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他在緊張什麼?
他問我:“你來找我幹嘛?”我哦了聲,道:“有事!我想問你,你們最近和大理交戰,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徐憶尹疑惑:“沒有啊。 你聽說了什麼嗎?”
我忙道:“這倒沒有,我自己亂猜的。 那你知道上官博亦最近為什麼總是和那個芳信公主混在一起,是為什麼麼?”
徐憶尹賊笑:“男人和女人混在一起,你說是為了什麼?”我心裡更堵,氣:“那你和我混在一起,是為了什麼?”徐憶尹樂得哈哈大笑:“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什麼時候和你混在一起了?你知道什麼叫混在一起麼?上官博亦和芳信公主那才叫混在一起。 ”
我心裡恐懼在攀升,他在暗示我什麼?我冷道:“你倒是想和人家芳信公主混在一起,只怕沒有隻有資格!”
轉身就走,本想找他排解鬱悶的,沒想到他幾句話說得我更加鬱悶!
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雪,揮揮灑灑的好不熱鬧,看那天陰的架勢,我以為要下好幾天呢,誰想今早一睜開眼就看到金燦燦的陽光,竟然放晴了,耀眼的陽光灑在雪白的雪上,反射出五彩波瀾,明亮鮮豔。 我的心彷彿疏散了一點。 我一骨碌爬起來,趕緊讓小閒準備早飯,小事伺候我梳洗,吃過早飯,我準備帶她們去營地三里遠的一塊空地堆雪人玩,這整日閉在帳內胡思亂想。 我怕我哪天會憋瘋地。 出去透透氣,有順便散散晦氣。
那高地在沒有下雪之前我是偵察過的,沒有什麼深淵之類的危險之境,而且還孤零零長著幾顆梅樹。 上次下雪梅花還沒有開,應該是時節沒到,不夠冷。 如今夠冷了,也到了梅花該開花的時節了。 肯定是香飄滿頭了,不知道是紅梅還是白梅。 我笑。 不管了,管它紅的白的,我一定要折很多回來cha瓶,再送一些給上官博亦和徐憶尹。
太陽雖暖和,但還是有刺骨的寒風,透過衣服直鑽四肢百骸。 小閒小事直髮抖,把衣服緊了又緊。 滿眼哀怨。 我笑:“別這麼看我!動起來,一會兒就暖和了。 現在開始滾雪球。 ”
小閒搓著手,牙齒髮抖問:“王妃,我們滾雪球幹什麼?”我笑:“做雪人呢,你們以前堆過雪人沒?”
那兩個孩子直搖頭。 我自己率先動手,滾了一大塊,道:“快來幫忙,一會我教你們做雪人。 ”
我們三個人合力。 那雪球越滾越大最後落成了半人高時我喊停下來,我們地手腳這時也漸漸暖和了起來。 小閒問:“王妃,接下來怎麼辦?”她們以前沒有堆過,所以特別上心。 我笑:“你們看著便成了。 ”
說罷便細細摳出一個人的身子和一個頭型,再仔細摳一隻獅子地臉,鼻子。 嘴巴,眼睛,準備做成一個人身獅面像。 摳了半天,我怎麼看都覺得像狗臉,畫獅不成反類犬?我太成功了!果然,我剛弄好,小事就贊:“王妃,這隻狗真像真的,王妃您太厲害了。 ”我含淚而笑:“小意思而已。 ”
把自己的圍巾帽子全部取下來,給這隻本意為獅實則為狗的雪人帶上。 忙好了。 留下這兩個孩子獨自欣賞,我則跑到梅樹那裡準備去摘梅花。 走進一看。 還是沒有開花,真掃興。 難道現在還不夠冷?不會是死樹吧?那不是白辜負了我這麼久期盼麼?
就像我和上官博亦一樣,原本是那麼多期盼到天長地久,最後真的會有一個好結果麼?
我想什麼呢?不是說好出來透氣的麼?怎麼還想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兒?我收了收心神,趕回來時,看到小閒小事還在深刻研究那個雪人。 我一時玩心大起,偷偷捏了一個雪人,向小事地後腦勺砸去。 小事好像感覺到了我扔過去的雪球,頭一偏,準確無誤抓住了那個雪球。 拿到手裡一看,愣住了,再回頭看我,很心虛的表情,害怕我發現什麼似的。
她會些功夫麼?
我忙笑道:“竟然讓你瞎貓碰到死耗子地抓住了,這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又搓了一個雪球,狠狠砸過去。 小事鬆一口氣,尖叫著跑開了。 不知道我剛才的話她相信了沒,但是我知道,出來混,誰也別當誰是傻子。 希望她也明白,我並不是傻子。
我們三個相互扔起了雪球,她們兩個不怎麼敢扔我,只是象徵性地往我這裡扔,並沒有一下砸到我,倒是我扔的全都實打實砸在她們身上,她們也是象徵性地躲開,這讓我暫時爽了一點。 看看,奴才就是難做,主子不高興,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現在特別興慶自己沒有穿到一個丫鬟地身上,否則以我的個性,肯定是天天捱打的份。
遠處又傳來咯咯的清脆的響聲,這聲兒,我太熟悉了,這段時間天天在我那大帳裡聽到隔壁響起,不就是那個見天霸佔著我男朋友的芳信公主麼?笑得這麼開心,來地應該不止她自己,應該有我那個可愛的男朋友上官博亦作陪吧?
我們都停下來往遠處望,芳信公主滿面堆笑,兩眼笑得都不見逢了,穿著她一貫喜歡的大紅色的披風,站在陽光白雪下更顯得喜慶紅火,配上她一臉的喜色,真是熱鬧非常。
只是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都沒有。
上官博亦此刻臉上雖然沒有笑,但是神色非常柔和,很溫柔地看著芳信公主,認真傾聽她邊說邊笑。 在外人看來,是多麼甜mi的一對兒啊,連我都感覺他們挺般配的。 看看,人家芳信公主的面子就是大,要是我這麼大冷天讓他陪我出來晃,他會當我不存在的,或者乾脆一掌拍死我。
我吸了吸鼻子,心裡酸酸地。
芳信公主看到我,很鄙視地從鼻孔裡哼了哼。 什麼玩意兒!
上官博亦看到我凍紅地雙頰,罵:“你的圍巾帽子怎麼不帶?這麼冷地天,怎麼不凍死你!”我看到芳信公主聽到這兒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