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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萬里醉清風-----二 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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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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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房門,不和人交往,每日只去吃三頓飯,然後打水洗個澡,饒是這樣,也不得清靜。

馬場裡的人似乎對這個沉默的異類很感好奇,常常圍著習清左看右看。

開始時,由於顧忌習清以前和沈醉的關係,人們還收斂些,幾天後,沒見沈醉有什麼動靜,就有人開始蠢蠢欲動。

甚至有人出錢打賭,賭習清在馬場能活多少天。

“一隻吃素的兔子,”人們哈哈大笑起來,“他沒殺過人吧?”“是不是連流血都沒見過?”“你瞎子啊,看不見他是個瞎子。”

“不管是不是瞎子,味道應該不錯,否則怎麼會被首領看上。”

“哈哈,那你去試試看。”

習清聞言真是又驚又羞又氣,匆匆跑回了房間,中途遇見柴刀,柴刀見他滿臉通紅的樣子,不禁皺眉,本來不想管,可忍不住還是問了,“你幹什麼?”習清轉動腦袋,聽到是柴刀的聲音,儘量想鎮定下來,“沒什麼。”

“哼,”柴刀冷笑,“是不是被嚇到了,告訴你,在這裡你不嚇別人,就會被人給嚇到。”

“是麼?”習清沉默了一會兒,“我不這麼想。”

說罷轉身就走,柴刀聳肩,“榮伯也真是的,為什麼抓這種差給我!”還是照常去吃飯,照常去打水,周圍挑釁的人越來越多,習清只當聽不見,有時有人甚至動手動腳的,習清也只是一一避開,由於他總是不說話,有些人甚至懷疑他不僅瞎了,大概也啞了。

直到有一天習清又獨自回房時,隔著門就站住了。

原來,這些天來,由於身陷如此境地,習清的警覺也提高了許多,他固然不想去恫嚇別人,但也不想遭遇什麼尷尬。

此刻,房裡有人,還不止一個,習清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而且呼吸還很不平穩,顯然處於極度興奮之中。

再傻也知道怎麼回事了,有人在房裡打埋伏!習清愣了半晌,然後才緩緩道,“你們出來吧,我都聽見了。”

房裡鑽在床底下的二人發出兩聲怪叫,“倒黴!怎麼會給發現了!”“原來他不是啞巴。”

於是大搖大擺的晃出來,還嘻嘻哈哈的,上前來和習清搭訕。

“四海之內皆兄弟嘛,何必這麼板著臉。”

“是啊,看你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我們來陪你多好。”

“不用了,多謝。”

習清向左邁步,那兩人就向左擋著,習清向右邁步,那兩人又向右擋著。

兩人互望一眼,心照不宣,就是不讓習清進房。

習清愣了愣,而後忽然一個移形換步,沒見他怎麼動彈,繞過了那兩個擋路的人。

那兩人有點吃驚,“原來是會家子!”“等等!”還待再糾纏,門已經關上了,能聽見裡面落閂的聲音。

“哎,躲起來了,沒勁。”

等兩人的腳步走遠,習清才鬆了一口氣。

此後雖然麻煩仍然不斷,但他也比從前鎮定了許多,其實馬場的人雖然粗魯,倒也並非一味邪佞之徒,他們見習清總是一個人進進出出,不招惹誰也不躲著誰,就覺得他其實也沒那麼礙眼了。

加上習清和人說話時總帶著石穀人所沒有的文秀氣,時間長了,他們就拿他當話把子取樂,戲謔的心少了幾分,好奇的心倒增了不少,搞不清他什麼來歷,武功似乎還不賴,最後大家總結說,到底是首領帶回來的人,還是有兩手真功夫的。

習清對於別人怎麼說自己的,看起來毫不關心,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關心的只剩一件事,那就是怎麼逃出馬場!儘管柴刀一再警告,不要妄想逃跑,習清卻並不在乎他的警告,可是馬場周圍看起來鬆散無章,經過習清多日的刺探,卻發現實際上戒備森嚴,從早到晚都有人輪流值崗。

馬場裡的人武功有高有低,但很多人也都非泛泛之輩,習清只能暗暗叫苦,縱使他能看見,要走出這個藩籬,也得花一番功夫,更何況現在他只能每日將周圍探到的地形慢慢拼湊起來,用針線刺在一塊布上,然後每晚躺在**摸著這副粗糙的圖形,思索對策。

一邊苦思冥想逃跑的主意,一邊還要提防某些不懷好意的人,孤立無援之中,大概只有柴刀有時還會幫他解解圍,無論是否榮伯的交代,習清都有幾分感激於心。

柴刀這人也不常在馬場,經常神出鬼沒的不知在做些什麼。

這日習清才剛拎了一桶水,就聽見外廂有凌亂的腳步聲,然後有人在他耳邊議論,“老柴馬失前蹄啦。”

“是嗎?怎麼回事?”“不太清楚,似乎和幾個高手狹路相逢,吃大虧了。”

習清心裡一緊,忙湊近點聽,但那幾人已經不再議論,有人向著外廂的方向跑去,習清也跟著到了那兒,遠遠就聽見柴刀的嚎叫聲。

習清走到窗前被人攔住,“榮伯在裡面幫老柴療傷,別亂闖!”習清側耳聽了一會兒,然後不徐不急的對攔著自己的人說道,“柴刀的聲音上平下沉,中了沉滯之症,這是很嚴重的內傷,我猜打傷他的人,修習的應是偏綿柔的內家功夫,而且功力不凡,以前我師父也治過這種傷症,要用我們獨門的療傷內功,你放我進去看看,我沒有別的意思。”

那人聞言,驚訝的看了習清兩眼,而後狐疑的探進腦袋,不知跟裡面的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又探出來,“進去吧,就讓你看看,不過你可別耍花招。”

習清沒理會他的冷言相向,到了屋裡聽見榮伯在叫他,“你說你能治柴刀的傷?”習清搖頭,“不知道,要試了才知道。”

這一路上,榮伯已經想了很多方法想要幫柴刀恢復,都無濟於事,本來覺得習清是不是在開口說大話,現見他這麼說,也不說絕了,只說試了才知道,倒像有幾分來歷,於是榮伯讓開位子,讓習清坐到床邊給柴刀搭脈。

習清搭著脈沉吟半晌,自己就盤腿坐到柴刀身後,讓柴刀把上衣脫了,雙掌抵在柴刀背上。

“我運功期間不能有人打擾,煩請榮伯——”“沒問題。”

榮伯一口答應下來,習清遂心無旁騖的開始給柴刀運功療傷。

也不知過了多久,由於柴刀體內的氣息已被那股掌力給完全打亂,還好經脈沒有斷,因此習清花費了大量功夫幫他重新調理經絡,讓氣血歸位。

外面的天色已漸漸昏暗下來,習清自是渾然不覺。

等他重新收拾心神,放下雙掌時,才轉頭向旁邊道,“我只是幫他疏通,康復還要靠他自己不斷調息,今天就這樣,我明日再來。”

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回答,“哦?想不到你還會給人看病。”

是沈醉!那聲音低沉剛猛,又帶著一絲慵懶,正是那個大堂上威風八面的首領沈醉。

剛收拾好的心神差點又渙散開來,習清頓覺一陣心煩,急忙下床,低頭就往外走,直走到門外,還能感覺到那雙刀子般的眼睛在自己身後盯著,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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