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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女正傳-----第八章、相親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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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相親遭遇

第八章、相親遭遇

柳香梅的第一次相親,是二十歲那會兒。第一次總是會神聖一些,老實說記憶猶新。

男人來自楊家堡,是媒人牽著他的手領進家裡。

鄭月芳像害怕推銷不掉自己的庫存產品。天曉得,她才一個女兒而已,而且這個女兒才二十歲。她殷勤地布座,上茶,禮數周到得無可挑剔。

關於相親雙方之間的對話,一直是鄭月芳跟媒人進行。

那男人一聲不吭,瞧著心機極深。對方主帥不動,鄭月芳當然只好自充軍師擋著,跟媒人你來我往,談的都是看似無關緊要的家長裡短。

那男人到底有沉不住氣的時候,站起又坐下兩回。鄭月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什麼沒瞧見,開口道:“他兄弟,你有話只管說。”

“我要尿尿!”

三尺長個漢子,吐出的是三歲小兒的腔調。

鄭月芳當場愣住。不過,到底是憨女的娘,三魂六魄不用招喊便自動歸位,當下不動聲色,指了指衛生間。

那男人撒開腳丫子直奔衛生間而去。

一轉眼,鄭月芳對媒人摞下了臉,“她嬸,這怎回事兒!”

“這孩子腦子是不好使,不過,那家底兒可是響噹噹!”

“家底兒響噹噹!她嬸,明白人跟前你就說句明白話,什麼腦子不好使,這就是個傻子吧?”

媒人聽鄭月芳的口氣不善,話說出來也不客氣:“你家女兒,怕也好不到哪去,傻子配憨女,半斤對八兩麼!”

鄭月芳差不撕爛了媒人的那張嘴。

媒人扯著那傻子的手落荒而逃,鄭月芳猶自氣得直翻白眼。香梅瞧著怪有趣,哈哈大笑。鄭月芳一腔無名火無處出,轉過來罵女兒:“笑,笑,你還有臉笑,真讓你跟那個傻子配對,瞧你還笑得出來不?”

“你自個兒找人氣自己,又關我什麼事?”

“合著是我要相親似的!”

“難道不是,娘,從頭到尾,難道不是你在相親?”

“說你憨,你還憨得有理有據了。”

哪知,這一發不可收拾,柳家女子既打算出閣,就不能怪這四鄉八里的光棍漢踏破他家門檻兒。

不過,憨女名聲太響,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依鄉下媒人的見解和配對原則,好主兒還能輪到她!

關於最近的一次相親記錄,就在前天。

那會兒,柳香梅跟父親從果園裡回來。剛進家門,便看見迎面正廳上坐著個五大三粗的傢伙。傢伙正託著茶水假裝斯文,嘴脣在茶杯上輕抿一下——淺嘗則止。娘和媒人想來正躲在廚房裡嘀咕婆婆媽媽事。倒把人家獨自晾在客廳裡。

柳香梅一腳跨進家門。她這會兒穿著的一身是鄭月芳年青那會兒穿剩的衣服,粗布的藍色的卡,估計得放進博物館裡才不會有人覺得礙眼,眼下,除了七老八十的鄉下老頭老太,這種布料的衣服便不會再有人穿在身上。不過,穿著上山幹活倒是不可多得的好布料,耐髒又禁磨,只要自己不嫌上面的汗味嘔得人噁心,十天半月不洗都不顯髒。頭上的草帽倒是今年剛買的,時新的款式,帽沿大得足夠當雨傘。香梅對這頂草帽無比中意,那是因為寬闊的帽沿幾乎遮住了整張臉,這可以免去臉部面板遭受烈日灼晒之苦,或者換一種說法,省去塗防晒霜的麻煩。作為女人,柳香梅是個另類,她一向覺得往臉上塗脂抹粉是一個大麻煩,就邊塗防晒霜也不例外。

喝茶的傢伙猛一抬頭,瞧見大門口一腳跨進個女人,這女人身形肥胖,身上是古董級藍色的卡,臉上又兜著一頂大草帽。傢伙便一心以為是這戶人家體形發福的老祖母。

傢伙上門相親,不想被人看作沒教養,連忙放下茶,起立,雙腳併攏,畢恭畢敬,朝著剛進門的‘老祖母’鞠了個大躬,心甜嘴甜,道的是“奶奶好!”

柳香梅一把扯去頭上的草帽,露出一張紅撲撲的臉,要命的是這臉上還嵌著一雙大得有點失當的眼睛。被人叫做奶奶,香梅來不及生氣,連忙自我驗明正身:“我是柳香梅,請問你是……”

“我的媽呀!”傢伙“豁”地站起,好一尊“人猿泰山”。

人猿泰山臉紅得像個醉酒關公,不得不為自己的眼拙羞愧得無地自容,不敢對“奶奶”再瞧第二眼,奪路而逃,鼠竄而去。

柳瑞全後腳也跟著進了家門,叮叮噹噹放下兩把鋤頭,彷彿有意火上澆油,“小夥子,姑奶奶也是奶奶,你逃個什麼?”

柳香梅笑得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等媒人和鄭月芳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傢伙連個影子也沒剩下。

“人呢?”

“人家瞧不上,嫌我老呢!”

“嫌你老,你才二十歲!天吶,香梅,這可怎辦,莫非你真的要堵壩頭了。”

“人家上趕著喊她奶奶呢。我都不曉得自個什麼時當了曾外祖父!”

“奶奶?”媒人有一剎那的神經短路,待回過神來,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子,忽然雙手一拍,宛如證出畢達哥拉斯定理,聲音亢奮得都有點變了形,像只走火的AK4,“怪不得!瞧你這身穿的,閨女,我老太婆一個,都不興穿這種衣裳了。你怎還套身上呢?怪道人家喊你奶奶!”

又轉過頭來,索性連人家閨女她娘也數落上了,“她嬸,要說你也真是。閨女長大了,俗話說得好,佛是金妝,人是衣妝。你這閨女本身就胖得沒形沒狀,你倒好,瞧讓閨女穿戴得,像個燒糊了的卷子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後孃。”

說起香梅的穿衣打扮,不免又勾起鄭月芳的一樁傷心事,這傷心事堵在為孃的心頭,時日已久,虧得沒憋出病來。

“她嬸,說來也不怕你笑話。哪是我不讓她穿戴好的。但凡她不是這樣憨,還能不打扮自個兒。你沒瞧見隔壁屋柳金葉那蹄子,一天從早到晚,不是塗臉就是描眉,眼一眨就見她換了一套妝扮,那又騷又媚的樣兒,狐猩精轉世都沒她那樣的。”

鄭月芳對自家女兒恨鐵不成鋼,猶不忘記編派別人一把,呷口茶水潤潤喉,又接著道:“這閨女,我倒是有心讓她打扮,費心費力給她做了衣服,她正眼不瞧。再給她錢去城裡買穿戴,你曉得這錢她拿去做了什麼?說是買英語書。我要不替她兜著,她那洋相能出到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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