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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有本難唸的經-----93 第九十三本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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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第九十三本經

東宮有本難唸的經

左奕青不明白為什麼荀香不肯去見淳于翌,最奇怪的是,淳于意醒了之後幾天,也沒主動提出要見荀香。

山賊每日都會去哨臺觀察山下軍隊的行動,見他們按兵不動,才能安心。

荀香本來身體強健,沒幾日便能下床。她裝作不經意地走到淳于翌的屋子外頭,從窗戶往裡面看了看,**卻沒有。

這個時候,小四跳出來,嚇了荀香一跳。

“沙小哥,找那個俘虜吧。”小四雖然知道荀香是女的,卻仍然以小哥稱呼她。大概他心裡,還是很難接受一個自己一直很崇拜的英雄,一下子變成了女的。

“沒有,就是看看。”荀香轉身就走。

小四伸手攔住她,“哎呀,鬧什麼彆扭嘛?告訴,他去後山了。”

“他的身體不是還沒有好?去後山幹什麼?”

“大當家給他做了一張輪椅,他就自己去後山了。要是找他,就去那兒吧。放心,不告訴別。”小四神祕地說。

荀香哭笑不得,嘴裡說著“才不去”,卻小四走了之後,不由自主地往後山走。懸崖邊的風還是很大,呼嘯著像是某種野獸的嚎叫。對面的山頭大概因為陡峭,沒有能攀登上去,長著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

淳于翌就靜靜地坐懸崖邊,不知想什麼。

荀香站不遠處看著他,也不知看什麼,就靜靜地立著。她想,若不是有提醒,誰都不會猜想這個坐輪椅上,身體這麼單薄的居然是一國太子吧?那種難以言說的滄桑和淒涼,怎麼會出現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身上?

突然,淳于翌調轉輪椅,與荀香打了個照面。荀香驚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轉身走掉,只能說了句,“早上好。”

淳于翌愣了一下,輕柔地迴應,“好。”

“……身上的傷都好了嗎?”

淳于翌點了點頭,看著荀香仍然包裹嚴實的雙手,有些愧疚地說,“連累了。”

荀香連忙把雙手背到身後,傻笑道,“沒有連累,是自願的。這點小傷不算什麼,過幾天就好。……那個……剛剛想什麼呢?”

“想大佑的將來。”淳于翌老實地說,“雖然不是一個笨蛋,卻真的不是一個做帝王的材料。不夠狠,也沒有野心,甚至容易原諒犯過錯的。大佑的手裡,不會有好的將來。”

“的意思是……?”

淳于翌還沒有說話,綠珠氣喘吁吁地跑到懸崖邊來,“小姐,太子殿下,快去前廳吧。月山將軍打槍匹馬地打上來了!”

淳于翌一聽,急忙要去轉動輪椅,荀香跑到他的身後,一邊推著他一邊說,“別浪費力氣了,推走,這樣比較快!”說著,也沒等淳于翌說話,就推著他往前廳走。綠珠他們身後搖了搖頭。剛才看他們兩個客客氣氣地聊了半天,都快把她急死了。月山旭是來了,不過沒有打上來,是明目張膽地闖進來的。

月山旭站前廳中,看著左奕青。夕日敦煌,他們曾經並肩作戰過,彼此之間並不陌生。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英俊男,變成如今這般廢模樣,著實叫扼腕嘆息。他乍一看時,雖然覺得五官輪廓都十分相像,卻不敢相認。直到左奕青叫了他一聲,“月山將軍。”

世上的事情總是變化得如此迅速,叫措手不及。

荀香推著淳于翌進入前廳,淳于翌叫了一聲,“旭!”

月山旭轉過頭來,眼睛猛地睜大,“怎麼了?”

“這兩天受了些風寒,全身無力。怎麼來了?”

“張廣良給寫信,連夜從鳳都趕來,跑死了三匹馬。沒想到……太子妃也這裡。”月山旭看了看荀香,斟酌了很久,決定還是這樣稱呼比較好。

太子妃這三個字,對於荀香來說,仿如做夢。她衝月山旭笑了笑,算作打招呼,默默地鬆開了放淳于翌輪椅上的手。

月山旭對淳于翌說,“的身體還能撐得住嗎?們不能此久留,要儘快返回鳳都,主持大局。”

“怎麼?發生了什麼事?”

“炎氏湄洲起兵造反,南方有幾個州府已經歸降,形勢刻不容緩。”

“什麼?”場的幾個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淳于翌拔高了聲調,“他何時回的湄洲?全國設了那麼多的關卡,他居然還能逃脫?”

“無論他怎麼逃脫,如今他已經起兵謀反。他出師的藉口是謀朝篡位,軟禁皇帝,不忠不孝不義。許多地方官不知京中的情況,紛紛響應他,照此下去,他很快就會打來鳳都。”

淳于翌按著胸口,咳嗽了幾聲,覺得喉嚨乾澀,正想開口要水喝,一杯水已經遞到他面前。他抬眼看著荀香,感激地笑了笑,接過水喝盡。喝完之後,對月山旭說,“給一個時辰想一想。”

“殿下,們沒時間了!”

“不,一定要想清楚,給時間。”淳于翌說完,轉著輪椅出去了。月山旭想要上前叫住他,荀香卻說,“月山將軍,讓他靜一靜吧。剛才與他說話,他說考慮大佑的將來。想必他接下來要做的這個決定,對大佑的影響很大,所以他要仔細考慮清楚。”

月山旭道,“炎氏的叛亂如果不鎮壓,大佑哪裡還有什麼將來?北有大梁虎視眈眈,南越也是蠢蠢欲動。南越雖然是小國,但趁大佑內亂的時候渡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時候國家四分五裂,國將不國!”

“們都知道這個道理……但還是先耐心等候吧。”

眾前廳等著淳于翌,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月山旭走來走去,耐心也一點點地消失。他聽說淳于翌被山賊挾持,二話不說地離開鳳都,只留下蕭沐昀和徐仲宣等主持日常事務。但他們年紀尚輕,更沒有上陣殺敵的經驗,如何能夠指揮前線作戰?最棘手的是徐望山那個老匹夫,遲遲不肯把近畿軍的軍權交出來,也不知道打什麼算盤。他真恨不得把淳于翌敲暈,直接扛背上下山。

荀香見月山旭心急如焚,打算說點別的事情來分散他的注意力,“不知道大將軍之前聽過酒泉城裡的事情嗎?”

“酒泉城?”月山旭看著荀香,“除了煙稀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那個張廣良,以前是們月山軍的吧?聽說敦煌被破之後,皇帝派們月家軍的來酒泉駐守,防止瘟疫蔓延。”

月山旭點了點頭,“他以前是的副將沒錯,太子妃此言的意思是……?”

荀香探頭對左奕青說,“左叔,還是來說吧。”

左奕青點了點頭,接過話頭,“月山將軍,酒泉本來是絲綢之路的必經之路,就算曾經發生過瘟疫,戰亂,現一切都平定了,城中還是如此蕭條,甚至商隊都沒有來往,對於這點一點都不奇怪嗎?”

月山旭想了想說,“一到酒泉城就往這裡來,具體的情況也沒有了解。左將軍可是知道什麼內情?”

左奕青笑了笑,口氣裡含有一絲諷刺,“希望知道了真相以後,不要徇私才好。酒泉城之所以沒有商隊,是因為城中的官和兵相勾結,硬要過往的商隊繳納高額的過路費。交不出來的就扣押貨物或質,直到其餘的把錢湊齊,贖回為止。”

“哦?可是京中聽到的版本,卻與此截然不通。酒泉之所以沒有商隊,是因為們這些山賊攔路搶劫,草菅命。”月山旭平靜地說。

左奕青冷笑道,“那可知道們這些山賊每隔幾個月就要向他們繳納一筆金錢,如果交不出來,他們就要把們趕盡殺絕?這裡有賬本,還有張廣良的親筆信,他來搜過幾次,怕留下什麼證據,但藏得隱蔽,他沒有發現。”

左奕青叫來羅山,命他把賬本還有親筆信等東西拿來給月山旭看。左奕青說,“就知道有一日東窗事發的時候,此賊會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們身上,讓們做替死鬼,就留了一手。”

月山旭翻看賬本和書信,漸漸變了臉色,“怪不得欲獨自上山之前,那二百般阻攔。原先只覺得蹊蹺,沒想到還有此等事。放心,下山之後,定秉公辦理。”

左奕青看了看堂上眾,忽然說,“有話單獨要跟月山將軍說,們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

眾以為是關於酒泉城中的祕事,不便公開,就都退到了門外。等到前廳只剩下月山旭和左奕青兩時,左奕青才說,“想求月山將軍一件事。”

“請說。只要力所能及,一定辦到。”

左奕青長嘆了一聲,聲音有些嘶啞,“知道寨中兄弟雖為現實所迫才鋌而走險,但確實做過於國法不容的事情。先前酒泉城中的惡賊無管制,尚不能安心,也無法阻止他們繼續行惡事。但如今證據交到了手下,也可以放心了。希望以一之命,換寨中兄弟的安全,不知可否答應?”

月山旭一驚,上前幾步道,“左將軍,這是……?”

“早就該死了。但老天讓活到今日,重遇小姐,知道她還活著,已經是對格外開恩。這把殘破的身軀留著也幫不上什麼忙,可能還會拖累小姐,所以死了,對大家都好。求把所有的罪名推一個的身上,給百姓和商隊一個交代。不怕遺臭萬年,只求寨中的兄弟能夠後半生平安,好好地做。”

月山旭搖了搖頭,面露難色,“左將軍,這是何苦……”

“這是最後的請求,希望能夠答應。”左奕青誠懇地望著月山旭,雙手緊抱成拳。他是一個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輩子從未求過。

月山旭踟躕了一會兒,才低聲說,“好,答應。”

左奕青喜道,“謝月山將軍成全!還有此事,絕對不可以告訴小姐。們離開之後,請說歸隱山林了。”

月山旭愣了一下,心中感慨萬千。想不到鐵骨錚錚的漢子,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他點頭道,“好,保證太子妃不會知道。”

“謝謝。”左奕青的嘴脣動了動,唯一的那隻眼睛有些溼潤。但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有讓淚水滾下來。

荀香等門外,本是百無聊奈的時候,綠珠狠狠地扯了一下她的手臂,“小姐,太子殿下過來了!”

荀香抬頭,見淳于翌停自己面前,用商量的口氣說,“香兒,有要緊事,想見大梁皇帝一面。能幫聯絡上他嗎?”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看到小嬰兒那個報道,給我氣得呀!!!!

爭取在一百本經的時候完結。我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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