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同遊
“看來幾位也是去泡溫泉的,既然碰到了不如一起去怎麼樣?”顧霈寧笑著提議。
眾人的目光看向靳寒。
靳寒把玩著江妮可頭上的一縷頭髮,淡淡的重複一句,“一起玩啊。”說完低頭看向江妮可,“你覺得呢?”
“隨意。”
江妮可也想知道,顧霈寧此舉到底是什麼居心。
這是不反對的意思,靳寒見江妮可這種態度,抬頭看著顧霈寧。
“既然顧先生都這麼說了,那就一起吧。”他的聲調拖得很長,明明一樣的身份,但是看起來就是比顧霈寧高出一等。
“請。”顧霈寧笑著說道,只是眼神有些冷。
“這年頭什麼人都想當個少爺。”許風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
蕭燃輕輕碰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得罪別人,至少不要連累戰隊,許風也知道他的擔憂,不再說話。
靳寒幾人跟在顧霈寧身後,幾人各懷心思的朝溫泉區走去。
江妮可,顧鄢然和蕭琪一個湯。
三個人換了衣服下了湯池,顧鄢然看著江妮可笑道,“顧小姐身材真好,難怪會讓靳寒這樣的青年才俊喜歡。”
“靳寒喜歡的可不僅僅是外表。”江妮可涼涼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男人喜歡的除了女人的臉還有什麼,你說是吧,蕭小姐。”
蕭琪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沒說話。
雖然她因為靳寒的事不太喜歡江妮可,但是她也不會幫著外人欺負自己戰隊的人。
“二十多年都沒讓靳寒喜歡上顧鄢然,這段時間一下就喜歡上了,這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外表固然重要,但是如果裡面是一顆又蠢又笨的心,那一樣不討人喜歡。”
顧鄢然被江妮可說的臉色青紅交加。
蕭琪有些不知所以。
“顧小姐前段時間可是引起不少熱議,聚會的時候都聽見那些富家公子在說你。”
“對了,你胸前有一個紅色的痣是吧,人家都是眉間一點硃砂,你的卻長在胸口,聽說很漂亮。”
一旁的蕭琪聽了眉頭緊皺,看著江妮可的目光也有些不一樣。
原來訊息曝出來的時候,他們雖然將信將疑,但也是信了大半的,後來蕭燃禁止團隊內討論,加上江妮可人不錯,所以他們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今天聽江妮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難道Niko以前的生活真的如此混亂?
江妮可覺得有些好笑。
但是她並沒有反駁,一來換身體以前的顧鄢然確實是這樣,二來也沒什麼好解釋的,這種問題根本解釋不清。
難道要她拿個喇叭喊現在的她不是她,而是江妮可嗎?那樣別說說不明白,精神病院第一個把她拉走。
從言語上雖然是江妮可再說顧鄢然的隱私,暗示她私生活混亂,但是隻有她們兩個人知道,顧鄢然這是在自曝黑歷史。
“怎麼不說話?”顧鄢然見江妮可不說話問道。
“沒什麼好說的。”江妮可似笑非笑,給了她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顧鄢然看著江妮可不在意的樣子感覺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軟綿綿的沒什麼效果。
靳寒和顧霈寧一個湯池,本來許風想跟過來,但是實在不想看顧霈寧的臉,所以半路又跑了。
靳寒進入湯池後就靜靜坐在那裡閉上眼睛,享受難得的寧靜。
“我以為發生了那麼多事之後你和顧鄢然會分開。”
“讓你失望了。”靳寒閉著眼睛緩慢答道。
“我很好奇,豔照門的事情一出來,你竟然不介意,這差不多相當於在全國面前給你帶了一個綠色的帽子。”
靳寒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你這話可是說錯了,她拍那些照片的時候還沒認識我,頂多是遇人不淑罷了,誰年輕的時候還沒遇過幾個人渣呢。”靳寒咬重了人渣幾個字。
顧霈寧臉色微微一變。
靳寒笑道:“其實我倒是很好奇,那個人把照片流出來的意圖,是不是後悔了,想要用這種方式逼我們分手?幸好我把人追回來了,要不然可能就上了對方的當。”
“呵。”顧霈寧輕笑。
“那樣的人?也配?”
“在我眼中可是無價之寶,所以我希望某些人在背後搞小動作的時候留心點,不要被我發現,不然別怪我下手太狠。”
靳寒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顧霈寧,眼神中流露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顧少好像從來沒懷疑過顧鄢然,萬一她就是那樣的人呢?你不怕被她騙了?”
“我相信我的眼光,還有我的心。”靳寒指了指胸口。
顧霈寧看著靳寒神色晦暗,半晌輕笑,“靳少果然年輕,年輕人敢想敢做,佩服。”
兩人又泡了一會兒,因為彼此各藏心事,所以沒多久就散了。
靳寒出來的時候,看見江妮可已經換好了衣服在休息區等候。
“等很久了?”靳寒上前攬住她,在她耳邊問道。
“剛出來沒多久。”
靳寒摸了摸她的頭髮,皺眉,“怎麼溼著頭髮就出來了,跟我回去吹乾。”
“嗯。”江妮可抱著他的胳膊。
兩人上樓,自始至終江妮可都沒看顧霈寧一眼。
“人都走了,你還看?”顧鄢然在顧霈寧身後幽幽的說道。
“你們說什麼了?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顧霈寧看向身後的人。
“我能說什麼,隨便聊了幾句,女人的話題你不會懂。”顧鄢然笑著說道。
顧霈寧淡淡掃了她一眼,也換了衣服出去。
一進房間,靳寒就把江妮可按在凳子上,從洗手間找到吹風給她吹頭髮。
“下次洗乾淨頭髮就吹,天氣一天天轉涼,萬一生病了怎麼辦?”
“我身體強壯著呢。”江妮可嬉笑著說道。
“還強壯,和你做不到半個小時你就累的不行了。”靳寒嗤笑。
“靳寒。”江妮可瞪著他。
“不服氣?不然咱倆試試,看看到底幾分鐘?”
江妮可被靳寒說的面紅耳赤,“流氓。”
“我只是在認真和你探討問題,怎麼就流氓了。”靳寒板著臉說道。
頭髮吹乾了,江妮可不想跟他探討這個問題,拿著手機說要打個電話走去陽臺。
靳寒收了吹風機去洗漱。
江妮可撥通了李致遠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才被接起,江妮可聽見裡面隱隱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李老闆好興致。”
“應酬而已,顧小姐打電話來不是問這個的吧。”李致遠問。
“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江妮可開門見山。
“一切順利,顧霈寧那個傢伙現在以為和我成功搭上線了,現在志得意滿,就等著成功呢。”
“呵,看出來了。”
“你什麼打算,一切按照計劃行事,還是計劃有變?”李致遠問。
“按照計劃行事。”
聽見那頭傳來招呼李致遠的聲音,江妮可說道:“沒事了,你先忙吧。”
“那也沒有陪你聊天重要。”李致遠還沒說完就聽見裡面傳來的嘟嘟聲。
“這就掛了,還真是合作關係啊。”他掃了眼手機結束通話電話。
江妮可回頭,發現靳寒就站在陽臺門口。
“你什麼時候走路沒聲音了?”江妮可摸了摸自己心臟,“差點嚇到我了。”
“跟誰打電話這麼專注?”
“李致遠。”江妮可回道。
正要回臥室的時候被靳寒擋在門口。
“怎麼了?”江妮可不明所以的問道。
靳寒覺得自己有些內傷。
“我吃醋了,你看不出來嗎?”
“你吃什麼醋,我就是問問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江妮可一臉你怎麼這麼幼稚的表情。
“現在我們已經複合了,為什麼你不改跟我合作。和我在一起怎麼也比他好,至少我不會坑害你。”靳寒低頭看著江妮可。
江妮可知道靳寒的意思,也知道他的擔憂。
李致遠說到底兩人只是利用關係,萬一到時候李致遠反咬她一口,那吃虧的可是江妮可。
“這就是原因。”江妮可看著他。
“什麼?”靳寒有些不明所以。
江妮可嘆了口氣,伸手抓住他的衣服:“靳寒,現在最能讓我放心的就是你了。這個世界上除了,也就只有你能讓我全身心的相信,我不讓你牽扯進來,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你,而是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退路。”
“真的?”靳寒挑眉。
“當然。”江妮可見靳寒一直看著她,有些不耐煩:“愛信不信。”說完推開靳寒要走。
靳寒懶腰抱住她:“跑什麼,我很開心。”
靳寒低頭,額頭抵在她的頭上,“我希望成為你永遠的後盾。”
江妮可輕笑。
“那現在咱們是不是應該乾點正事了?”靳寒看著她笑得曖昧。
“我能說不嗎?”
“不可以。”
“那,我主動點?”江妮可說完抬頭在他脣上親了一口。
靳寒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兩個人一路吻到臥室,靳寒把人撲倒在沙發上。
“我,我想去洗澡。”江妮可小聲說道。
“乖,一會兒再洗。”靳寒說完堵住她的嘴,堵住了接下來她要說的話。
一夜春光。
第二天一早江妮可的鬧鐘準時響起。
江妮可嚶嚀一聲,閉著眼睛關了手機,在被子裡拱了拱,枕邊還有靳寒身上獨有的氣息。
她伸手在旁邊摸了一下,卻摸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