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大廳坐滿了人,全都一臉凶相,向鱷魚投來不友善的眼神。
泰民就坐在樓梯前的位置,輕輕地喝了口茶:“是誰說話那麼大聲啊?”
大嘴轉臉看了眼鱷魚,輕蔑地笑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東勝幫的小弟!”
鱷魚看到那麼多暴力團的人,特別是泰民也在,頓時呆住了。
大嘴冷笑:“傻大個,剛才你的聲音不是很大嗎,現在怎麼站在那裡不說話了,裝死呀?”
“我會怕你們人多?來好好打一場吧!”鱷魚咬牙說完,直接竄了上去。
‘蹭蹭蹭’整個大廳的人都站了起來,紛紛站到泰民身後。
大嘴站起來,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大聲道:“你帶那幫西洋鬼子來海鮮街鬧事,說話吃我的兄弟,我們都沒去找你算賬你倒先來找我們了?”說著,將手裡的煙彈了出去,喝道:“好,來啊,你想怎麼玩?我大嘴第一個打死你!”
“你以為我會怕你啊?”鱷魚暴喝著就衝了過去。
突然,鱷魚的肩膀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拉住動彈不得,鱷魚喝道:“是哪個王八蛋攔我?”
鱷魚回頭一看,正是安邦。
鱷魚吼道:“放手,不然連你也一起打!”
安邦並沒有放手,說:“鱷魚,你吵什麼,有什麼事連累了這幫洋人,朱貴先生會怪罪,你知不知道啊?”
“FUCK!FUCK!FUCK!打死這幫黃皮豬!不用怕他們人多欺負認識!”格雷夫斯怒氣衝衝地衝了上來,身後還跟著基米等人。
安邦趕緊上前攔住格雷夫斯:“格雷先生,這件事讓我來搞定。”
特朗隨著凱特一起走上二樓,說:“凱特小姐,這裡太亂了,會不會嚇著你啊?”
凱特一眼就看到坐在中間的泰民,笑著說:“對方的人是凶神惡煞,不過那個穿白色西裝的好帥啊!”
特朗看向泰民,心想:“是誰吸引了凱特小姐的目光?”
只見泰民神態自若地坐在那裡喝著茶,他冷眼斜瞟,牢記住每一個上來的人,然後定在一個人身上,酷似黑貓城的人——安邦。
大嘴哼道:“又是你這個安邦,上次叫你不要被我看到,今天居然還帶了幫朋友來搞我兄弟?”
安邦擺手笑道:“大嘴哥,純碎誤會!”
泰民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一挑,微笑道:“一句誤會就想算了?不把我泰民這兩個字放在眼裡呀?”
“泰民?”安邦聽到泰民二字,一愣神。數秒,安邦笑著走了過去:“狼神經常提起你忠肝義膽?今天有幸見到泰民大哥,真是榮幸。身為江湖前輩,希望你原諒我這個後背,小事化無。”
泰民拿起桌子上的那瓶白酒,笑著說:“你這王八蛋假裝失憶,我就陪你玩。就憑你一句前輩,不該你敬我一杯嗎?喝了它!”
安邦拿起酒瓶開啟,笑道:“好,泰民大哥說話,小弟恭敬不如從命!”說完,頭楊勇仰,‘咕嚕咕嚕’喝起來。
喝完,酒瓶一倒,一滴不剩,說:“一瓶好酒,交個朋友,泰民大哥!”
泰民笑著站了起來,說:“哥前哥後三分險!不要以為套
近乎就沒事了,這幫洋鬼子一上來就大吵大鬧的,我做老大的好沒面子!”
安邦賠笑道:“我代他們跟民哥說聲對不起。”
泰民走到安邦面前,說:“這句就免了,我有句話想聽很久了,今天趁著人多,我很想聽一次。”
安邦說:“好,你想我說什麼,說吧!”
“很簡單,大聲說給全世界都知道——黑貓城,我艹尼瑪!”泰民後面那句話說得很重。
安邦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兩眼死死的盯著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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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哥,我求求你,給我點白粉讓我過下癮呀!”狼神跪在地上,抱著屍王劫的褲子哀求道。
屍王劫一腳將狼神踢倒在地,罵道:“你去死吧!一個大男人拉著我的褲子,你搞什麼呀?我一身的名牌,別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狼神再次爬起來,跪在屍王劫腳下哀求:“劫哥,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吸了……好難受呀!”
屍王劫冷聲道:“你難受關我屁事?我告訴你,欠我郵票的錢還沒還清,白粉你想都別想!”
狼神全身開始發抖:“我……最近沒錢了……有錢我一定第一時間還給你……現在……給我包粉讓我頂一下癮……頂癮要緊呀!”
“白粉?我全身都是呀!”屍王劫笑著從衣服裡拿出一包。
“給……給我……劫哥……”狼神的鼻涕和口水都流了出來。
屍王劫笑著說:“純泰國貨,很幫的!不過我為什麼要給你啊?”
狼神兩眼緊緊盯著屍王劫手裡的白粉,說:“你想我做什麼都行……舔鞋底都可以,真的!”
“我又沒有踩到屎,幹嘛讓你舔啊?想吃不如回答我一個問題,是誰殺了小發龍?”
狼神愣住了,他猶豫了。
屍王劫揮了揮手裡的白粉,笑著說:“怎麼樣?有白粉了,回答我呀,是誰殺了小發龍?”
這事萬萬不能說出來,否則牽連甚廣。但毒癮難耐,尊嚴、道義、友情……全都在吆喝中拋到腦袋後面。
“大嘴!是大嘴那傢伙殺的小發龍!”
屍王劫滿意一笑:“GOOD!早點說不是好嗎?幹嘛搞成現在這樣子!拿去吃吧!”
屍王劫將白粉往地上一丟,狼神就像狗一樣撲上去撿起白粉在地上就吃起來。
屍王劫指著地上的狼神大笑:“哈哈……暴力出打仔?我看是出乞丐吧!”
徐穎兒笑著說:“劫哥真是大方,整包都給他了!”
屍王劫笑道:“餵狗這個形容詞最恰當了!”
屍王劫這樣對待狼神,看得一旁的徐穎兒心裡寒了一截。
屍王劫看著地上的狼神,拿出一個錄音機,笑著說:“你剛才所說的話我都錄音下來了,你說大嘴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殺了你呀?”
狼神吸完,全身舒服了,倒在地上說:“你這王八蛋,和徐穎兒一起陷害我……”
屍王劫點了根菸,說:“誰讓你那麼傻呀,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出庭指證大嘴!”
狼神說:“你吃屎去吧,我是不會那麼做的!”
屍王劫笑道:“
吸完白粉就是不一樣,說話都變得有骨氣了!不過不知道你的骨頭有多硬,兄弟們一起招呼一下他!”
屍王劫話一說完,三個大漢上來圍著狼神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狼神咬著牙,狠聲道:“打死我,打死我呀,打死我也不會出賣大嘴哥的……”
回到酒樓這邊——
泰民點了根菸,微笑著說:“說呀,只要你安邦肯說一句,剛才的事就一筆勾銷,怎麼樣?不會一句這麼簡單的話都要猶豫吧!怎麼?說不出口?”
安邦頓了頓,說:“好!”說著,大聲一字一頓地說:“黑——貓——城,我——艹——尼——瑪!”說完,接著說:“民哥,滿意了嗎?”
格雷夫斯心裡納悶道:“只讓安邦說這麼一句粗話就算了?有沒有搞錯?”
泰民滿意地點點頭,說:“安邦,你們可以走了!”
安邦轉身對格雷夫斯等人說:“好了,這只是一場誤會,我們可以走了……”
格雷夫斯小聲哼道:“靠,又打不了架!”
鱷魚狠狠地瞪著泰民,火炮趕緊推著鱷魚下樓:“鱷魚,還不走,看著外賓要緊呀!”
大嘴回頭衝著大家擺擺手:“好了,沒事了,大家坐下來吃飯吧!”
大家坐定,大嘴笑著說:“你這民哥這麼試人,真壞!”
泰民夾了口菜塞嘴裡,笑著說:“靠,不試一下怎麼知道他的底呀?”
大嘴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笑道:“話說回來,剛才有沒有看到有個洋妞,多美呀!”
泰民冷笑:“看了兩眼,長得還不錯!”
朝剛說:“那個女聽說是特朗的未婚妻,說話好肉麻的……”
王琪笑著說:“是啊是啊,比我們兩公婆還要肉麻十倍。”
大嘴壞笑:“這樣好啊,**功夫一定很好。”說著,看向旁邊埋頭吃飯的王忠問:“王忠,是不是啊?”
王忠抬起頭說:“我什麼都不懂,你說是就是咯!”
大嘴白了王忠一眼,哼道:“靠,問了個性冷淡!”
泰民笑道:“大嘴你就別逗人家了!”
大嘴說:“假正經?整天說是上網,是不是又泡妞了?”
泰民笑著說:“關你屁事,吃飯吧你!”
飯後,泰民回到辦公室繼續跟ANDY聊天。
ANDY:“已經認識了三個月,連續通訊了好長時間!我好想知道你是不是個專情的男人!”
泰民:“專情?只在那冰冷的螢光幕上,我們素未謀面!”
ANDY:“你不覺得愛在大氣電波里浮現嗎?噢,唐突得讓自己都覺得害羞呢!”
泰民:“又開我玩笑?”
ANDY:“也罷,以後的日子沒有太多機會了!我將會很忙,怕難再與你每晚詳談。”
泰民:“OHNO!你怪我不肯以真面目示你?不如我送上一張照片給你好嗎?”
ANDY:“不!我們始終活在兩個世界,終有分別的一天。但我活著的是個寂寞的世界,海浪與你傾談是最大的樂趣!我……”
泰民微微一笑,回覆:“我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