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想我送你去醫院吧?”溫晚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股無名之火噌的就瘋狂的燃燒起來了,覃墨一把抓過溫晚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脣角,狠狠地擦了幾下。
“你……”這男人,這男人瘋了嗎?
覃墨黑著臉瞪了她一眼,然後甩開了她的手,惡狠狠地道:“現在不痛了!”
男人心海底針!溫晚得出了結論。
“我們走吧!這地方太吵!”覃墨毫無溫柔可言的把溫晚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喂,我自己可以走!”
“閉嘴!”
“你今天吃了炸藥呀!”
“差不多吧!心情不爽!”
“喂,你走慢些,我跟不上!”
“跟不上,你不知走快些嗎?”
“喂,你講不講理的!”
“我想講的時候自然會講!”
“喂!”
“我不叫喂,我叫覃墨!”
“唉……”終於出來了,溫晚大大的鬆了口氣,“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我要回家了。”
“你身上帶了零錢嗎?”
“帶了!”
“你回家坐哪路公交?”
“啊……我一般都打車!”
“我是問你回家坐哪路公交?不是問你怎麼回家?”覃墨有些不耐的道。
“28路!”
“哪站下?”
“xx站!”
“走吧!”覃墨再次的拉起了溫晚的手。
“去哪兒?”
“坐公交!”也不待溫晚反應,覃墨已是拖著她向公交站臺走去。
“喂,我不坐公交,太擠了!”
“……”擠才好!最好多來幾個急剎車。
天呀,天呀,這男人不會真犯病了吧?
溫晚被男人拖上了公交車。
“投幣!”
“……”溫晚撇撇嘴,心不甘情不願的掏出四塊錢的零錢。
人很多!覃墨陰笑的笑了,拉著溫晚車擠進了車廂內,尋了後門處靠著坐位的一個角落,然後“體貼”的將她護到了自己的懷中。
“喂,你幹嘛?”溫晚有些彆扭的動了動身體。
“人太多了,我怕你被人擠著!”覃墨理直氣壯的道,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
溫晚還沒有開口反駁,車上已有女孩向溫晚投來豔羨的目光,“你男朋友真體貼!”
“嘿嘿……”溫晚咬牙切齒的乾笑。
覃墨暗自得意,把懷中的人“護”得更緊了。
溫晚僵著身子,暗暗的在覃墨的腰上掐了又掐。
這女人,這女人,真是下得了手,覃墨痛得直咬牙。
這男人,這男人,真是能忍呀,溫晚手都酸了,只得放棄。
“我要下車了,這位置我讓給你們吧!”坐在他們身邊不遠的一女孩站起身來,朝著兩人善意的笑。
“啊,太謝謝你了!”溫晚鬆了口氣,自己終於可以解脫了,用眼神示意覃墨鬆開手,放她自由。
覃墨心裡那個恨呀,這姑娘真是多事,誰要她讓位了?
溫晚獲得自由,坐到了位置上,有些挑釁地對著覃墨挑眉。
覃墨一咬牙,對著坐在溫晚裡面位置的男人道:“這位先生,你的位置能讓一下嗎?我老婆她有了身孕,我想坐在她的身邊看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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