係,她沒有拒絕,她們約在了鬧市地快餐店裡。 聶音音雖然有些不喜歡那種地方,可是那裡卻是談事情的最佳地點,畢竟人很多,沒有人會主意她們聊些什麼。
龍玉到的比聶音音早,她穿了一件紅色的外套,十分的顯眼,聶音音一下子沒有認出她來,還是龍玉主動站了起來。 招呼她過來。
“你好!”
“你好!”
兩個人很客氣的打過招呼,握手的時候都十分地拘謹,手指尖微微的碰在了一起,就立刻分開了。 聶音音的表情十分的淡定,看上去和龍玉似乎有七八分的相似,龍玉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先開口了。
“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我想,龍爍已經把我找他的事情都告訴你了,是嗎?”
聶音音點點頭,她不知道龍玉從哪裡知道的,也許是龍爍告訴她地吧。
“可是他告訴你的不過是事情的一小部分,我相信最重要的那部分他沒有說,他告訴過你我父親是怎麼失蹤的嗎?”
聶音音笑了,“他沒有說,這是你們的家事。 我沒有必要多問。 也不想知道,如果你想說呢。 我也願意洗耳恭聽。 ”
龍玉地也笑了,聶音音的厲害她已經領教過了,不過她說的也對,龍玉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當年我父親並不是什麼失蹤了,而是在捉迷藏的時候陷入了一個異度空間裡,不能出來了。 而且,龍爍的父親是眼睜睜的看著我父親進去的,他卻沒有告訴家裡人能在哪裡找到我的父親,所以,我父親在那裡被關了很多年。”
聶音音有些吃驚了,她不知道龍玉為什麼對自己說這番話,可是據她的瞭解,龍爍地父親可能是這樣地人。
“你大概是對他們有些誤會吧,父輩們可能是有一點兒誤會,你們就沒有必要去攪和了,他們的事情讓他們去解決吧,你這些話最好也不要往外說,對你沒有好處地!”
龍玉早就料到聶音音不相信自己,她繼續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雖然有汙衊他的嫌疑,可是他真的是看到我父親進去的,而且之後又去過很多次,我父親在裡面苦苦的哀求他,他只要伸出手去把他拉出來就可以了,可是他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狠心的看著我父親在那裡被關三年!”
龍玉有些激動了,她的聲音大了起來,旁邊的人開始朝這邊張望了,聶音音趕緊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小點兒聲,龍玉穩定了一下情緒,拉著聶音音的手說,“你知道嗎?在哪裡面的人,每天都要受到刀割一樣的疼痛,還不會死掉,整整三年啊,你能想象我父親是怎麼熬過來的嗎?他出來的那一天,幾乎都要瘋掉了!”
聶音音看著龍玉,覺得她說的好像是真的,可又不能相信,這件事情和她沒有什麼關係,真還是假也不用她來判斷,她不想再聽龍玉說下去,就要走了。
“龍爍一定和你要你手裡的那隻碗了吧!”龍玉在她站起來的那一霎那,淡淡的說了一句,聲音很小,可是每一個字都很清晰的傳到了聶音音的耳朵裡,她的身子一動,又坐了回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龍玉對她的反映很是滿意,她微笑著看著有些驚慌的聶音音,用溫柔的聲音安慰著她,“你不用擔心,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 我猜你那裡的那隻碗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你一定沒有交給他吧,我有一個請求,想看一看。 可以嗎?”
聶音音開始討厭起這個女人來,她像是個先知一樣的看著自己,帶著和龍爍如出一轍地高傲,卻又多了一些嫵媚的不能抗拒,如果對面坐的是個男人,一定會乖乖的聽話,可是現在她對面坐的是聶音音。 顯然有些不靈驗了。
“我為什麼要給你看?你現在還沒有那麼資格!”聶音音凌厲的還擊,卻被龍玉輕鬆的化解了。
“難道你不想知道這兩隻碗背後地祕密嗎?”
人的好奇心是最不能抗拒地。 就算是聶音音也是一樣,她早就有這樣的疑問,今天龍玉一開始就拿出這個來引誘她,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是我並不知道你說的祕密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怎麼辦?”
龍玉笑了,“我只是看一看你的東西,在你的家裡。 又不會搶走它,你會有什麼損失嗎?”
兩人一拍即合,聶音音料定這個女人不會做出什麼出個地事情來,再說家裡多了一個男人,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家裡的人熱情的接待了龍玉,可是塗米卻沒有給她一點兒的好臉色,好在龍玉的臉皮夠厚,也不在乎。
聶音音沒有帶她進臥室。 一個人去取那隻碗了。 她已經好友沒有看過這隻碗了,她開啟衣櫥,放碗的木盒子還在那裡,她小心翼翼的取出來,一邊走,一邊開啟盒子。 卻突然像是被燙到了一些樣,一下子把盒子扔到了地上!
“音音,怎麼了?”外面地人一窩蜂的跑了進來,只看到聶音音臉色蒼白的嚇人,那個被她當作寶貝一樣的木盒子被扔到了地上,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了。
龍玉比任何人都要緊張,她抓住聶音音的手,一連聲地問道,“怎麼了。 到底是怎麼了?碗呢?”
聶音音幾乎要哭出來了。 她哆嗦著手,指著那個空盒子。 好半天才說出話來,“不,不,不見了!”
所有人的頭都是嗡的一下,大了一圈兒。 家裡招了賊,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雖然這個碗只是燕凝送給聶音音的一件禮物,可是價值連城,看來頭東西的人也是個識貨的老手了。 她們心裡一寒,連忙去檢查自己的東西,可是她們發現,所有的錢和值錢的東西一件都沒有丟。
怪事!天大的怪事!上一次家裡招賊什麼也沒有丟,這次也是隻丟了這一隻碗,恐懼一點一點地吞噬了她們地情緒,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了起來。
“塗米,是不是你拿的?要是你拿地,趕快還給我,它對我來說很重要的!”聶音音突然轉向塗米,她希望這是塗米和自己開的一下小玩笑,碗還在家裡,沒有丟。
塗米連連後退,使勁兒搖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拿!”
錢小琪和葉雙雙受到聶音音的啟發,哪裡管他說拿還是沒拿,立刻把塗米的所有東西都抬了出來,一下子倒在客廳的地上,一件一件仔細的找了起來,可是塗米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沒有拿。
聶音音失望的哭了出來,龍玉不顧自己是個外人,在她的房間裡亂翻了起來,櫥子裡櫃子裡抽屜裡,**窗臺上,能找的地方她都找過了,可是還是沒有,她不禁陪著聶音音一起哭了起來。
錢小琪和葉雙雙在旁邊看著失聲痛哭的兩個人,努力的回想著這幾天都有誰來過這裡,有沒有陌生人出現過,可是她們平時很少把外面的朋友帶回家裡來,能來的也就是龍爍和丁磊兩個人了,他們不會做這種事情,那還有誰呢?
突然,葉雙雙想到了一個人。 就在前幾天,她收拾了家裡不要的東西賣給了一個收廢品的,自己搬不動,就在下面幫他看車,讓他一個人上來拿的,難道,是他?
葉雙雙緩緩的走到聶音音的面前,蹲下去,握住了她的手,小聲的說道,“音音,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前幾天我把家裡的紙盒子和雜誌賣掉了,那天我實在搬不動了,就叫那個收廢品的上來拿的,會不會是……我覺得那個人挺眼熟的,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
聶音音一下子抬起頭來,“姐,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葉雙雙想了半天,“好像是大前天吧,我記不清楚了,音音,你彆著急,咱們報警吧!”
“不行!”龍玉立刻法對,“你想想,他為什麼只拿那件東西,別的都不拿,肯定是早已經有了目標了,你現在就是報案了也不一定能找的回來,把他惹急了,說不定就把那碗給毀了,到時候你拿什麼賠啊!”
錢小琪不愛聽了,“你管的著那麼多嗎?我們自己的東西,什麼賠不賠的,出去出去出去!”
“別吵了!”聶音音捂住耳朵,“你們吵來吵去的有用嗎?我同意龍玉的說法,不報案。 上次沒準兒就是這個人乾的,人家早就盯上咱們了,你報警也是白報,龍玉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靜一靜。 ”
葉雙雙把龍玉送了出去,轉身要向聶音音道歉,可是她已經回房去了。
聶音音的心情太亂了,這隻碗對於別人來說也許是一筆很大的開銷,也許是一輛好車,一套房子,可是在她這裡,就只是一份友誼。 她珍惜每一個和自己有過交集的朋友,哪怕是之後就各奔前程,她也不會忘記,花瓶兒是,燕凝也是一樣。
可是很顯然,偷走這隻碗的人並不是圖錢,如果是想把它賣掉換錢的話,家裡還有那麼多的現金和首飾他都不要,只要這一件?而且之前已經來過一次,把家裡翻了個遍,大概就是在找這個碗了。 聶音音心裡一冷,也許上次她們開門進來的時候,那個人剛剛從窗戶裡翻了出去。
她覺得家裡有些不安全了,把葉雙雙和錢小琪叫出來商量是不是要搬家,可是他們都反對。 葉雙雙覺得既然東西已經被他拿走了,肯定不會再來了,如果他想對幾個人下手,搬到哪裡都會被找到的,錢小琪雖然害怕,可是她同意葉雙雙的說法。
“那你們真的不害怕?”聶音音幽幽的問了一句,她知道這一次又是自己連累了她們。
“別害怕,還有我在呢!”一直不說話的塗米突然開口了,“你們不用擔心,有我在誰都不敢進來的!”他拍著胸脯的樣子十分的可愛,把聶音音都給逗笑了。
事情也許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可怕,可是聶音音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