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音音囑咐了家裡的所有人不要把**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就算是龍爍和丁磊也不能說,她特別叮囑了葉雙雙,因為葉雙雙總覺得這件事情因為自己和龍爍而起,聶音音安慰了好幾次都沒有用,只好由著她去了。
龍玉以碗的祕密作為交換,想要看看聶音音手裡的那隻碗,可是碗卻丟了,聶音音一直惦記著那個祕密,不死心的找到了龍玉,她一定要知道到底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龍玉對於聶音音的執著覺得有些好笑,她並不想對她隱瞞這件事情,直接說了出來,“有一個傳說,上古時候有一個大神,他*格和別人不太一樣,於是受到了別的大神的排擠,找了他一個小錯誤,就判了他一個很重的罪,要把他關起來,永遠不放出來。 於是所有的大神聯合起來有一種最惡毒的陣把他的靈魂封了起來。 據說,如果有人可以把他放出來,他一定會滿足這個人的一個願望,而龍爍手裡的那隻碗和你手裡的這隻碗,就和這個傳說有關。 ”
聶音音突然明白了龍玉為什麼一定要拿到龍爍手裡的那隻碗,也許她還想要自己的這一隻吧。 阿拉丁的故事讓很多的人都有了一個美好的期待,當這個期待出現在龍玉的面前的時候,她動心了。
“那如果你成功了,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龍玉看了看聶音音,她平靜的說。 “我地願望就是要他實現我一千個願望,這樣,我就可以實現我所有的願望了!”
聶音音一下子對這個女人佩服了起來,她的貪婪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聶音音不能理解,一個人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願望等待別人去實現,自己努力一點兒不好嗎?
她沒有興趣再聽龍玉說下去。 可是龍玉卻問了她一個同樣的問題,“如果是你。 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聶音音一下子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地願望也很多,可是每一個都是要憑著自己的努力去實現地,就算是不能實現,她也不會失望,也不是想kao別人的力量去完成。 就算是讓她現在想一個,她也真的想不起來。
她頓了頓,回答說,“也許,就是沒有願望吧。 ”
龍玉看著聶音音遠去的背影,有些錯愕。 在她的心目中,每一個女人多多少少都會有特別喜歡的東西,錢也好。 車也好,衣服也好,首飾也好,就算不是這些物質上的,也應該希望有一個愛自己地男人吧,可是聶音音的樣子卻不像是在說謊。 龍玉對聶音音的印象不好也不壞。 因為她覺得這個女人有些怪,這麼好的條件,卻對男人不動心似的,她也懷疑過她的*取向,可是接觸過幾次,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所以她不明白了,也許聶音音是女人當中最特別的,是那隻羊群裡地駱駝吧?
塗米在聶音音家已經住了一個多星期了,方院長也來看過他幾次。 可是塗米還是意志堅定。 不肯回家。 可是這裡畢竟不是孤兒院,就算是方院長願意收留他。 在這裡,塗米的一切吃穿用住都要聶音音三個人來提供,方院長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今天來找塗米,就是要和他說這個的。
方院長還沒有開口,塗米就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方媽媽,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你是覺得我已經是個大人了,而且是個大男人,現在住在別人家裡,又吃又喝的,不太好是嗎?我也局的不好,可是,我能做些什麼呢?”
塗米垂下眼睛,他的睫毛整齊而濃密,看上去讓他地年齡一下子小了不少,他不是沒有出去照過工作,而是每一次他都會碰到釘子,不是人家覺得他的能力不夠,就是他接受不了別人的理念。
曾經有一次,他去一家服裝公司應聘,這和他所學的專業還有一點兒聯絡,而那家公司也很是看中他的能力,開出的條件也很優厚,可是隻上了半個月的班,就出事了。
原因是因為他的上司利用上班時間和公司裡的女員工打情罵俏,影響了他的工作,塗米出聲說了幾次,可是人家就是沒有理他,塗米地脾氣一上來就什麼也顧不得了,一拳打在那人地臉上,牙都掉了兩顆。 塗米不僅失去了工作,還被派出所關了起來,還是方院長去把他接了回來。
其實這個社會里很多醜惡的事情都是發生在最燦爛地陽光之下,有能力的人不願意去反抗,而沒有能力的人卻是無力反抗。 像塗米這種人不是沒有,可是他們如果堅持下去,一定會像當初的恐龍種族一樣,被這個環境所滅。 不能適應,只有改變自己,可是塗米卻做不到。
“那你準備做些什麼呢?”方院長提出了一個很具體的問題,她這一問,塗米又沉默了。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黑暗之處,無論塗米做什麼,都不能逃開這個怪圈,以他的*格,大概還是會以失敗告終吧。
這件事情聶音音也一直在考慮,她想讓塗米去幫葉雙雙的忙,可是覺得那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她想讓龍爍來幫這個忙,可是又不好開口。 因為錢小琪和葉雙雙,龍爍已經打破了公司的規矩,讓別人有話柄可說了,現在又要讓這麼一個外人去公司裡上班,不xian起一場軒然**才怪,她想了又想,還是覺得另想其他的辦法比較好。
塗米在家裡並沒有閒下來,他用從孤兒院裡帶來的顏料和畫紙來打法時間,一幅幅的畫散亂的丟在客廳裡,滿地都是。
他高興地時候。 畫上是彩色的,他不高興的時候,畫就只有黑色和灰色了,看的出來,他這幾天不太開心,看來方院長的話讓他開始煩惱了。
聶音音拾起他堆在地上的畫,畫上是一片灰色的海洋。 一雙手努力地像上伸著,是那麼的絕望和無力。 這好像就是困在這裡地塗米一樣,沒有人可以幫助他。
她走了過去,坐在塗米的身邊,輕輕說道,“你想做什麼,也許我可以幫你。 ”
塗米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神情嚴肅的有些沉重。 隨即,他又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現在不是我想做什麼那麼簡單,而是我能做什麼呢。 ”
塗米的聲音有些悲傷,和他平時快樂的樣子完全相反,聶音音看著他,突然覺得。 這個世界的壓力真地很可怕,她曾經以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開心,至少還有一個塗米是開心的,可是現在她卻明白了,塗米也沒有逃出這個魔掌,在現實的逼迫之下。 他的原型也現了出來。
曾經聶音音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她茫然的生活著,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她還能做些什麼,甚至有的時候,她快要放棄自己地生命了,可是她挺了過來,因為有龍爍,有他這盞指路的明燈,而現在,她已經決定要做塗米的指路明燈了!
聶音音細心的從塗米的畫中挑選出了幾幅最好的。 放到了龍爍地面前。 龍爍似乎對這些畫也很感興趣,看了看說。 “這是塗抹畫的嗎?”
“是,”聶音音點點頭,“我覺得他這樣的人才對公司的發展是必不可少的,我們每年都要請外面的設計師來幫我做宣傳廣告方面的工作,我們不如培養一個自己的設計師,我覺得,塗米就是最好的人選!”
聶音音一口氣把這些話都說了出來,如果說慢了,她怕下一秒自己就沒有這個勇氣了,說完了這些話,龍爍半天都沒有反映,聶音音擔心了起來,自己實在是有些莽撞了。
“就這麼決定了,不過他的辦公室要安排在你地旁邊,不然我怕他會惹出什麼麻煩來。 ”
聶音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她已經做好了被龍爍拒絕的準備,可是他地反映卻是那麼的平靜,而且是認真的,很認真的,聶音音忍住心中的狂喜,馬上打電話給塗米。
“喂,塗米,我是音音,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工作啦!”聶音音的興奮隔著電話線也十分的明顯,可是那邊的塗米好像還是那副打不起精神來的樣子。
“哦,是嗎?那我是做保潔呢,還是保安。 ”
原來他對自己是這麼沒有信心的,聶音音偷偷的笑了出來,故意要逗逗他,“你猜是哪個呢?”
“保安吧,我畢竟還是個男人,做保安比較合適。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到了後來就只剩下嘆息聲了。
聶音音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大聲的告訴塗米,“不是,都不是!龍爍決定把你培養成我們公司自己的設計師!”
“什麼!”塗米尖叫了出來,“你說什麼?你逗我的吧?”
“真的不是,你的辦公室就在我旁邊,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明天上班啊!”
塗米激動的結束通話了電話,聶音音沒有看到,他的眼圈兒紅了。
新工作新形象,塗米理直氣壯的向聶音音提出要出去買新衣服,換新發型。 聶音音雖然同意了,可是卻逼著塗米寫下了一張欠條,美其名曰親兄弟明算帳,這才和錢小琪一起,陪著他去了。
錢小琪最拿手的就是買衣服,她能準確說出沒一件衣服的面料中都有些什麼成分,和這個款式曾經在什麼地方出現過,那些和她熟悉的店員都省去了向她介紹的麻煩,只默默的站在一邊,等待她的吩咐,去找她需要的號碼。
她早已經看出了塗米的兩漢潛質,今天她要大展身手,製造出一個超級美男了。 可是聶音音卻主張讓塗米穿一些正式一點兒的衣服,錢小琪一一駁回,理由是太古板了,簡直是埋沒了塗米這顆金子。
聶音音沒有辦法,只好跟在他們兩個人的後面,倒想是個小跟班兒的。
塗米很喜歡身邊有兩個美女陪伴,街邊時不時的有人回裹頭來看著三個*,*有羨慕的意思,錢小琪拉著塗米進了一家男裝專賣,聶音音已經走不動了,放下手裡的幾個大袋子,在旁邊坐了下來。
“塗米,這件怎麼樣?”錢小琪拿著一件紫色的襯衣塗米身上比劃著,可是沒想到,塗米卻撇了撇嘴,說了一句幾乎氣的她翻白眼的話,“我不喜歡紫色,那時同*戀的顏色!”
聶音音和錢小琪覺得這句話很是熟悉,想了半天才想了起來,龍爍就是這麼評價紫色的,這兩個人可真是有一拼了。
錢小琪的意見只能當作建議用了,塗米自顧自的選好了衣服,走進試衣間,他在出來的時候,聶音音和錢小琪覺得,旁邊所有的燈光都已經被他吸引過來了。
塗米的臉是瓜子形的,在下巴那裡又有些寬了起來,沒有任何的稜角,像是切割出來的那麼整齊。 他的面板很白,幾乎可以和女人的面板想媲美了,現在他穿著白色的休閒外套,lou出裡面灰色的毛衣,實在是太陽光了!
“就是這個了!”錢小琪興奮的替塗米買了單,拉著他奔了下一家。 再次走在街上,路人們更多的是把目光投向了塗米,而不是聶音音和錢小琪了。
聶音音大大方方的把塗米帶到了公司,沒有一個人認的出這就是曾經來找過聶音音的那個人,就連他站在佘曼的面前,佘曼也已經不認識了。
公司裡的小姑娘很多,眼光都高的不得了,而公司裡的小夥子們長的卻有些不盡人意了,不是個子太矮,就是長相太差,要不然就是脾氣不好。 當塗米站在他們中間的時候,立刻引起了一陣*動。
塗米此時看上去最大也不過二十四五歲,正是小姑娘們最喜歡的那個年齡段裡的,他對每一個人都是微笑的,那笑容和他的形象一樣,陽光燦爛,足以感染到身邊的每一個人,他彬彬有禮的和他們打著招呼,可是誰都沒有主意到,塗米一直緊緊的跟在聶音音的身邊,像是一塊膏藥。
佘曼湊了過來,紅著臉對塗米說,“你,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