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回到家如他預料並沒有受到什麼懲罰,只不過是十分誠懇地站著,讓老爸圍著訓導了幾句,看在秦戈認錯態度端正,秦戈的老爸也沒再追究,畢竟過了這麼長時間,他的氣再大,也被消磨殆盡,秦戈又摸著規律逃過一劫。
從白婷婷家離開,秦戈幾天都沒有去公司,他回來前思後想離開的時候影響比較大,還對陳小安說了些貌似比較重的話,他竟然不好意思馬上去面對陳小安,想著過段日子風平浪靜後再出現,陳小安也能心平氣和,豈不是皆大歡喜。
這天秦太太強拉著還沒出門的秦戈要去拜訪姓黎的叔叔,讓想去玩的秦戈硬生生改掉了原來的計劃。
進了黎家,秦戈就聽到大提琴低沉的聲音,黎家的女主人很熱情地招待了秦戈母親,秦太太便順著往下詢問這聲音的由來,自然而然李太太就叫出了自己的女兒,和秦戈母子坐在一起。
秦戈打量著眼前的女孩,端莊秀麗,文靜淡然,若把她比作一種裝飾風格,那就是低調奢華有內涵。
“這就是我女兒,黎婧柯,”黎太太向秦戈和秦太太介紹,“婧柯,叫阿姨。”
“阿姨,”黎婧柯聲音軟糯,這一聲叫的秦太太喜上眉梢,果真和她想象中的很符合,“真漂亮,剛才大提琴拉的真好聽,這是我兒子秦戈,你們年齡差不多,聽你媽媽說你老在國外,這裡的朋友不多吧,你可以和秦戈交個朋友,大家互相認識認識。”
秦戈看出來了,他媽放養了他28年,終於要有所行動,捉他來相親,他可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也不想有。
“剛才阿姨聽見你的琴聲,婧柯大提琴拉的這麼好,也拉給秦戈秦戈聽聽,薰陶薰陶,好不好,”秦太太徵求這黎婧柯的意見。
長輩的要求不是能輕易推掉的,大家都來到黎婧柯練琴的地方,秦太太暗裡牢牢揪著滿臉不情願的秦戈的衣角,這個女孩兒她中意得很,秦戈說什麼也要捉住嘍。
“小姐,你真是善良大方,願意原諒我的過失,而且人也長
得這麼漂亮,不過我要好心提醒你一件事,”秦戈裝出左右為難的樣子。
黃衣美女倒是好奇秦戈為何欲語還休,她認真的看著秦戈。
秦戈咬著手指頭,好像有件事真的很令他難做,他緊皺著眉頭,像是在苦苦掙扎,最終終於大有壯士扼腕的氣勢,他靠近黃衣美女小聲說著,“那裡坐著我的三個好朋友,彆扭頭看,”秦戈連忙打住黃衣美女想要去看羅炎驍他們三個人的舉動,“我們剛才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但是他們要我做一件過分的事情,你先答應我不管我說了什麼千萬不要生氣,耐心聽我說下去,我是不忍心做那件事也不會做那件事。”
黃衣美女想了想,她點點頭,她想聽聽秦戈會說什麼能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
得到保證,秦戈將他剛剛思量的話說出來,“他們讓我跟你要你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後面就是我說的過分的事情,你千萬千萬不要生氣,”秦戈提前穩住黃衣美女,事先警告,“如果我要不到你的姓名和號碼,他們就讓我掀你的裙底。”
黃衣美女大囧,她護住裙襬,嗔怒著要對秦戈發火。
“你別生氣,我不會這麼做,你也別離開,他們說你只要有走的跡象,也要上去掀你的裙底,”秦戈連忙說著,黃衣美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做這麼下流的事情,如果我要做,怎麼會告訴把這件事告訴你,”秦戈極力讓黃衣美女相信自己。
這番話說的還是有效果,黃衣美女的戒備小了些,還是很不放心,依舊緊緊護著裙襬。
“你可能覺得我的朋友很糟糕,但是他們只是愛玩,”秦戈陷入憂思,“他們其實沒有惡意,我不贊同他們玩這種下限比較低的遊戲,可是大家聚在一起,年輕人喜歡一些刺激,我又不能每次都攪他們的興,所以每次我都會盡量讓事情變得不尖銳。”
“那你幹嘛還跟他們做朋友,&a
mp;rdquo;秦戈訴著苦,黃衣美女不理解為何他還不逃離。
秦戈堅決搖頭,“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友誼,我的那些朋友雖然有時候不可理喻,但他們特別講義氣,我有困難的時候,他們都是第一個幫我出頭出主意,我們的關係堅不可摧,不會因為一個小缺點就要拋棄彼此,其實和你們女孩兒一樣,你的好朋友你不會因為她的一點小缺點就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只不過他們喜歡不循規蹈矩的事情,所以人們看起來會不認可,但是他們都是善良的,我可以保證。”
黃衣美女被秦戈說動了些,他這麼一相比較,是有些道理。
黃衣美女的小舉動都看在秦戈眼裡,防線在漸漸減弱,他越來越有機會,“我叫秦戈,秦始皇的秦,金戈鐵馬的戈,咱們聊了這麼久還是陌生人的身份,我都亮了我的底牌,還請教美女芳名,你知道,我的朋友們都在看著,如果我什麼也帶不回去,面子上掛不住,男人的面子可是很重要的,還請姑娘大發慈悲,讓我好有個交代。”
秦戈說話樣子也會有趣,黃衣美女被逗笑,“我叫林希,樹林的林,希望的希。”
“林希,”秦戈念著這個名字,“連名字都讓人感到溫暖,就像是太陽一樣給人希望,名字好聽又有意境。”
林希笑笑,“你的名字也很霸氣。”
“哪裡,林小姐應該不常來打保齡球吧,我剛才看你打保齡球的姿勢似乎不太正確,”秦戈沒話找話。
程躍、羅炎驍和葛朝輝都在剛才休息的地方偷偷看著,秦戈正在手把手親密地教著黃衣美女打保齡球的技巧,“秦戈下手挺快的,我看你是沒戲了,”葛朝輝拍拍羅炎驍的肩膀。
羅炎驍搖搖頭,倒也不是很可惜,“我只是輸在石頭剪刀布上,不過註定是他的,我就不過去摻上一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