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墨一下子緊張起來,“兒子,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快告訴爸爸。”
“心痛!”
“呃……”覃墨黑線。
覃朗苦著張小臉,無限憂愁的道:“爸,媽媽是不是要被別的男人搶走了?我聽阿煦說媽媽她最近總去醫院看望一位很帥很帥的年輕的叔叔。”
很帥很帥,年輕的……覃墨的臉黑了。
“爸,你真沒用,連個女人也追不到。”覃朗充滿鄙視的瞪了眼覃墨。
這真是自己養的好兒子呀?覃墨哆嗦著:“你,你……”
“唉,老男人就是老男人,是爭不過年輕男人的……”覃朗幽幽的嘆氣。
“……”覃墨風中凌亂了。
“不過,爸,你千萬別洩氣,我與朗朗都會支援你的。”
“……”覃墨的臉色愈加的難看。
“對了,你給我帶了什麼好吃的?”覃朗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什麼也沒帶。”覃墨提著手中的紙袋緩緩的起身。
“爸,你明明有說給讓我起來吃東西的,紙袋裡裝的是什麼,快給我。”
“給隔壁家阿黃帶的燒烤。”覃墨揚了揚手中的紙袋,慢條斯理的道。
“爸,你不能這樣,這明明是你幫我帶的……”覃朗急了,從沙發跳下來,奔過去,就要開搶。
“說了是給隔壁阿黃帶的,你與一條狗搶食幹嘛。”覃墨揚高了手。
覃朗蹦起來也勾不著,急得快哭了,“爸,你怎麼可以對一條狗比對我還親?”
“隔壁家的阿黃不會嫌棄你爸他又老又不帥,而且連個女人都追不到。”覃墨幽幽嘆道,“這世道,真是養兒子不如養條阿黃呀!”
“爸,你,你,你這是惱羞成怒!”覃朗憤憤然的指控。
“唉,去吃吧!”覃墨將紙袋扔到了覃朗的懷中。
覃朗將紙袋抱緊在懷,喜滋滋的道:“爸,我就知道你還是喜歡我比喜歡隔壁阿黃多一點的。”
“……”覃墨的嘴角一抽,默默的上了樓。
“對了,爸爸,過幾天你向我們班主任請假吧。”
“嗯?!”覃墨回頭望向覃朗。
“爸,你不會就忘記了吧?媽媽這個月要回外婆家給外婆慶生呀。”
覃墨一拍腦袋,自己居然將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他眸光一閃間,心中已有了計較。
覃朗見他沉默,已是著急的道:“爸,你不會又不答應我去了吧?”
“不會,當然不會。”自己怎麼可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他揚脣一笑,“我明天幫你請假。”
“謝謝爸爸。”覃朗興奮的大叫。
“瞧你這點出息。”
“對了,爸爸,我今天想去媽媽家睡。”
溫晚衝完涼剛躺在**,就聽到了有開門聲,她閉著眼睛嘀咕道:“你這傢伙,又要與媽媽睡了?快上床吧,別冷著了。”
被子被掀開,身邊多了一個溫熱的身體,溫晚一個翻身,將之摟在了懷中。
怎,怎麼回事?懷中之物的這體積這重量這質感完會不對……
溫晚猛然睜開眼,就發現黑暗裡有一雙眸子正盯著她,存有的一點睡意一下子就給嚇沒了。
“啊……”她才張嘴,嘴就被人捂住。
“笨蛋,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溫晚提到了嗓子口的心終是落回了原處。
她撫了撫胸口,蹙眉道:“你這傢伙,怎麼進來了?”
覃墨一個翻身就上了床,將溫晚壓在了身下,他的鼻尖抵著她的,輕輕的摩挲著,“晚晚,剛剛你真熱情。”
“我問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晚晚,我都還沒有進去呢,你彆著急嘛。”覃墨邪惡一笑,手已往某處探去。
“你,你……”溫晚變色,緊並雙腿,用力掙扎,“你出去,趕快給我出去!”
他卻將她摟得更緊,“晚晚,怎麼辦?我想進去了!”
溫晚咬牙切齒的低吼:“涼拌!”
覃墨輕笑出聲,“晚晚,你說得沒錯,的確應該涼快著辦!”說完,大手靈活的挑開了溫晚身上那件睡袍的帶子。
“你,你想做什麼?”
“愛!”
“你無……”
覃墨抬手,將拇指按在她的脣瓣上,輕聲道:“寶貝,小聲些,朗朗與阿煦就在隔壁呢。”
“這麼晚了,你將朗朗也帶來了?”
“難道你只想我一個人過來?”
“你,你放開我!”
“寶貝,不是你說的要涼辦嗎?不脫了衣服,怎麼涼快的辦事呢?”覃墨的手將她的睡袍給扯開,落在她的高聳處輕輕的揉捏著。
溫晚渾身顫抖著,“我,我們還是做點別的吧?”
“別的?比如?”覃墨鬆開了手,脣卻是覆了上去,在那朵挺立的紅梅上輕輕的一咬。
“我,我去給你做宵夜吃!”
“可是我想吃你呀!”
“你趕快給我滾下床。”
“我可是被你叫上床的,要滾,我們一起在**滾才有意思。”
溫晚很想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腳給踹下床去,再不踹,自己真的就要被這男人吃幹抹淨了。
她剛要抬腳,覃墨似早料到她會有此招似的,已先她一步夾住了她的腿,讓她根本就動彈不得,那隻被她夾住無法動彈的手也趁勢探入。
“啊……”溫晚壓抑著叫了一聲,僵著身子哆嗦著道:“你,你再動手動腳,我就喊救命了。”
覃墨又是一聲輕笑,“晚晚,喊救火效果可能會好一點!”
“我……”
覃墨垂頭,準確又迅速的輕咬住了兩片溫軟的脣瓣,舌尖輕巧的鑽進去,抵開她的貝齒開始攻城略地,品嚐著裡面每一寸領地的香甜。
“覃……唔……你的手,你的手……”
“晚晚,我要進去了!”覃墨將自己的手抽出,某處直抵在入口,也不待溫晚反應過來,他已一個挺腰,刺入。
這傢伙居然就這樣進來了?溫晚有些錯愕的張大了嘴。
覃墨似痛苦又似愉悅的悶哼了一聲,然後啞著嗓子問道:“晚晚……我可以動了嗎?”嘴上這樣問著,身體卻已是不可剋制的快速律動起來。
“覃……墨,你混蛋……”過大的硬物讓溫晚覺得身體那一處又疼又漲,她一口咬在覃墨的肩膀上,直到口中有了血腥味,她才猶豫著鬆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