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江山萬里醉清風-----十五 忍斷


良辰佳妻,相愛恨晚 超級召喚獸分身 黑徒 寒王絕寵:全能小靈妃 小女有疾 首席的隱婚妻 傲世仙王 妖皇傳說 戰天逆地 仙王 系統之驕縱 火影之天蒼羽 見鬼:一個貨車司機的離奇經歷 倒數三聲公主駕到 南宋名門 父母愛情 笑著心酸的青春往昔:折騰歲月 醉夢西東之白駝山 大唐土豪 家督的野望
十五 忍斷

難道真的要回到馬場做回沈醉的奴隸?以後這種掃興的人不要叫到酒宴上來!除非我想扔了,否則你就別想自作主張!從今天起不准你離開我半步!戴著鐵鐐,低頭走在沈醉身後,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還是狗,每天晚上都要進行明知無望的掙扎。

習清,我想你。

你就是對我最好的。

我以前最討厭關這個字,可是現在覺得其實也還好,還是要看和什麼人關在一起。

還是要看和什麼人關在一起,習清苦笑,馬場裡的習清已不是習清,馬場裡的沈醉為何卻還是沈醉?他現在唯一的期冀只是安安靜靜的在一個角落裡終老。

他只想有一個了斷。

,可是沈醉說過,連尋死都不能。

要痛快也容易,我讓弟兄們挨個兒陪你在**痛快痛快,你看怎麼樣?!習清心中一片冰涼。

“習公子,”司徒風關切的聲音響起在耳邊,習清灰敗的面容呆滯的轉向司徒風,“習公子,我看你沒有兵刃,我的軟劍給你。”

司徒風抽出腰間軟劍,遞給習清,“可能有些不趁手,不過,用的得當就是把好劍。”

好劍有什麼用?習清木然接過司徒風的軟劍。

對面的沈醉見了,發出一聲不屑的鼻音,就讓習清用劍,無所謂,反正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劍身和習清此刻的心境一樣的冰涼,輕輕撫觸之下,習清忽然想到了什麼,司徒風剛才的話像錘子一樣咚咚敲打著他此刻一片沉寂的腦海,誰能先抓住對方的右手為勝。

誰能先抓住對方的右手為勝。

那麼,如果,對方,沒有右手呢?習清慘笑一聲,一隻狗的前腿,要來何用!電光火石之間,習清已將軟劍換到左手。

沈醉啊沈醉,斷與不斷,無非一念之間。

這次,是絕不會再讓你抓到了。

刷的一聲,手起劍落。

一聲悶哼,鮮血沿著劍身緩緩流下。

接著是哐啷一聲,軟劍掉在地上,鼻子裡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耳朵裡聽到的是鋒利的劍刃割破肌膚的聲音。

但那血腥味不是習清自己的,手腕上沒有疼痛,只有指尖觸到了噴薄而出的血絲,是誰的血肉擋在自己手腕上!司徒風的劍,習清的手,誰也沒有料到,砍到了沈醉的胳膊。

沈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剛才那一剎那,當習清接過軟劍,忽然把劍換到左手時,一股野獸般的直覺立刻警告沈醉,大事不好。

獸類遇到危險、實在無法脫身時,會捨棄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來自保,難道習清也要這麼做!完全沒有思考的時間,幾乎是下意識的,沈醉以最快的速度衝到習清面前,已經來不及抬手阻止習清,急怒之下,沈醉直接把自己粗壯的胳膊伸了過去。

是沈醉!那股血腥味,來自一個熟悉的人,等習清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不由得完全呆住了。

沈醉也呆住了,剛才幾乎是出於本能來阻擋習清,當劍刃深深嵌入他的胳膊時,沈醉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那股斷腕的決心,劍在沈醉胳膊上割開了一條大口子,皮肉外翻,深及見骨,痛徹心扉。

他真的要自殘!“哎呀!”站在一起的三人中唯一還清醒的一個大呼一聲。

習清是傻了,沈醉是呆了,只有司徒風脫口而出,“沈醉你的胳膊!”聽到司徒風的狂呼,習清渾身一顫,“沈醉!”已經不再握劍的手焦急惶惑的伸出去,摸到近在眼前的沈醉輪廓深刻的面頰,“你怎麼樣?!”此時的場面真是說不出的怪異,剛才還憤然揮劍的人臉上已看不見憤慨,只有驚惶失措和焦急擔心,雙手顫巍巍的捧著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人的臉,那趾高氣昂的人是臉也灰了,嘴脣也青了,完全沒了神氣活現的樣子,衣袖上染紅一大片,血還在汩汩的往外流。

“包紮一下,不然要廢了。”

嗤的一聲,司徒風扯下一段衣襬,乾淨利落的把沈醉上臂的血脈給扎住,順手掏出一個瓶子,灑了點傷藥在創口周圍。

“你!”沈醉終於開口,但只對著習清說了一個字,狂怒的眼神看起來不知為何顯得有點悲哀,沈醉轉身就走。

“首領,不打了?”司徒風明知故問,“那就算習公子贏了?”沈醉沒有回答,低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彷彿受傷的不是手臂反而是腳似的,大口大口的喘氣聲和不斷起伏的胸膛證明他此刻的心緒,高大的背影有點佝僂著,額上爆滿青筋。

“首領!”“首領!”黑暗中竄出十幾條人影將沈醉圍住。

“首領你沒事吧!”“都給我回去!”沈醉回頭看了呆滯在那兒的習清一眼,而後頭也不回的往前狂奔。

跟他一起前來的手下有點搞不清狀況,左右張望了一番,見沈醉幾個起落已經消失不見,忙跟著跑了。

“沈,”習清的雙手還停滯在空中,剛才手底下炙熱的肌膚已經不見,沈醉用胳膊擋住了他的劍,沈醉沒有再逼迫他,就這麼帶傷跑了?!“司徒公子!”習清猛地抓住身邊的司徒風,“他,他,”習清急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他傷得怎麼樣?”“咦?習公子你沒看見嗎?”司徒風覺得自己本來不想這麼刻薄的,但忍不住譏諷了一下習清,“放心吧死不了,”摸了摸下巴,“不過傷口很深。”

“啊!”習清倒退兩步。

“習公子你應該高興才是,你贏了,他輸了。”

司徒風收起臉上不悅的神色,彎腰揀起自己的軟劍,“還好你不擅長使用軟劍,不然——”忽然瞥到習清屋裡的行李,司徒風臉色一變,“你在收拾行李?”“我,我想明天離開茶莊。”

司徒風哦了一聲,而後淺笑道,“那我明天為習公子送行。”

邊說邊叫來白狼,“你找個人去馬場打探一下,看看我們鐵打的首領胳膊斷了沒有。”

習清在旁聽到這個,立刻惴惴不安的轉過頭來,“司,司徒公子,我想我還是再待兩天。”

司徒風聞言,頓時笑逐顏開,“哦哦,那當然好。”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