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開門,我與朗朗想與你睡!”
聽到門外的聲音,兩人就那樣僵在了那裡。
“你,你有沒有將門反鎖?”溫晚哆嗦著問。
覃墨喘著粗氣,“我,我忘記了!”
溫晚一聲尖叫,“啊,朗朗,你們別進來!”
門卻是已被推開。
覃墨眼疾手快的掀過被子將兩人緊緊的裹住,他的火熱還埋在她體內,他難得的面紅耳赤起來,對立在門口的兩小子急急的道:“快出去,關好門後出去!”
“爸爸,你欺負晚晚姨了?”
溫晚面上滾燙,原來僵直著的身體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覃墨覺得自己的某處彷彿又大了幾分,強忍著衝刺的衝動,低吼道:“臭小子,你爸哪有欺負你媽媽了?”
“爸,你這麼重,會壓壞媽媽的!”覃朗一臉憂心的望向溫晚。
“媽媽,你沒事吧?”溫煦也關切的開口。
覃墨的表情一僵,對著溫煦放柔了語氣,“阿煦,你媽媽沒事,你媽媽只是怕冷,所以叔叔……咳……你與朗朗趕快回房間去睡覺吧,明晚就讓你們與媽媽一起睡!”
“我們現在就想與媽媽一起睡,爸,要不我們四人一起睡吧,那樣,媽媽就不會怕冷了!”覃朗建議道。
溫煦也滿是渴望之色。
強忍著下腹的脹痛,覃墨額上的青筋已暴起,“聽到沒有,出去,明晚再來一起睡。”
“朗朗,我們走吧,明晚我們再與媽媽一起睡吧!”溫煦扯了扯覃朗,覃朗跟著溫煦心不甘情不願的出了門。
看著已關閉的門,覃墨重重的喘了口氣,“他們再不走,我的兄弟就要爆掉了!”
覃墨**,溫晚悶哼出聲,“混蛋……輕點……”
“晚晚,我們試試別的姿勢如何?”覃墨說著,已是將她的身子給翻了過去,讓她跪在上了**,還沒等溫晚反應過來,他已是扶著她的腰,一個用力從她的背後……
“你,你……”突然而止的快感讓溫晚渾身都顫抖起來。
“喜歡這樣的姿勢嗎?”
“你混蛋……”
“我還可以更混蛋一點的!”覃墨緩緩退出,然後**,整根沒人。
“你,你……啊,不行,你沒有戴tt,快出來……”溫晚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
溫晚的扭動更加的刺激了覃墨,他每一次的撞擊都更加的用力了……
“你,你怎麼可以,怎麼以將你的那些髒東西留在裡面。”
覃墨對於她罵自己的那些“種子”為“髒東西”不以為意,只是好心情的摟著她,輕聲安慰:“寶寶,別擔心,真有了,我們生下來就是!”
“你,你……放開我,我要去買藥!”
“不許!”覃墨臉色一變,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女人,你膽敢吃什麼藥,只要你吃一次,那麼我就將種子留在你肚裡一次……”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你想鴛鴦浴?太好了……”覃墨興奮的將某女攔腰抱起,向洗手間走去。
“放我下來,誰想與你那啥浴了?”
一番折騰下來,浴缸裡的水都已經開始變涼了,溫晚更是累得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而覃墨伏在她的身上,精神似越來越好,戲謔的道:“晚晚,你這體力怎麼行,以後要多多鍛鍊才是,放心,只要有空,我就會陪你做做這種有利身心健康的雙人運動的。”
溫晚的雙頰更加的紅了,“覃墨,你混蛋……”
軟軟的聲音似在撒嬌,覃墨的身下再次升起了一股燥熱,在溫晚的尖叫聲中,他打橫抱起她,匆匆的出了洗手間,將之扔到了**,然後抬起她的臀……
“覃墨,我,我累……別再來了,嗯……好不好?啊,你……”
“就這一次了,嗯,真的就這一次了……”覃墨一邊哄著一邊狠狠地用力進……入,直到溫晚受不了昏睡了過去,他才意猶未盡的退了出來,將兩人身上收拾平靜後才心滿意足的摟著某女入睡……
溫晚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這麼早,誰呀?”迷糊中她想起身接電話,全身的痠痛感又讓她軟倒在**。
男人還在**,溫晚一想到昨晚這傢伙不知疲倦的按著自己來了好幾次,心中就來氣,伸腿狠狠的踢了還在睡夢中的男人一腳,“幫我將手機拿過來。”
“嗯……”覃墨長臂一伸就將遠離了自己懷抱的溫晚給撈回到了懷裡,閉著眼睛在她的額上吻了幾下,又繼續睡覺。
溫晚推了他一把,“幫我將手機拿過來,沒聽到嗎?”
“哦!”覃墨眯開眼伸出手往床頭櫃那邊拿手機,“嗯,給你!”
溫晚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有些詫異,嘟嚷了句:“我爸這個時候怎麼會打電話過來的?”
按下接聽鍵,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時,她風中凌亂了,捂住手機,哆嗦著道:“覃,覃墨,是,是你爸。”
“嗯,寶貝,一起運動後就是不一樣,都讓改口叫你爸為爸了。”覃墨眯開眼,翻身將溫晚壓到了身下,在她的耳邊低喃了句。
溫晚將手機砸向了覃墨,一聲怒吼:“覃墨,你給我閉嘴,滾下床去。”
“嗷……你這女人,痛死了!”覃墨被手機砸得哀嚎了一聲。
溫晚怒瞪著他,“電話是你爸打來的,這手機是你的,以後別與我用同一款手機。”
電話那頭的覃爸爸被溫晚的一聲吼驚得一個哆嗦,又被自己兒子的一聲哀嚎嚇得差掉將手機甩出去。
“怎麼了?”覃老爺子見兒子一副傻掉了的表情,忍不住開口問。
覃爸爸哆嗦著道:“覃墨,他,他……”
“覃墨他怎麼了?”覃老爺子緊張的問。
“他,他的床,**好像,好像……”
“好像有什麼?”覃老爺子不耐了。
“有女人!”
“……”
“他們好像已經……”覃爸爸的老臉紅了。
“睡了?”覃老爺子淡定的介面道。
“……”覃爸爸不是很淡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