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康一路帶著拉到樓上。(網)張青史跑得有點熱,但現在最讓他頭疼的是怎麼安撫不知怎麼的又置氣了張康。他不想小康跟他生氣,真的不想。
“小康,是等急了嗎?”
“……”不理會張青史的溫溫話語,張康走到一邊,自顧自的往浴桶裡裝熱水,待差不多時,才口氣生硬道:“過來洗/澡。”
張青史愕然,他不是下樓前已經洗過了嗎?
張康接觸到他疑惑的視線,卻分毫不肯退讓,眼底有著執拗的堅持。
張青史後知後覺的聞到了自己身上的脂粉香氣,這才明白張康為何如此堅持,這孩子一向是不喜歡這種味道的。罷了,就再洗一次吧。看著浴桶上嫋嫋升騰的熱氣,張青史擦擦額上不知何時冒出的細汗,這水是不是太熱了點?
見張青史往浴桶那挪動,張康才放緩了神色,拿出一套乾淨的衣物放在**。
張青史站在浴桶邊,被水汽一薰,頓時有些暈暈乎乎,險些站不穩。張康見狀不妙,一個躥步上前扶住張青史。
“怎麼了?”張康蹙眉問。
“我……有點暈。”頓了頓,張青史仔細體會了番這種感覺,描述道:“似乎是……喝醉了。”
“你喝了很多嗎?”張康的臉有些黑。
張青史搖頭,“沒有,只飲了幾杯……”
張康深知張青史的酒量,這麼一點酒,是斷不會醉的,那麼為何會出現這種狀況,就值得深思了……
在張康皺眉思索時,張青史扭頭看向張康,視線時而模糊時而清晰,恍惚間,張康那張俊俏的臉仿若時光倒流般,一點一點變得稚嫩,最終,定格成了一張面頰粉嫩,眼睛水汪汪的包子臉。
“呵呵呵……”
“你笑什麼?”張康見張青史沒來由的盯著他笑個不停,有些不自在,眉頭皺的更緊。
而在張青史眼中,張康此時的包子臉則酷酷的皺了起來,一幅小大人的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小康,你怎麼這麼可愛。”
張康還沒從這句突如其來的話中回過神,一雙賊手就已經伸了過來,在他臉上又摸又捏。不過因為那人是張青史,他忍了。
但是某人顯然不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來,讓爹親親~”
張康呆若木雞,愣愣的讓那人在他臉頰上響亮的親了一口。
醉眼朦朧中,張青史看到張康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看,讓他為父的保護欲蹭蹭蹭的往上漲。
大手一張,把張康攬了個滿懷:“寶貝,爹抱你走。”張青史踉蹌了一下,手中重量的錯誤估計,讓他險些跌倒。
蹙起眉,張青史不解的喃喃自語,“奇怪,怎麼重了這麼多。”
自己都有些腳步不穩的張青史,自然別指望他真的能夠穩穩的把張康抱起來,所以可憐的張康,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拉的帶到了**。
兩人倒在**,張青史累的喘了口氣,心裡還在疑惑著張康怎麼會變得這麼重,可是他始終沒能想明白,晃了晃頭,低頭看向抱在懷裡的張康,笑道:“小康。我們睡覺。”說完,就閉上了眼,可是他到底沒能睡著。只感到身上越來越熱,而懷裡抱著的軀體則非常清涼,忍不住貼的更近。
慢慢的,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一隻手遵循著本能,悄然探入懷中之人的衣襟內,撫到一片涼滑的肌膚。
太過反常的張青史,讓張康失去了反應能力,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是被動著由張青史帶著走,迷惑於張青史少見的親暱,但是此時,探入衣內的火熱手掌,讓他一個激靈,猛然清醒過來。
拽下在他臀/部摸的興起的賊手,牢牢壓在**,張康聲音暗沉,“你被下藥了?”
“嗯……”張青史遲鈍的看著他,眼中是被欲/望侵染的氤氳。
想到自己剛才下樓時看到的情形,那樣的地方,確實有可能。張康沉吟不語。
不滿於自己被禁錮的雙手,張青史扭動著想要掙脫出來。
“別動。”張康聲音暗啞,看著身下的人,心裡泛苦,這個人,是因為被下了藥才會這樣,而自己。根本不需要被下藥,只要他在身邊,就已經這樣。
“小康……”張青史模糊的看向張康。
很好,還能認出他來,張康嘴角掛上了一絲淺笑,他無法想象,如果這個時候,張青史呼喚的是其他人的名字,他會如何發狂。
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呢?放,還是不放?
張康注視著掙扎扭動的張青史,現在,他放手,結果可想而知,張青史會做出什麼事情顯而易見,而且,不是自己的逼迫,是他主動的,不過卻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如不放,這一夜就這麼牢牢守著他,卻什麼也不做,他自問,自己還沒有君子到這個程度,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是時時都有。
張康盯了張青史良久,手上的力道鬆了緊,緊了松……
“小康,放手……”張青史難受的喘/息,衝張康道。
這句話,無疑給了張康一個放縱的理由。
張康俯身在張青史脣上輕輕一吻,輕聲喃喃道,“這是你說的哦……”束縛住張青史動作的雙手,緩緩鬆開。
手上的束縛一掙開,張青史就纏上了張康。肢/體曖/昧的交/纏,兩隻手,更是沒一會就躥入張康衣內,貼在涼滑的肌膚上。
張康眯眼,享受著張青史難得的主動,呼吸也漸粗。
就在這兩人漸入佳境,越演越烈時,“扣扣扣”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張康動作一頓,看了眼房門,不予理會,繼續親/吻張青史的眉眼。
“扣扣扣……”
“扣扣扣……扣扣扣……”
可是門外那惱人的傢伙非常有毅力,穩定而有節奏的敲門聲一刻也沒停下。任誰在這興頭上,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恐怕都會升起些火氣吧。
“嗯……吵!”張青史皺眉,不滿的出聲。
張康撫平張青史皺起的眉頭,安撫道:“我去看看。”隨即起身整理衣物,中途還要多次拉下張青史在他身上拉扯的手,頗為辛苦。
因為這電腦~訪問。。ET次多是張青史主動,所以張康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蹭去了大半,反觀張青史,只是有些散亂,但張康還是非常認真的拿被子給他蓋嚴實。
壓住被子,按牢張青史在被子下還不老實的身體,張康輕聲道:“乖乖的,等我回來。”說完,不由得笑出聲。
‘乖’,這個詞彙,是以前張青史慣常對他說的,如今他反過來對張青史使出,真是……非常的有感覺。
張康直到去開門,嘴角還帶著那一絲愉悅的笑意,但門一開,就聞到外面那濃烈的香粉氣味,再看去,外面的人分明就是在一樓看到的那些衣著暴露的女人。張康的臉馬上沉了下來。
“¥#…………”女人媚笑著對張康說了一句話,就要往張康懷裡靠,可還沒靠上。就被一股氣勁彈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個女人,掐的這麼準來,張青史所中的藥……找到元凶了。想到這女人居然對張青史,打著這種主意,張康的目光更顯凶狠。
可憐的舞娘,在張康幾乎要殺人滅口的目光下,直嚇得瑟瑟發抖,就在她要忍不住大呼救命時,屋內,傳出了一點動靜,而那個恐怖的男人,再次狠狠盯了她一眼,碰得一聲關上門。
雖然這次的生意失敗,更是丟臉的被客人關在門在,但舞娘卻是大大鬆了口氣,有股劫後餘生的慶幸感,當下再也顧不得去找客人,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其實這位舞娘何其無辜,今日張青史買的那些價格不菲的果子,才是罪魁禍首,那果子,是絕佳而天然的**食品。而舞娘們,則會留心買了果子的客人,晚上自個送上門去,大多時候,去敲門的舞娘會被留下,從而做成一筆生意。
而今天,只能說這位舞娘運氣實在是太差了。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