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頁PK榜了,可是已經9萬字,很快又要玩失蹤,淚奔TOT,不過,能看見書名在那上面閃靈過,偶都很滿足了,謝謝大家OTZ=====================“公子,真的明天就要走啊?”晚上,止茗幫著習清收拾了點行李,滿臉的失望。
“已經叨擾司徒公子好幾天了,我想盡早離開。”
習清摸了摸止茗的後腦勺,“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哎?還以為公子你又要撇下我了!”原來習清此時多了個心眼,想那司徒風也好沈醉也罷,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習清自己倒也罷了,但是止茗,留在茶莊未必是福。
止茗聽說會帶他走,頓時喜不自勝,正想再說些什麼。
忽然,習清身形一滯,站在那兒動都動不了了,一雙明澈的眼睛瞬時睜的大大的,臉上露出既喜且悲、無比複雜的神情,手指在桌面上緊緊抓住,摁成了蒼白色,嘴脣也微微有些顫抖。
“咦?公子你怎麼啦公子?”止茗嚇一大跳,習清的樣子如同遭受到什麼巨大打擊,但又顯得十分激動。
習清沒有回答止茗的問話,半晌才收拾心神,緩緩開口道,“來了,就出來吧。”
“出來?”止茗莫名所以的向四周張望,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忽然從高處跳至兩人面前,一身火紅色的大氅,眉如飛蓬、目似刀削,止茗頓時大叫,“野人!你也回茶莊啦,你鬼鬼祟祟的躲樑上幹什麼呀?”那個煞星居然找來了!習清一時間真是百感交集,沈醉一進屋他就聞到了那股令他難以忘懷的、糾集著溫情與冷酷、歡娛與恐懼的熟悉的味道。
那時以為今後再不相見,流下的不知滋味的淚水,此刻才得到稍稍的紓解。
然而,這傾入人心的紓解卻又是一劑苦藥,再見又如何,真是不如不見。
再見又能說些什麼呢?習清茫然的雙眸愣愣的對著地面,沈醉皺著眉,眼睛紅紅的,本就不甚服貼的頭髮此刻更是亂如麻,整個人看起來有點萎靡,本來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看見習清露出那種複雜的神色,一時竟沒說出口。
眉頭皺得更緊了,然後粗聲粗氣的,“跟我回去!”習清此時才想到自己的處境,回過神來,猛地往後一退,“我不回去!”沈醉伸手來拉他,“我早說了別惹我生氣!”止茗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喂,野人你怎麼這麼對公子說話!”沈醉理都沒理他,眼睛直盯著習清的臉,“你現在跟我走,我還能原諒你,既往不究,不然就按馬場的規矩辦!”“那你就按規矩辦吧,”習清憤然轉過頭,“總之我永遠不會回去。”
沈醉聞言頓時捏緊了拳頭,樣子非常可怕,止茗害怕的直往後退,“公,公子,你不要,不要這麼對野人說話嘛,他,他好像要發瘋哎。”
“回不回去不是你說了算!”沈醉也有點憤然的樣子,一個箭步竄上前來,惡狠狠的來拽習清的胳膊,習清早有準備,往門口的方向疾退過去,沈醉撲了個空,但他隨即緊跟而上。
習清已經開啟房門,稍稍一個停頓,沈醉已飛撲至他面前,習清又往門外退去,但是沈醉眨眼間封住了他的退路。
“你以為你能逃得了麼,不自量力,哼!”沈醉正要來扣習清的脈門,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在兩人耳際,“首領你來啦,未曾遠迎,失敬失敬,哈哈。”
沈醉一聽這聲音,立刻火冒三丈,刷的轉身,果然,一身錦袍、手持摺扇的司徒風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面前。
“司徒風,你還好意思出來見我!”沈醉牙咬的咯咯響。
“哦?我做什麼了,首領你會覺得我不好意思出來見你呢?”司徒風露出驚訝而又無辜的表情。
“你,你!”沈醉呸了一聲,“你在馬場偷我的人!”“不要說那麼難聽,偷人?我哪裡有偷人。”
司徒風微微皺眉,隨即又展顏,似乎明白過來了,“你是說習公子嗎?”飛身來到習清身邊,低頭對著習清溫存一笑,“習公子是自己想來這裡作客的,你說是不是啊習公子?”習清聞言忙不迭的點頭,還一把拉住司徒風的手,“司徒公子救習清於水火之中,習清十分感激,只是無以為報。”
沈醉的眼珠都快要凸出來了,雙眼死死盯著習清拉住司徒風的那隻手,司徒風還安慰般的把自己的手又覆在上面。
“無恥之尤!”沈醉暴跳如雷的跳過來,掄起胳膊朝著兩人雙手相覆的地方就劈了過去。
“哎呀,首領,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這麼傷和氣。”
司徒風也知道要適可而止,忙閃身避過沈醉的攻擊,沈醉沒劈到他,就對著習清亂吼,“才幾天你竟然就勾搭上那隻狐狸!”習清的臉騰的就紅了,氣得結結巴巴的,“你,你,你胡說些什麼!”“我都看見啦!”沈醉狂怒,“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瞎子!”司徒風在旁邊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沈醉立刻掉轉腦袋瞪著他。
司徒風清咳了一聲,美目微微一轉,“有件事我想請教首領,請問習公子是否石谷中人?”“廢話!”沈醉的臉此時黑的跟鍋底似的,“他是我的人,當然也是石谷的人!”“我不是!”習清拼命掙扎,想掙開終於被沈醉給拽住的手。
“習公子自己說不是,首領你卻說是,讓司徒好生為難,司徒和兩位都是朋友,不好偏袒,不如這樣,”司徒風道,“今日之事,就由司徒來做個裁斷好了。”
“裁斷個屁!”沈醉冷笑,“別以為我還會上你的鬼當!”“首領你聽我把話說完,”司徒風臉色一正,“這個裁斷也很簡單,既然話說不通,就由拳腳說話,你和習公子,誰贏了,就聽誰的,司徒只做個旁證,絕不插手在兩位之間。”
“哈哈哈哈,”沈醉大笑起來,覺得司徒風的建議簡直可笑之至。
司徒風緊接著道,“只為勝負,不為生死,因此點到為止,兩位隔開一丈之距,誰能先抓住對方的右手為勝,司徒實在不想見到兩位中的任何一位有所閃失。”
“就這麼辦!”沈醉傲然道,“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絕不後悔。”
司徒風含笑點頭,然而沈醉卻沒有發現,司徒風眼底閃過的一絲狠辣之色。
“習公子,”司徒風走到呆若木雞的習清身邊,“你準備好了嗎?”“我,”習清此刻已是面如死灰,面對面赤手空拳和沈醉交手,自己哪有任何勝算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