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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子兮-----第二十八章 姻緣錯亂曲不成春夜巫山風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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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姻緣錯亂曲不成春夜巫山風無痕

圍爐下棋,臨窗賞雪,不知不覺,漫長而又寒冷的冬天就這樣過去,平淡安穩的日子也隨之遠去。

春暖花開,萬物勃發。柳絮漫天飛舞,綠蔭綿延萬里。牡丹、薔薇、芍藥爭奇鬥豔;桃花、杏花、海棠如雲似錦;每年這個時候,賁寅總要迎春出遊,帶上美人美酒,花前月下,尋歡作樂。綺柔早早就準備好,卻遲遲不見賁寅宣旨出行。開春之後,賁寅一步也沒有踏進春嬈殿,曾經夜夜笙歌炙手可熱的春嬈殿早已不復往日的輝煌,冷冷清清。終日無事的宮女們最大的樂趣便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熱火朝天地打聽和議論有關大王新寵的各種八卦。宮中的畫師按照那些有幸見到東美人容貌的宮人描述,畫下來高價出售,雖價格一再飆升,仍是供不應求。天仙般的容顏雖然無法比擬,但東美人的《仙妍祕方》一夜之間在晁國,甚至是全天下流傳開來,無論老幼美醜,人人都按照祕方種花蓄水,只是此方得等到第二年才能開始使用。那些渴望變美吸引心上人注意的女子只好先模仿東美人的雪衣冰面妝,然而不是每個人都合適那樣純白衣裙素面朝天的裝扮,底子稍微差點的不得不抹上好幾層厚厚的粉,臉色慘白得就像貞子出街,青天白日嚇死不少人。

“人呢?一個個都死哪去了?”綺柔凌厲的高八度音調撼動整座宮殿。大王不來,她的脾氣一天天見漲,就像不斷膨脹的氣球,不知何時會爆掉。

自從如媚被大王調派到夏芃宮伺候,一得閒就回來向昔日的姐妹誇耀夏芃宮是如何的富麗堂皇,東美人是如何的厚待於她。加之一身的珠光寶氣,簡直就是宮女中的白富美,奴僕中的勵志姐。風水輪流轉,那些曾經背地裡笑話她的姐妹們爭著搶著去看門,即使不能被調到夏芃宮,總好過膽戰心驚地伺候綺美人那個火藥桶。

“青燕!袖香!”沒被點名的彈冠相慶,被點到名的垂頭喪氣,帶著一副上刑場的表情半死不活地走進去。

“你們一個個怎麼都穿的跟弔喪似的,真是晦氣。從今往後春嬈殿不許穿白衣,不許素面朝天!”綺柔向來就不喜歡淺淡的顏色,因為東美人,她更加忌諱白色了。儘管嫉恨東美人,但她一邊命人在宮中大量栽種祕方上的植物以及收集大量灌溉用水,一邊又借酒澆愁,暴飲暴食,不再是從前那個無憂無慮的綺柔。

“是,美人。”侍女們皆是陽奉陰違,有氣無力的聲調。

“青燕你去問問大王何時啟程,袖香你去把我遊春要穿的衣裳再熏熏香,加重分量,讓後調持久些!”

過了一會,青燕回稟:“美人,宰相大人說大王今年不出遊,讓美人好生歇息。”

“宰相大人說?哼,誰給他那麼大權力!”綺柔柳眉一豎,杏眼一瞪,抬手就將最近的一個花瓶掃落在地,嘩啦一地碎片。

看到綺柔動氣,青燕被嚇得瑟瑟發抖,只能在心裡不停祈求神靈護佑。都怪她從前與巧媚結為一黨,沒少在背後說綺柔的壞話。如今巧媚脫離苦海,她自然而然成為替罪羊,出氣筒。

“我要去找大王,我要聽大王親口對我說!”綺柔撩起裙子便往外跑。

青燕閉上眼睛,心想完了。大王早已在三日前匆匆趕往夏芃宮,綺柔知道了即將掀起十八級強熱帶風暴。她第一時間發出預警訊號,春嬈殿人人自危。

“姐姐,大王被那新來的狐媚子迷惑,冷落我們姐妹,你怎麼還有心思繡花?”綺柔還未進閉月館便大聲嚷嚷。

綰晴正在繡一副空庭玉蘭,慢條斯理道:“那你要我如何,一哭二鬧三上吊?心若不在了,做什麼都是徒勞。”

她與世無爭的態度惹惱了綺柔,半斥半諷道:“我知道你心裡就只有那個人,但是他將你送來這裡後便不聞不問。我本不想說的,就怕姐姐你深受打擊……他曾和東美人一起跌落懸崖,兩人在與世隔絕的山谷里長達半月之久。自古以來英雄愛美人,誰能保證他們之間是清白的?還有他已定下婚期,聽說新娘是夫人的遠房侄女。你天天在這深宮中苦苦思念,可人家卻在外面招蜂惹蝶,逍遙快活,哼!”綺柔嗤鼻,接著道:“反觀大王,自從我們姐妹來了以後,他對我們百依百順,有求必應,那一點不比那個紈絝子弟好?”

“柔兒,他會這樣對我們,也會同樣對她人,這並不是愛。”

“姐姐,那什麼是愛?你總是說什麼愛是成全,是祝福,我就不信你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男子和別人恩愛還能笑得出來。我可沒你那麼偉大,我不管大王是不是真的愛我,但我不會讓別的女人把他搶走。既然你不在乎,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讓大王回到我身邊!”對她來說愛是嫉妒是佔有,綺柔起身氣呼呼往外走。綰晴拉住她的手緊張道:“柔兒,你要做什麼?”

“你別管!”綺柔用力甩開她的手負氣而去。

綰晴的手停滯在半空,這一下大的動作突然觸動心肺,捧著胸口低喘不止。她以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然而知道他即將成為別人的夫君,心還是會痛的。

深宮寂寞遠,明月哀無言;紅燭映新顏,銅鏡淚痕幹。

三個月又三個月,若再不讓大王一解相思之苦,估計他的宰相之位就不保了。況且大王將他好不易從各國各地搜刮來的珍惜動物統統給了東美人,讓他損失慘重。丕祿為了彌補虧空,便對賁寅說東美人服用了他千辛萬苦煉製的靈丹妙藥已經痊癒。賁寅一聽喜極而泣,立馬給他一大筆賞賜,下令當夜駕臨夏芃宮。

在那之前,丕祿從煉丹房內取出一包香料交給如媚,吩咐道:“你將此香料和水,灑在東美人寢殿內。”

“這是什麼?不會有毒吧?”如媚用兩隻手指頭提著,一股異香撲鼻而來,讓人有些暈眩。

“放心!我只是將咱倆平日用的巫山散進行了小小的改良和升級,成為這新一代的強力巫山散,即使神仙聖人聞了也把持不住。你經常使用不會有什麼不良的影響,只是那凍美人可就要一秒變火美人了。”大王等了那麼久,今晚可要給他準備一份大禮。只要將東美人牢牢掌控在手中,賁寅就得對他言聽計從。丕祿捋捋鬍子奸笑道:“但要切記,這東西藥力太強,一聞起效,你灑在寢殿後即刻關門離開,不然哪怕是無痕那樣醜陋低賤的侍衛你也會視之為美男子,不顧一切和他私奔的。”

如媚戳戳他的額頭,媚笑道:“知道了,你這個老壞蛋!”但她不認同丕祿的看法,無痕雖然相貌醜陋,但是血氣方剛,體魄強健,冷漠無情但卻散發著致命的霸氣魅力。若是沒有臉上那道疤痕,那得迷死多少深宮中孤獨寂寞冷的姐妹啊。但無痕卻和赫連空一樣,不近女色,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來到夏芃宮,若仙雙手叉腰攔在臨溪閣門口道:“你要做什麼?閒雜人等不得擅入美人寢殿。”

如媚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這個小姑奶奶,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難她。她振振有詞道:“大王今夜駕臨,為保龍體安泰,按照宮裡的規矩,特派我來檢查殿內是否有尖刀利器之類的危險物品,請姑娘配合。”

出師有名,若是阻攔,便說明此地無銀三百兩。若仙不情願地開門,亦步亦趨,提起十二分戒心跟著如媚,她倒要看看這隻大肥妖娥能耍什麼花樣。如媚翻翻妝臺,掀掀被褥,遲遲找不到下手之機。

“查到什麼了嗎?你可要擦亮眼睛,別把雞毛看成令箭。”若仙雙手抱胸戲謔道。

“快好了……”如媚正愁沒有下手之機,就在這時,宮外傳來賁寅駕臨的聲音。

子兮將若仙拉到一旁,緊張道:“仙兒,我該怎麼辦?”

“姐姐別怕,有我呢!”若仙鎮定自若地握著子兮的手走出去。

待她們往外走之時,如媚瞅準時機,捂著鼻子將滿滿一瓶子的**灑在**,關門出去。

“叩見大王。”日落之前,賁寅迫不及待趕來,夏芃宮內眾人稽首接駕。

賁寅顧不得其他人,扶起子兮便往殿內去,“美人啊,你來晁國這麼久,寡人都沒有好好看看你,和你說說話。聽宰相說你的病好了,便匆忙趕來,你不會生寡人的氣吧?”

“不會……”子兮回頭,用求救的眼神看著若仙,若仙回了一個姐姐你就放一百個心的微笑。她早已備好祖傳的雽霾酒,只要大王一飲,便會一覺睡到天亮,在夢境中流連忘返。她端著酒走進寢殿,迎面而來一股迷離的香味,讓人渾身乏力,內心深處躁動不安。姐姐和大王糾纏在一起,她見勢不對,想要進去阻止,卻被那股濃烈的味道薰得頭暈腦脹,身子疲軟。怎麼辦?怎麼辦?

初春的夜,仍存幾分透骨寒意,將整座夏芃宮籠罩在一片沉凝的氣氛之中。無痕牢牢按著腰間的寶劍,手上條條青筋迸出,面色沉鬱地望向臨溪閣臨溪閣燭火搖曳的窗戶,賁寅和子兮身影閃現其上,摟摟抱抱。不一會,燭火熄滅,他的心頭隨之一暗。此時卻看到若仙虛弱地爬出來,他急切過去問道:“姑娘怎麼了?”

“救救姐姐……”話未落音,若仙便昏迷過去。

得知子兮有危險,無痕不顧一切闖入殿中,舉起劍柄衝著賁寅的後腦勺狠狠來一下,賁寅悶聲倒下。什麼國仇家恨,什麼長遠大計,統統拋諸腦後,此刻他只想保護她。

“美人,你沒事吧?”

子兮面頰紅粉菲菲,渾身發燙,痴笑道:“公子,你來啦……”無痕像是抱著一隻被炙烤過的蟲子,在他懷裡不停蠕動,她迷離的眼神瞬息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殿內瀰漫的幽香,如同春天漫山遍野綻放的百花。公子的囑咐,錦心的等待,還有自己的使命,什麼都不重要了……

情緣千里錯搭線,風過無痕銘於心;如若當初始逢君,今日何苦枉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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