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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素正文滴分割線=========================馬場後面的大堂上,一大撥人正在喝酒猜拳,這些人大多體魄健壯,而且個個身上散發著一種野蠻陰森的氣息,看上去既凶惡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邪氣,彷彿他們並非來自陽光普照的世間,而是從閻羅殿裡跑出來的。
其中這種味道最濃的,就數一個斜躺在虎皮大椅上的男人,男人穿著火紅色的大氅,胸口衣襟大開,露出古銅色的一大片肌膚,目如刀削,眉長入鬢,剛直的頭髮不服貼的翹在腦後。
一張剛毅冷峻的臉頗為英俊,腰間隨意掛著一把長劍。
此刻他一手擎酒杯,一手攬著一個少年的腰,少年阿元開心的坐在男人身邊,用仰慕的眼神望著眼前煞氣逼人的首領。
“這才是我們的首領。”
阿元努了努嘴,旁邊有人遞過一個酒壺給他,他就繼續給男人斟酒。
沒想到酒壺還沒拿到手,阿元就痛得驚叫起來,腰裡被狠狠捏了一把。
首領沈醉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既有警告又有適當的縱容,似笑非笑,“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阿元打了個寒噤,意識到自己得意忘形,忙低頭認錯,“阿元不敢。”
沈醉這才往後一靠,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堂下的人發出一陣歡呼,“歡迎首領回來!”“首領不在我們的日子可不好過。”
“那些他媽的官兵竟敢來掃山!”“下次殺的他們片甲不留!”大家群情激奮,全都嘈雜起來,然而,一片混亂中,卻有一個青衣人坐在角落裡,默默低著頭,一語不發。
習清不明白為何每次這種場合自己都非來不可,他現在不過是,按沈醉的話來說,一個知道石谷祕密的人,不過沈醉看在以前他曾經幫過自己的份上,網開一面,沒有殺他滅口。
那麼,實際上也就是一個累贅。
沈醉他們帶著他這個累贅跑來此處偏僻的馬場,到馬場後習清才知道,原來馬場是屬於石谷的,看來石穀人雖然看起來粗獷蠻橫,卻並非沒有頭腦,還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有時他們聚在一起,就像現在這樣,他都要被強行拉來,據說是谷裡的規矩。
現在習清唯一感到安慰的是幸好自己看不見,不用親眼目睹沈醉現在的樣子,進了大堂,他就開始神遊太虛,心思壓根兒也不在這兒,偶爾聽見沈醉那令人難以忽視的狂笑聲,他也只當聽不見。
然而,每次只要一想到今後再也聽不到那個粗聲粗氣、有點瘋癲又有點傻氣的沈醉呼喚自己的名字,習清就覺得心如刀割。
但他還能怎麼樣呢?原來只是做了一場夢啊,可是,明明幾天前還擁坐在一起,明明身上還有對方炙熱的溫度,沈醉當時明明還傻笑著說,我都不想出去了。
早知如此,就永遠都不離開那個禁錮的石牢!習清想著想著不禁想痴了,愣愣的低頭對著桌面,旁邊有人的酒水灑出來灑到他衣襟上他都不知道。
“喝酒!”一個酒杯被強行塞到習清手裡,習清恍若未聞般呆在那兒,手裡的酒杯也掉到地上。
“怎麼,不給面子啊。”
叫他喝酒的人不由得勃然大怒,起身就要發作,但發作前瞥了堂上的沈醉一眼。
沈醉此時一雙刀子般的眼睛正掃過他們這邊,滿臉的不悅。
那人打了個寒戰,沒再糾纏。
此時就聽旁邊有人站出來打圓場,“他是個瞎子,肯定沒看見你給他喝酒,哈哈。”
打圓場的是沈醉的得力手下柴刀,勸酒的人見柴刀為習清說話,不禁冷笑,“我說柴刀,你跟首領也不用跟的這麼緊吧,要像母雞護小雞似的把首領以前的相好都護起來,我看你得去裝個千手觀音在背上。”
柴刀被他這麼挖苦倒也並不在意,只是笑笑作罷。
但是堂上的沈醉耳尖,全都聽到了,聞言心裡頓時一陣煩躁,對著這邊怒道,“吵什麼吵!”首領忽然發怒,眾人皆是一驚。
沈醉起身把酒杯一摔,不喝了!抬步回房,回房前霍的一個轉身,對著習清,“以後這種掃興的人不要叫到酒宴上來!”眾人面面相覷,這又是怎麼回事?首領以前可不會為了這種小事就發這麼大脾氣,看來失憶了一次,脾氣也更大了。
只有習清聽到這句話反而鬆了一口氣,他本就不想來,今後不叫他來最好,耳根清淨。
沈醉一走,眾人跟著也散了,習清回到自己房裡,正要關門,柴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榮伯讓我跟你說幾句話。”
榮伯?習清不解。
柴刀已經大咧咧的走進來坐下了,“榮伯囑咐我照看照看你,那我就告訴你,我們這裡,沒什麼人是靠別人照看的,你要活下去,就得靠自己。
一不要惹任何人生氣,這裡的人拔刀子就跟拔蘿蔔一樣,見了紅放了血,到時候捅出了腸子還得自己塞回去縫!給你喝酒你不喝,你以為你跟首領上過床就很特別?”習清聞言羞憤欲死,“我沒有——”柴刀不耐煩的打斷他,“別打岔,繼續聽!二是別問東問西的盡問些不該問的事,反正你也是個瞎子,正好再做個啞巴,少說多聽,實在有什麼不明白的來問我。
三是別到處亂跑,進了什麼忌諱的地方到時候沒人保得了你,現在人還少,過幾天十三峰的頭目都要來,人一多麻煩也會多。
還有,別想逃跑!抓回來扔蛇坑的!榮伯是好心,你別當成驢肝肺,明白了沒有?”習清無奈的回答,“明白了。”
然後淡淡的道,“其實我平時很少出房門,既然不用再去酒宴,那我就更不會出去了,你放心。”
柴刀伸了個懶腰,“我有什麼不放心的,我純粹是被榮伯給抓差,你自己招子放亮點就好,”然後嘿嘿一笑,“不過你的招子本來就不亮。”
說完出門走了。
柴刀走後,習清走回床邊,直接合衣躺下,隔壁傳來震耳欲聾的大笑聲,石穀人特有的放肆大笑,然後是狎玩取樂的聲音。
“滾!滾開!老子今天沒心情。”
“沒心情怕什麼,這就讓你有心情!來,寶貝兒!”然後是粗魯的撕扯聲,漸漸變成野獸般的喘息……習清用被子蒙上了頭,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隔壁傳來這種聲音了,現在還是光天化日之下,這裡的人都是禽獸嗎?忽然想起沈醉第一次侵佔自己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如今想來,還真是其來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