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荒廢的莊園,但是幾個月前,附近的村民們,卻聽說這莊園被人買下來了,這個訊息轟動一時,村民們翹首以盼,平日裡,路過莊園時,都會有意無意瞅上一兩眼,想看看這位新到這裡來的有錢老爺長什麼樣。*文學網*
迪亞村很小,也很偏僻,周圍最大的房子,就是這座被荒廢了的莊園了,由此可見,村民們對這事的熱議程度。可是,十天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乃至三個月了大家左等右等,卻還是沒有見到那位有錢老爺的身影。
難道這位老爺,又是一個只購置房產,卻不來住的
村民們看看自己的破房子,又看看雖然不在鮮亮,卻依然寬敞結實的大莊園,心裡一陣不平,真是不能理解那些有錢貴族老爺的想法。
村民們心裡已經認定這座莊園不會有人來住了,會繼續空置後,也就放鬆了對自家孩子的管束。於是,自由了的孩子們,就宛如脫韁了的野馬,三五成群,各展神通,去穿越莊園的那一層屏障。
身子小的,直接從那鏽跡斑斑,並且斷了一根銅條的鏤空大門那裡鑽進去,已經鑽過無數次的他們,顯得非常有經驗,先把腦袋側著放進去,腦袋進去後,身子就毫無困難的也跟著進去了。
技術好膽子大的,蹭蹭蹭幾下爬上圍牆旁的一棵大樹,然後在牆頂往左走幾步,接著牆內另一棵大樹滑下去。至於膽子小的,也有他們自己的法子,撥開牆角的一叢野草,一個雖然不大,但卻足夠這些小孩子爬進去的狗洞出現在眼前,從那磨得極為平整的泥土來看,這個洞顯然被經常使用。
至於孩子們為什麼如此熱衷於跑進莊園,源自於莊園內的那一片雖然沒有人打理,卻依然長的很好的葡萄,現在正是葡萄成熟的季節,一串串紫紅的葡萄極為誘人,孩子們歡呼著衝過去,一邊吃著酸甜可口的葡萄,一邊摘下葡萄往帶來的布袋裡裝,想帶回去讓家人也嚐嚐鮮。
順利越牆的孩子們不知道還有兩個人一直在看著他們,而這兩個人正是這座莊園的新任主人
張青史無奈的看著這些小賊們,他的新家,未免也太不設防了。
張康的臉有點臭,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安靜的房子,卻都因為這些小屁孩給破壞了。更為可恨的是,就在剛剛,他好不容易鋪好了那張大床,要帶青史上去‘感受感受’時,就被這些尖細的笑鬧聲打斷。
張康捏著拳頭,陰陰的說道,“我去把他們都丟出去。”
“別,算了,就讓他們摘吧,等他們走後,再設個禁制。”張青史好笑的拍了拍張康的腦袋。
“就這樣?”張康抿著脣,心有不甘。
“你到底在彆扭什麼,好了,走,我們去睡覺。”
“睡覺!”張康眼睛一亮。
張青史突然有一種自己養了一隻大型犬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張康就頂這個黑眼圈,非常勤奮的起床了,然後在莊園周圍所有可能的死角上,都設了禁制。學習陣法沒多久,對佈陣還不太熟練的他,如此大的工作量確實有些勞累,不過他覺得很值,因為,總算清淨了。
真是太好了。
迪亞村的孩子們,第二天依舊一有空就跑來了,莊園裡不僅有好吃的葡萄,也是他們遊戲的場所,雖然莊園內的房間都上了鎖,但是角角落落非常多,正是捉迷藏的好地方。
怎麼今天的莊園,看起來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一個孩子撓撓頭,認真看著圍牆,卻又沒看出什麼不同,於是這個疑惑很快就被放下,他如往常一樣,順著牆走,想要找到自己平日裡借力翻牆的那棵樹。
書呢?樹到哪裡去了?那顆他已經翻過無數次,幾乎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模樣的大樹,現在卻宛如消失了一般,怎麼也找不到蹤影。難道是他走錯了方向,樹在另一邊?
可是孩子看了看其他的景物,有肯定的搖頭,沒錯,不會錯的,樹就在這邊的圍牆旁,可是樹到底去哪了?就是被人砍了,也該留下個痕跡啊!
孩子根據記憶,不死心的在地面上來回的搜尋,卻沒有找到任何一點痕跡,回頭看,四周依舊是熟悉的景物,但是此時的熟悉,卻慢慢有了一些詭異的感覺。
孩子心裡開始有點發慌,又回頭看向莊園,慘白的牆壁,破敗蕭條的莊園,沒有一點人氣,散發著陰森森的感覺
這一天,只要來到莊園的孩子們,都遇到了相同的狀況,翻牆的找不到樹,鑽門的看不見門,爬洞的找不到洞。
這無比詭異的事情,迅速在村裡傳開了,第二天,雖然還有幾個膽大的孩子,結伴而來,卻都無功而返,反而因再次驗證了那詭異的一幕,而嚇得不輕。
漸漸的,村裡沒有一個人敢靠近莊園了,經過村子的外鄉人,也會被反覆告誡,日積月累,那莊園,成了附近聞名的鬼屋。
某夜,莊園內。
“為什麼又是這樣睡覺,你知道我說的睡覺不是這個意思!”一道十足慾求不滿的聲音響起。
青史笑的有些尷尬。
“你不是說要做個好情人嗎,那裡有情人晚上什麼都不做的,怎麼可以這樣.張康悲憤的指控著。”
“”張清時開始悄悄擦汗。
“你今天要給我個交代!”張康怨氣沖天的看著張青史。
張康紅色的眸子,因為怒氣而格外明亮,映著白皙的面板,非常誘人,張青史嚥了咽口水,小聲道,“這個,其實不是我不想,而是”
“而是什麼?”
“小康,我們個商量好嗎?”張青史試探的看向張康。
“說。”
“過會可以讓我來嗎,放心,我比你年長,技術很好,不會弄痛你的。”小說}就來*張青史說的非常含蓄和小心,同時留心著張康的反應。待發現道張看得臉色有變,馬上改口,“要不你來也行!不過可不可以讓我引導,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只要聽我的就行。”
男人在某些時候總是非常**的,所以現在,即使張青史說的非常隱晦,但是張康,還是從張青史的那番話中聽出了他隱藏的意思,眼睛不由得緩緩眯起,欺身壓了上去,“你的意思是因為不放心我的技術,所以才對那事一拖再拖,嗯?”最後一個字音調拉長,微微上提,聽的張青史的心跳很不爭氣的停頓了一下。
兩人的距離非常近,張康那張此時顯得有些妖孽的臉,就盪漾在張青史眼前,微微一湊,就能親上去如果現在,他還能考慮著考慮那,那他就不是男人了,遂張青史果斷的主動湊上去。
張康渾身一僵。
察覺到張看得反應,正在張康脖頸處輕輕噬咬的張青史禁不住悶笑,還真是純情的反應啊,罷了,技術差就技術差吧,他慢慢教就是了!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