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藍還在家裡,見到又是馮劍和柳梅,顯得有些吃驚,忙問:“是不是我們家老陶的案子有線索了?”馮劍點點頭說:“是有些情況要向你落實一下。”
進了屋,馮劍才說:“馬強你認識吧?”
毛藍的臉色變了變,似乎顯得很緊張。柳梅說:“這對案子很重要,你不要有什麼顧慮,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們會替你保密的。”毛藍這才說:“我怎麼會不認識他呢?他原來就住在樓下。”說著,毛藍用腳跺了跺地板,似乎在示意給兩個人看。
馮劍點點頭說:“這個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想知道的是,你們家和他的關係怎麼樣?”
毛藍嘆了一口氣說:“我們是老鄰居了,當年老陶他爹媽還活著的時候,和馬強他爹媽的關係就不錯,後來兩邊的老人都不在了,兩家也就沒了來往。你們可能也知道,馬強他和我們家老陶不是一路人,所以他們根本就說不上話,根本也不可能有什麼來往。”
馮劍又點點頭說:“這個我們也相信,這次來我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你落實。”
“什麼事情?”毛藍有些驚慌地問。
馮劍朝柳梅使了下眼色,他覺得這件事情還是由她說比較好。果然,柳梅接過了話題,“是這樣的,七年前,馬強家裡似乎出了點兒事,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毛藍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這個……街坊鄰居們都聽說了。”
柳梅說:“可當時是你們家老陶給馬強做的證供,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毛藍顯得更慌張了,有些急促地說:“不關我們的事兒,我們可什麼也不知道。”
柳梅見毛藍的神情有些異常,忙說:“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告訴你,馬強也已經死了。”
毛藍一聽馬強也死了,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像是自言自語地說:“報應,真是報應啊!”
馮劍被毛藍的反應弄糊塗了,忙問:“你說什麼?”
毛藍讓馮劍一問,忙收了收表情說:“沒,沒說什麼,我是說像馬強這樣的人整天不務正業,早晚是要出事的,果不然他就出了事兒。”
柳梅問:“聽你的口氣,似乎對馬強的印象不怎麼好?”
毛藍說:“可不是嗎?他整天淨和些烏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街坊鄰居都看著不順眼。”
柳梅問:“那你們當時對那個案子是怎麼看的?”
毛藍頓了一下說:“街坊鄰居們都認識那個姑娘,看起來不像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不知怎麼就和馬強搞在了一起……,出了那樣的事兒,鄰居們也都不信,覺得一定是馬強搞的鬼,可我們得相信法律吶!後來聽說馬強無罪釋放了,我們也看到過他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