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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女正傳-----第八十三章、男娃女娃都是傳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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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男娃女娃都是傳後人

第八十三章、男娃女娃都是傳後人

家旺一回家就摔了家裡的一對兒高保真音箱。那會兒音箱裡正響著韓紅的《天路》,金葉放這歌兒來做練瑜伽的背景音樂。

韓紅的嗓子彷彿一下子被人掐住了一般。

“怎不摔我呢?音箱又沒招你惹你!”金葉睨著眼道。

“摔你,要不是瞧在娃兒的份上,你尋思著我不會?”

“這麼說來,我倒是母憑子貴!”

“也可以這麼說!”

“周家旺,你還真以為自已是個人物了!”

“我不是個人物你能嫁給我?”

“行,周家旺,這可是你自個兒說的。我還非得跟你把這個婚離了不可,要不我柳金葉成了什麼人。追求虛榮追到手的還是個扮成體面人的土包子。”柳金葉說得無比絕情,眼神裡是絕無迴旋之地的視死如歸。

“我告訴你柳金葉,是女人就得生娃,你不想生娃就別嫁人。沒錯,我天生就是個土包子,你要覺得我是個體面人,那隻能怨你自個兒看走了眼。”

“是的,怨我自個兒瞎了眼。”

柳金葉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兒,翻出跟周家旺的結婚證,拿起剪刀就要絞。

家旺這才慌了神,伸手要擋,那剪刀咔嚓一聲,把周家旺一隻肉手掌就咬下了一口,剎時,血從傷口殷出,嘀嗒直往下流。

小公母倆都慌了神,金葉是見不得血的,小的時候瞧著人家殺豬,當場就暈倒地上,她自個兒卻只是記不起這事。這會兒見男人手上血水汩汩地流,且又是自己闖下的禍,牙關一緊,翻著眼白就躺倒了,所幸她正站沙發邊兒上,躺倒也只是倒在沙發上。

家旺不是個主不了事的人,奈何自己手上還鮮血直流,只得啞著嗓子喊爹喊娘。

周家老兩口在門口一瞧這場面,只道夫妻打鬥摞倒了一個,先嚇得老腿篩糠樣地哆嗦。

周家旺安慰爹孃:“沒事兒,是我不小心割破了手,金葉見著血就暈倒了,她怕是有暈血症,你們把她扶外頭通風的地方歇會兒。

周家老太便又叫了大媳婦香梅,倆人一道把大肚婆挽到外頭廊沿下坐著。風兒一吹,金葉悠悠醒來,家旺卻還在包他的手掌,血是瞧不著了,紗布一圈圈地還在纏著,像要把他的手纏而個棉花套的樣兒。

周老漢虎著臉,滋一口煙,伴著菸圈兒吼出來的話嚇得金葉一哆嗦。

“怎回事,啊?你們倒是說說是怎回事,吃飽了撐的?”

“爹,我不是說了嘛,我不小心割破了手!”

“嘁!又不是三歲娃兒,還能拿自個兒手掌試刀鋒,再說了,那剪刀可是女人的玩意兒。”周老漢眼神兒有意無意,只是剜二兒媳婦。

“爹,人總有個閃失對不。老天爺瞧著我快要當爹了,這麼好的事兒,我總得放點血!”

“別人又不是沒當過爹,沒見著你這樣的。”

“興許我的娃兒是個寶,所以我得比別人多出點血!”周家旺只是嬉皮笑臉,彷彿他手上只是被螞蟻撓了一下,現在癢得他直笑。那眼神兒,有意無意,卻是隻往金葉那兒遞。

柳金葉慘白了小臉,眨巴著一對眉細眼長的丹鳳眼兒,一幅驚恐未定的神色。

“是個寶,要是個男娃才叫寶呢。如果是女娃只能叫賠錢貨。”周家老太低聲嘀咕,也不管長媳生的就是女娃,眼下就站在一旁。

周家旺一頓,猛想起柳林村丈母孃告訴過自己,金葉肚子裡懷的娃是個男的。他倒好,回家這一陣,把這麼重要一件事兒摞腦後了。

家旺歡歡地笑起來,“娘,真叫你說中了,金葉肚子裡懷的,八成就是個男娃。”

“真的?假的?”周老漢和老婆子一下子像個孩子似的興頭起來,爭著問。

家旺卻又縮了話頭,他也只是聽丈母孃說一說,著實做不得準的,太子還能變成狸貓呢,沒生出來,誰就敢打包票了。瞅見大嫂她孃家媽正在院外晾晒那些尿布襖褲什麼的,拍拍摔摔,動靜鬧得憑大,不曉得是不是把剛剛娘說的話聽了去。都說大嫂是個憨女人,倒沒見她計較過家人的說道,可是她孃家媽可不是盞省油的燈。家旺趕緊道,“什麼蒸的煮的,爹,娘,你們可不要這樣封建,政府都說了,生男生女都是傳後人。”

周老漢依舊只是興奮,不時拿眼瞄二媳婦的肚子。周家老太即刻下廚,手腳利落給二媳婦做了一碗紅糖雞子兒,說這物兒能治貧血,喝了頭就不暈了。天曉是,這老太太是怎把貧血跟暈血混作一處的。

當天後半晌,鄭月芳給外孫女兒把完尿,笑模笑樣地洗了手,便跟親家老兩口道:“我這就回柳林了,往後閨女和外孫女兒就有勞你們了!”她這話說得周家老兩口四隻老眼只眨巴,不曉得這親家母唱得是哪一齣。按理說,要回家也不是這心血**說回就回,總得容人準備準備,說到底走親戚一場,不能讓人空著手。空的是親家母的手,辱沒的還不是周家的面子。

鄭月芳話說完,就進香梅那屋裡把她隨身帶的小包兒提著出來,一個包兒裡頭換兩件換洗的衣物,來時怎樣回時依舊怎樣。

又拉著女兒的手交待:“等出了月子,多抱著閨女去姑姑家走動走動,陪你水清姑姑說說話兒。”

柳香梅自然是一迭聲留娘多住些日子。鄭月芳卻是絕然,拔腿就走。

周老太慌忙攔下了,嘴裡道親家母你好歹等外孫女兒出了月子再走。

鄭月芳擺擺手,臉上佈滿塵埃落定的疲累,彷彿一隻鬥敗了的雌公雞。“親家母,我在這兒也沒做什麼事,還讓你們多顧看我一人,我這心裡頭也過意不去哪。”

“親家母瞧你說什麼話。你在這兒可沒少幫忙,別說香梅有了主心骨,就連我們也沒少煩勞你。”

“親家母你可真客氣,當孃的伺侯女兒坐月子還不是應該的麼。再說,我遲來好些天,又要早走,兩邊不見頭。你可多擔待些。”

“親家母你橫豎再辛苦幾天,等出了月子,讓有財開摩托送你回去。”

“還等什麼出月子呀,一個女娃兒,悄沒聲兒的才好哩,不值當張揚的。”這怕正是這倆女人的共同心聲,但鄭月芳說得周老太卻說不得。就好比阿Q摸那尼姑的頭,和尚摸得他就是摸不得,你阿Q跟尼姑,到底不是一家人!

倆親家母虛虛實實,客套話兒一套又一套,這是鄉下女人一項重要的社交禮儀。

周老漢趁這當兒,拿兩個塑膠袋兒,胡亂裝了些燻肉掛麵什麼的。總歸是個手信,別讓周家落人笑柄罷了。

鄭月芳立意要走,周家老兩口只得放了手。香梅這憨女抱著女兒站房門口送娘,倒是笑模笑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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