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身子一縮,下意識的躲避他的攬過來的手,他卻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她逃不開。
“你……”溫晚有些生氣。
覃墨閒閒的瞥了一眼溫晚,溫晚嘴角一抽,識趣的閉了嘴。
見身邊的女人安靜下來,覃墨眉間的陰鬱之色少了些許,脣角輕輕的揚起,“江先生,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江昱瑋笑得有些勉強,“很高興見到你!要喝點什麼嗎?我請!”
“算了,我等下還要開車送晚晚回家,就不喝了!”覃墨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
江昱瑋覺得搭在溫晚肩上的那隻手特別的刺眼,讓他的眼睛都有些痛了,他垂下眼眸,一口乾掉了杯中剩下來的酒。
江昱瑋咬了咬下脣,這酒,真苦,下次再也不點這酒了!
手上卻是又為自己倒上了一杯,剛將酒杯置到嘴邊,就聽到耳邊響起了聲關切的聲音:“你酒量不好,少喝些!”
“……”江昱瑋的手頓住,略一猶豫後,將杯子放下,對著溫晚溫柔一笑,“謝謝!”謝謝你依然還能關心著我。
這女人,這女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面與別的男人眉目傳情,要不是自己一時起意來了這裡,還不知他們會怎樣的你儂我儂呢,覃墨在一旁默默的咬牙切齒。
“……”自己與他的關係終是疏遠到連最普通的朋友間關心也要說謝謝的程度了嗎?溫晚的憂傷的想。
正咬牙切齒的覃墨很快調整好了情緒,笑著道:“沒事,放心的喝吧,真喝醉了,我與晚晚一起送你回家。”
江昱瑋也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勉強與苦澀,“謝了,不過我看還是算了,等下次再與你一起喝吧,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要辦,我得先走了。”
見江昱瑋起身,溫晚也猛的站了起來,帶得覃墨一個踉蹌。
“你們小心些!”
覃墨站穩,伸手在溫晚的腰側暗暗地掐了一把。
溫晚強忍住痛,對著江昱瑋尷尬的笑笑,“……嗯,路上小心!”
江昱瑋覺得眼前的這兩人郎才女貌,其實挺般配的,般配到讓他的心泛起了尖銳的痛。
他想,如果當初不要有那麼多的顧慮,選擇對江語珊狠心,那麼現在站在暖暖身邊的應該是自己吧?
“再見!”他聽到自己這樣說,然後,轉身,離去。
“坐下!”
“啊!”
“我說讓你坐下!”覃墨不滿的加重了語氣。
“……”這人又犯哪門子的病了?溫晚白了他一眼,有些認命的坐在到了沙發上。
“我嘴痛!”覃墨面無表情。
“……”溫晚有些茫然的望向身邊的男人。
“我說我嘴痛!”覃墨眼神犀利。
“要看醫生嗎?”
“……”覃墨氣得快要吐血。
“你想回去了?”
“我這裡痛!”覃墨耐著性子指了指他的嘴角。
“……”溫晚撫額,“我不是醫生!”
“……”這女人,這女人……剛剛那男人嘴痛時,她怎麼不是這樣的反應?他可是看到她一臉關切的輕輕撫摸著那男人的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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