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劍問:“那是從什麼時候沒再看見過他?”
毛藍想了一下說:“大概是他放出來一個月後吧!以前他的家裡經常聚著一些人吵吵鬧鬧,攪得街坊四鄰都不清靜,從他回來後就安靜多了,又過了一些天,就有人說很長時間沒看見他了,大家這才發現他可能不住這裡了。後來來了些陌生人打開了馬強家的門,說房子已經是他們的了,可他們看看就走了,並沒有人來住,多少年裡面一直都空著,直到不久前,那個律師才搬來。”
馮劍問:“那有沒有人再聽到過馬強的訊息?”
毛藍搖搖頭說:“我們這些窮老百姓,整天光忙著掙錢去了,哪兒有心思管別人?何況他又不是什麼…好人,大夥都巴不得看不見他呢。”
柳梅問:“那麼我想問你一下,出事那天夜裡,你們都聽到什麼聲音了?”
毛藍的眼睛眨了眨,說:“沒,我們什麼聲音也沒有聽見,都那麼晚了,我們早就睡了。”
柳梅說:“那你們家老陶回來後把聽到的事情和你說了嗎?”
毛藍說:“沒,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馮劍說:“那你能把那天的事情再說一下嗎?”
毛藍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那天好像是老陶自己和我說的,他說樓下的馬強出了事兒,雖然他這個人大家都討厭,但鄰里鄰居的也不能看著他有難不救他。我就問他是怎麼回事兒,他就說那晚上他回家的時候聽到過一些聲音。我又問他想怎麼辦?他說馬強的律師找過他了,讓他給馬強作證。我就問他做不做?他說咱不能做虧心事,就有什麼說什麼唄!我說這也是,只要咱不說假話,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後來他就給馬強作了證。”
馮劍說:“這樣說來,你們家老陶應該是馬強的救命恩人,那馬強出來後沒有感謝過你們嗎?”
毛藍說:“沒,我們可不是指望他感謝我們什麼。再說馬強這個人大家都知道,平時裡眼睛裡只有他自己,只有他佔別人便宜的份兒,別人休想跟著他沾一點兒光。”
馮劍說:“可不管怎麼說是老陶救了他,他總應該過來說聲謝謝吧?”
毛藍搖搖頭說:“沒有,他出來後根本就沒有到過我們家。怎麼,這和老陶的案子有關嗎?”
馮劍沒有說話,柳梅說:“你再好好想想,把這件事情想清楚,一定不要隱瞞什麼。”
毛藍有些急的說:“我沒有隱瞞,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們家老陶已經死了,你們可要替他申冤吶!”
柳梅見毛藍又要開始變臉,忙說:“你不用著急,我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替你們家老陶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