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昇華,平靜的江面被灑上粼粼波光。周圍的江水在月光的襯托下,像被鋪上了一件銀色的輕紗。遠遠望去,燈火觀瀾,城中景緻一覽無疑美不勝收。
我坐在迴廊的柵欄上,啃著蘋果,一心想著那個神祕人的事。到現在那雀閣閣主都還沒給我答覆,到底她能不能找得到人呢?我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小傢伙,而他此時此刻正被眼前那燈火觀瀾的夜景吸引著;“小傢伙,怎麼樣,這個地方是不是很漂亮?”
“嗯,漂亮。”小傢伙目不轉睛的回答。
我再次伸手揉著他那柔順烏黑的發,笑嘻嘻道;“放心吧,等我有錢後,我就帶著你走遍天下,看遍風景,怎麼樣?”這是我對他的承諾。
小傢伙抬起頭,那烏黑得透亮的瞳孔泛著微微漣漪,好像很是期待。我差點被他這個模樣給萌出一臉鼻血啊!!妖孽啊妖孽,如果你還活著,長大之後,肯定是個禍.害無數美少女的小鮮肉啊!小傢伙見到我那副笑得猥.瑣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問道;“姐姐,你怎麼了嗎?”
“我突然覺得,你要是我兒子就好了。”有這麼一個帥氣的兒子,此生足矣。
“那爹地是誰呢?”他天真的問道。
“有你這個兒子就好了,還要什麼爹地啊。”手敲著他的小腦袋,對我機智的神回答很滿意。幽幽傳來的琴聲如同空谷幽蘭般扣人心絃蔓延而來,我尋找琴聲的來源,視線最終落在了雀閣最頂層的房間裡,隱隱見到窗前彈琴的一抹紅色身影。
那是霓閣主沒錯,只是三更半夜的她怎麼想到彈起琴來了?既然她還沒
睡,不如我去找她聊聊,順便問清楚我要找的人在哪。我憑著鳳兒帶我去過的記憶來到了霓閣主的房間,琴聲剛好戛然而止。我猶豫得要不要敲門,裡面就傳來了霓閣主的聲音;“既然都來到門外了,那就進來吧。”
我一怔,她說的是我嗎?什麼時候被她發現的?我推門走了進去。屋內光線暗淡,淡淡的檀木香薰充滿整個房間。她背對這我,語氣還是清冽;“你找我所為何事?”
見她都問了,我就開門見山的說;“我就是想來問你,你究竟知不知道我要找的那個人是誰?”
她袖子一甩,轉過身來,驚豔的容貌透著幾分冷漠;“你真想要找到他?”
“當然,他可是給了這破玩意給我,把我帶來這個地方的罪魁禍首啊,我還要回家的。”如果不是他,我至於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嗎?這年頭流行玩穿越嗎?穿越就算了,還把我帶到這鬼地方來。
霓閣主卻回答;“那可不是什麼破玩意,它可是陰陽玄盒。”
陰陽玄盒?我有些驚訝,目光不由的落在我手中的這個大小剛好的破盒子,這盒子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名字,來歷不小啊,可我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玄妙;“這個盒子,是幹什麼用的?穿越的嗎?”
霓閣主白了我一眼,對我這個什麼都不知道還妄稱它破盒子的人感到無奈;“我不知道這跟你說的穿越有沒有關係,我只知道陰陽玄盒為純陰純陽盒,雖然看似與普通的盒子沒什麼不同,但實際暗藏陰陽兩面,陰面能夠讓持有者或靈體恢復提升靈力,是修煉之境,陽的一面則相反,能吞噬持有者的
靈力和殺死靈體。”
她一臉正色,我還是恍恍惚惚的聽明白了點,這個盒子既能讓持有者提升靈力用作修煉,也可以吞噬靈力毀掉持有者,這玩意確定真不是穿越的?
想到這,我怔怔的看著手中的盒子,那小傢伙在裡面到底安不安全啊。霓閣主見我一臉擔憂後,才補充道;“你放心好了,這陰陽玄盒現在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盒子罷了。”
“那我要找的那個人...”我直視著霓閣主的視線,這氣氛僵持了那麼好一會兒,她才垂下了眸轉過身去,語氣有幾分無奈;“恕我無法幫你,我也不知道此人的下落。”
待她離開後,霓閣主便對屏風後的人說道;“她已經走了。”
從屏風後走出的男子一襲紫袍,半紮起的青絲髮以銀髮冠束著,戴著銀色半面具,手持摺扇。他紫衣偏偏,即使緊緊地站在那,也是神韻獨超,給人一種不涉世俗的感覺。
“我很好奇,你為何會將陰陽玄盒給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頭,將她帶到這個地方又棄之不顧。”霓閣主所說的正是陸瀟瀟。
“並非是我把陰陽玄盒給了她,而是陰陽玄盒選擇了她。”紫衣男子神情淡然,脣伴著微微笑意。陰陽玄盒可不是任何陰陽師都能開啟得了的盒子,陰陽盒,非純陰純陽是無法開啟的,也無法得知盒子內的玄妙。
“選擇?”
“因為,她是純陰之體。”他的回答,讓霓閣主整個人措愣了許久。擁有純陰之體並非是好事,純陰之體是鬼神之子,寓意是鬼胎,陰陽教在百餘年就被創立,為的就是阻止鬼神的誕生從而封印鬼神之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