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偶遇
“為什麼不給我安排房間?我睡你房間嗎?”江妮可瞪著他。
“不敢不敢。”範成連連擺手,求助的目光看向靳寒。
靳寒站在那裡視線幽遠的看著前臺,顯然沒有接收到範成的求助訊號。
“我訂房間了,但是因為是旺季,所以房間不夠……”範成靈機一動解釋道。
“好的,房間還有很多,請問您要幾間?”範成正在解釋,旁邊傳來前臺小姐甜美的聲音。
江妮可微笑著看著範成。
“房間不夠?既然如此,今晚你就去和你老闆擠一個房間吧。”
“你不是可以和靳少一個房間嗎?”他小聲嘀咕,同時視線不停地往靳寒那邊瞟。
“靳寒!是不是你?”江妮可見範成的目光一直往別人身邊瞟哪裡還不明白。
讓範成訂房間的是靳寒,而範成作為經驗多年的助理,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沒有,我讓範成訂房間,可沒說沒給你訂。”靳寒連忙甩清責任,同時目光凜然的朝範成看過去。
“怎麼回事?”
“我……”範成看著同仇敵愾的兩個人,只覺得腿肚子有點抽筋。
“好吧,是我自作主張。我覺得你們兩個剛剛和好,這個時候需要穩定感情,所以特意給你們訂了一個房間,希望能夠促進你們的感情發展。”見江妮可臉色還是不好,範成把鍋背的更徹底繼續說道。
“Niko你可以誤會我的好意,但是不能誤會靳少對你的一片心。我也是太心疼他了,而且你也知道你多受那些狗仔追捧,我害怕你們分開住再傳出來一些對你不利的訊息。”
江妮可拎著行李站在那裡繼續看著他,好像再說,編,我看你繼續編。
範成臉上的表情要破功。
“好吧,Niko是我多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看著我,這樣我的小心臟受不了。”
“我看你心理挺強大的。”
“那都是表面的。”範成順口說道。
“你還頂嘴?”
江妮可看著範成,以前她怎麼就不知道範成話這麼多。
“就是,你做錯事,Niko批評你就聽著,哪那麼多廢話。”靳寒附和。
範成在自己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鎖的動作。
“行了,他都知道錯了,不然你跟我湊合一晚?大不了我睡沙發或者打個地鋪。”靳寒哄道。
見江妮可不反對,他接過她手裡的行李。
“這大廳里人來人往,讓人看見多不好,咱們先上樓,然後再決定我睡哪裡。”
“你睡範成的房間好了。”江妮可隨口說道。
靳寒連忙伸手護住胸口,“孤男寡男的我們兩個睡在一起多不好,再說我可是你的人。”
江妮可被靳寒逗笑。
靳寒拎著行李摟著江妮可的腰離開,回頭不忘對範成說:“你在這裡反省兩分鐘。”
範成尷尬的站在那裡,空曠的大廳就他一個人站著有點尷尬啊,前臺小姐的目光還有點鄙視怎麼回事?
說完靳寒回頭看向江妮可,“解氣了嗎?”
江妮可白了靳寒一眼。
“你回去吧。”
“謝謝Niko!”範成心中一喜,看向江妮可的目光充滿感激。
“不生氣了?”靳寒把人帶到房間問道。
“我生什麼氣,反正我有地方睡。”江妮可說完把自己摔到柔軟的大**,“這樣的床就是軟。”
“你要喜歡我們也在家弄一張。”靳寒在床的另一邊躺下。
“誰讓你睡這的,你睡沙發。”江妮可伸出腿去踢他。
“沙發那麼小你讓我睡沙發?”靳寒在**翻了一個身,側身看著她,“你捨得嗎?”
“那有什麼捨不得的。”
“我不管,我要睡床,這麼大的床,分我一半怎麼了?”靳寒深邃的眼睛看著她,幽深的目光好像能勾人。
江妮可從來不否認靳寒的美色,不管看多久,都能讓人沉醉。
“你這是在用美男計嗎?”江妮可挑眉。
“那你上鉤嗎?”
江妮可食指輕輕點著下巴,“好像還不夠啊。”
靳寒一個欺身壓上來,“那要怎麼樣才能夠?這樣可以嗎?”
靳寒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低沉的聲音帶著異樣的喑啞。修長的手指沿著江妮可的頭側往下游走,先是耳側,再到脖子,到鎖骨,所到之處像是被施了魔法,泛起奇異的酥麻感,惹得江妮可一陣戰慄。
靳寒低頭附上她誘人的脣,還不等他繼續動作,敲門聲忽然響起。
江妮可一緊張,不小心咬了他的脣,靳寒吃痛放開。
“不好意思,門!”江妮可指了指門外。
“不用管他。”靳寒說完低頭要親,江妮可用手指抵住他的腦袋,輕輕搖頭。
“開門。”
靳寒見江妮可堅持,知道無論如何她都不會繼續下去,低低咒罵一聲,無可奈何的起身開門。
“嗨,走啊。”
一開門就看見許風那張放大的俊臉。
“看你這慾求不滿的樣子,不會是……”許風看著靳寒的黑臉,誇張的捂住嘴。
“知道你還不趕緊滾?”靳寒煩躁的扯了扯領口。
“咳咳,那什麼,我來是想通知你們集合了,等著你倆下去吃飯呢。誰知道你們大白天的,嘖嘖,真是世風日下。”許風一邊搖頭,一邊感慨。
“你可以滾了。”
“餐廳在二樓最東邊。”許風在靳寒甩門前說道。
靳寒很可怕,慾求不滿的靳寒更加可怕,靳寒轉身,江妮可已經整理完衣服出來了。
“許風說什麼?”
“讓我們下樓吃飯。”靳寒臉色不滿的說道。
江妮可走到靳寒身邊抬頭看他。
“怎麼?”靳寒疑問的看著她。
“你這表情也太明顯了吧,這樣誰都能猜到你好事被打斷了,開心點。”江妮可抬手在靳寒嘴邊捏了捏。
靳寒失笑,在江妮可臉頰上用力捏了一下,“小沒良心的,我這樣還不是你害的。”
“是你自己管不住,怪我嗎?”江妮可視線在他身下一掃。
“顧鄢然!”
江妮可一聽靳寒說這兩個字拔腿就跑。
一般來說靳寒會叫她Niko,或者叫她親愛的,老婆,小可愛什麼的,但是當他喊出顧鄢然這三個字的時候就說明他生氣了。
靳寒在她手摸到門把手時把她堵住,江妮可下意識抬手捂住嘴,靳寒低頭正親在她的手背上。
“該吃飯了。”江妮可悶聲提醒。
“哼,等回來再吃你。”靳寒在她手上又啄了一口。
許風正在給戰隊的隊員描述他開門看見靳寒黑臉的樣子,樂的哈哈大笑,蕭燃看著他背後咳嗽一聲。
許風不知所以,還在那眉飛色舞的說下次要找機會捉弄靳寒。
“蕭琪你拉我幹什麼?”許風問道。
同桌的蕭琪捂住臉,指指他身後,許風看著隊員一臉同情的看著他的樣子,慢慢的轉過頭。
靳寒雙手環胸站在身後,靜靜地看著他。
“嗨,你這麼快就完事了?”許風問。
“完事個鬼啊。”江妮可把他的頭轉到前面,“就你八卦,就你話多。”
“傳播八卦是民族的優良傳統。”許風解釋。
“收拾你也算為民除害了。”靳寒悠悠說道。
“小Niko,你看你家靳寒多麼凶殘,你可得保護我。”許風一臉害怕的靠近江妮可。
“他凶不凶殘我不知道,你要是再往前,我可就不客氣了。”江妮可抬手。
“都是兄弟,不至於下手這麼狠吧。”許風雙手舉起,避免自己碰到江妮可。
雖然網上盛傳江妮可作風混亂,但是許風卻知道,江妮可十分牴觸別人的觸碰,所以那些照片一流出來,他第一個不信。
江妮可哼了一聲,和靳寒在不遠處坐下。
他們的午餐是牛排,靳寒知道江妮可喜歡吃牛肉,但是不喜歡切,所以接過江妮可的盤子,把裡面的牛肉一點點切好。
江妮可坐在那裡,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又不是沒長手,為什麼讓靳寒給你切?”許風鄙夷。
“你不懂。”江妮可一臉認真的說,“他切出來的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有愛的味道。”
許風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
一桌上的人看著秀恩愛的兩個人,還沒吃就覺得自己有點撐了。
一頓飯就在江妮可和靳寒互撒狗糧中度過。
吃完飯幾人沿著小溪散步,打算走一會兒消消食,去泡溫泉。
“早知道不叫你就好了。”許風煞風景的提起中午的話題,看見靳寒黑臉,頓時笑出來。
“不過看你黑臉我還是很開心。”
“哎,當初明明說好朋友一生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轉身你就找別人了。”許風拍著靳寒的肩膀。
“現在你才是單身狗。”江妮可補刀。
“行,算我嘴賤。”許風掃了江妮可一眼。
幾人打打鬧鬧朝溫泉區走去,路過轉彎的時候差點撞到人。
“是你們?”顧鄢然看見江妮可幾人驚呼。
“我當是誰呢走路不看路。”
“我們走的好好的,明明是你們不看路好吧。”許風冷嘲。
顧霈寧的視線在江妮可挽著靳寒的胳膊上掃了一眼,眼神晦暗。
顧鄢然還要再說什麼,顧霈寧率先開口:“好巧啊?”他看著靳寒,話明顯是對靳寒說的。
“是挺巧。”靳寒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