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好水龍頭,姜衛把工具收在工具箱裡,白婷婷不滿地看著周圍的狼藉,秦戈不會就別自吹,乖乖等吃就行,橫插什麼。“好好的一頓飯,本來大家都很開心的,”白婷婷憤懣不已。
“別生氣了,”姜衛撫摸著白婷婷的臉頰,他提起工具箱去放回原位。
白婷婷撅著嘴開始清理現場,她也想當事情沒有發生,可這又不是芝麻綠豆大的小事。
陳小安從洗手間出來已經把淋溼的衣服放到洗衣服的盆子裡,看白婷婷一臉不高興的拿著抹布在廚房擦來擦去,她十分內疚,秦戈這次的禍事闖得有些大了,她趕緊跑上去幫忙收拾劫後的廚房。
秦戈也換掉裡外都溼透的衣服從房間裡出來,手裡還拎著換下來的衣服,陳小安眼疾手快地扔下抹布飛奔過去,真怕他又隨便一扔,命令似的說道給他把衣服洗了,白婷婷正在氣頭上,再添一丁點火就能讓她爆發,她可不能讓白婷婷更生氣,到時候非把秦戈趕出去不可。“我幫你把衣服先泡起來,”陳小安勤快地接過秦戈手中的衣服,便往洗手間跑。
秦戈有些頓住,但也只是一瞬,他原本是想自己把溼透的衣服送到洗手間,不想陳小安迅速拿走他的衣服,看見廚房白婷婷那張黑臉,他想他有了眉目,陳小安是在想方設法地維護雙方。眼前的殘局他功不可沒,但一直讓陳小安幫忙收拾,好像顯得他太不負責任,秦戈走過去,白婷婷揹著他冷冷瞟了一眼,一言不發,繼續收拾廚房,她怕一開口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秦戈也不出聲,就算是他做錯,他也從來沒有低聲下氣過,現在被白婷婷這個臭丫頭騎在頭上,哪裡會服氣,他原來還想說個對不起,白婷婷這個態度,還是算了吧。秦戈看看周圍,地上趴著陳小安剛丟下的抹布,秦戈蹲下來看的近些,這抹布有點不太乾淨,他嫌髒的用兩個手指頭夾起抹布的一角拎起來,咬著牙皺著眉頭,他自出生以來,就沒幹過這種事情,定定心,克服了好大的心理障礙,秦戈放下抹布一把抓住,擦起地板,要知道他這個大少爺為人服務是千金難換,白婷婷應該偷著笑了。
秦戈擦著擦著,站起來看到旁邊櫥櫃上有個高壓鍋,還亮著燈,他湊近一看,裡面不知道燉著什麼,不過已經燉好,他好奇地問白婷婷:“這鍋裡是什麼?”
白婷婷頓了下,沒好氣地說:“雞。”
“已經燉好了,我開啟看看怎麼樣,”秦戈邊說邊要扭開鍋蓋。
白婷婷沒回答,她擦著擦著,想到了什麼,
“你別動,”白婷婷急忙轉身大吼一聲,可還是慢了一拍,只聽“磞”的一聲,秦戈拿著鍋蓋擋在胸前。
白婷婷急忙跑上去看看究竟,她來回晃了晃高壓鍋,又急又氣。
秦戈也被剛才的響聲嚇了一跳,掀開鍋蓋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他低頭看著白婷婷著急地把鍋晃來晃去,裡面全是稀稀拉拉的湯和燉雞的輔料,“雞呢,雞跑哪裡去了,”秦戈奇怪的看著一鍋湯問。
“雞在那兒,”白婷婷怒指著冰箱頂端。
秦戈順著白婷婷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燉好的雞安然地趴在冰箱上面,真有意思,他呵呵笑起來,“它怎麼跑那兒去了。”
白婷婷忍無可忍,她花心思的成果也讓秦戈毀了,現在她再也不看陳小安的面子,大聲斥責秦戈:“我叫你別動你耳朵聾了,你不知道高壓鍋放氣後才能開啟啊。”
“我哪知道,我又沒用過高壓鍋,”秦戈立馬變了臉色,白婷婷竟然敢這樣對他說話。
兩個人的聲音都很大,姜衛聽到,火速趕來,白婷婷和秦戈正誰也不讓誰地對峙著,他上去摟住白婷婷的肩頭,將她的頭埋在他的胸前輕叩著安慰道:“別生氣了,有什麼事情好好說都能解決。”
白婷婷推開姜衛的手,這次她是不會罷休的,“秦戈,要不是看在小安的面子上,我早就下逐客令了,我已經忍你很久,你太過分了,我這座小廟裝不了你這尊大佛,請你立馬離開我家。”
“有什麼事情都好商量,”姜衛試圖緩和氣氛。
白婷婷一把推開姜衛道:“姜衛,不關你的事,你閉嘴。”
“走就走,你以為我稀罕在這兒,”秦戈才不受這等鳥氣,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陳小安從洗手間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些東西,她在給秦戈泡衣服的時候,從兜裡發現了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單據,上面清楚寫明瞭秦戈花銷出去幾千塊錢,秦戈這不是有錢嗎,為什麼要騙她。陳小安捧著銀行卡和單據,愣愣地站著,“秦總,你不是沒錢嗎,這是什麼。”
既然已經被發現,秦戈也不瞞著
了,他面無愧色,理直氣壯地說:“幾天前我媽給的卡,怎麼啦。”
“那你為什麼不說,還騙我你身上沒有錢,”陳小安發著小脾氣看著秦戈。
秦戈轉過身,很欠扁地說:“因為我覺得好玩。”秦戈說罷,走過去從陳小安手中拿走銀行卡,回房間拿了手機,頭也不回地離開。
因為好玩,還真像是秦戈的風格,陳小安苦笑一下,自己的善意被秦戈這樣隨意踐踏,原來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秦戈回到家如他預料並沒有受到什麼懲罰,只不過是十分誠懇地站著,讓老爸圍著訓導了幾句,看在秦戈認錯態度端正,秦戈的老爸也沒再追究,畢竟過了這麼長時間,他的氣再大,也被消磨殆盡,秦戈又摸著規律逃過一劫。
從白婷婷家離開,秦戈幾天都沒有去公司,他回來前思後想離開的時候影響比較大,還對陳小安說了些貌似比較重的話,他竟然不好意思馬上去面對陳小安,想著過段日子風平浪靜後再出現,陳小安也能心平氣和,豈不是皆大歡喜。
這天秦太太強拉著還沒出門的秦戈要去拜訪姓黎的叔叔,讓想去玩的秦戈硬生生改掉了原來的計劃。
進了黎家,秦戈就聽到大提琴低沉的聲音,黎家的女主人很熱情地招待了秦戈母親,秦太太便順著往下詢問這聲音的由來,自然而然李太太就叫出了自己的女兒,和秦戈母子坐在一起。
秦戈打量著眼前的女孩,端莊秀麗,文靜淡然,若把她比作一種裝飾風格,那就是低調奢華有內涵。
“這就是我女兒,黎婧柯,”黎太太向秦戈和秦太太介紹,“婧柯,叫阿姨。”
“阿姨,”黎婧柯聲音軟糯,這一聲叫的秦太太喜上眉梢,果真和她想象中的很符合,“真漂亮,剛才大提琴拉的真好聽,這是我兒子秦戈,你們年齡差不多,聽你媽媽說你老在國外,這裡的朋友不多吧,你可以和秦戈交個朋友,大家互相認識認識。”
秦戈看出來了,他媽放養了他28年,終於要有所行動,捉他來相親,他可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也不想有。
“剛才阿姨聽見你的琴聲,婧柯大提琴拉的這麼好,也拉給秦戈秦戈聽聽,薰陶薰陶,好不好,”秦太太徵求這黎婧柯的意見。
長輩的要求不是能輕易推掉的,大家都來到黎婧柯練琴的地方,秦太太暗裡牢牢揪著滿臉不情願的秦戈的衣角,這個女孩兒她中意得很,秦戈說什麼也要捉住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