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一連幾天都住在旅館裡,每天的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打探訊息,哦,或許,他們連打探都算不上,只能說海盜素來是一群劫掠者,他們既然來到了這塊大陸,自然不會空手而歸,他們會帶著滿船的財富回去。*文學網*按說,他們先前所搶劫的那艘大船,已經讓他們有了非常大的收穫,但卡瑪,卻是不滿足那些普通的金幣的。
金銀財寶,他不說做強盜頭子時豐功偉績,就是他還是阿赫茲國的王子時,也見得多了,如果千里迢迢而來只帶回了這些,他自己都會覺得沒意思。他要帶回去的,是這塊大陸真正的瑰寶。
可惜他對這塊大陸並不熟番,不知道哪些東西才是真正有價值的,這是需要時間來發掘的。於是他們在這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舒適的旅館裡紮下來,在陌生的地方貿然亂闖,不是明智的行為。
卡瑪一是觀察,因為他們連聽都聽不懂,唯一能幹的就是旅館一樓大廳裡,或者旁邊的一些小酒館裡坐著,用眼睛看。
這天傍晚,張青史用完晚餐後沒有留在房裡,而是也如卡瑪般走到一樓。
一樓有一些供人使用的桌椅,此時已經三三兩兩的坐上了一些旅館的客人,喝著小酒,與朋友愉快交談著,一旁有衣著暴露的舞娘,媚眼如絲的勺搭著今晚的目標。
“怎麼,天天在這看,有沒有看出什麼門道來?”張青史收回打量四周的視線,坐到卡瑪身邊。
“難得,你也下來了。”卡瑪很驚喜。
這時,一位女侍走過來,低聲對卡瑪和張青史說了什麼,張青史一卡茫L,但見卡瑪極其鎮定的點了點頭,女侍笑著離開了,不一會兒,端上來了一壺酒。
“行啊,挺能裝。”
“嘿嘿,這叫以不變應萬變。”卡瑪面不改色的承認了自己對剛才女侍的話是不懂裝懂,蒙對的。
“每天這麼猜,累不累?”張青史沉吟著。
“你說呢……”卡瑪疲憊的揉揉額頭,聽著四周還在嗡嗡嗡響個不停的鳥語,剛剛因為張青史下來陪自己好了一點的心情,馬上耷拉下來了。
“呵……”
見張青史還能笑的這麼沒心沒肺,卡瑪氣得牙癢癢。
在這三兩句話的功夫,大亍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一些晚到的舞娘也開始忙著左右逢緣。
不相識的人們各自有著自己的小圈子,互不相干的談著自己的話題,卻又隱隱形成了一種和諧的氛圍。先前也說過,這仲旅館不算差,裡面的客人都是有點小錢,有點修養的,因些這裡雖然熱鬧,但是大吵大鬧製造麻煩的卻是很少見。另外加一句,舞娘的質量也很不錯,大都漂亮的很。
張青史與卡瑪現在就像是在看啞劇,雖然有配音,但是他們聽不懂,著實有些無聊。不知何時,張青史注意到了一個提著個小藍子,在客人們中間竄行的矮小中年男子。
那矮小男子所提的藍子上用一塊溼布蓋了,籃子中的東西貌似很神祕,但張青史眼力很好,藉著中間有客人向那男子買東西時看清了籃中之物,似乎是一種水果,嗯,很陌生的水果。
張青史很新奇,在這個世界上他所見的大多數水果,在自己的那個世界也是常見的,但那男子手中所提的,卻是從未見過。
留心了下其他客人們所付給那男子的錢幣,似乎是按個算的,一個銀幣一個,還真貴。
即使對這塊大陸上的物價不太瞭解,但張青史也知道一個銀幣可以讓人在飯館裡好好吃一頓了,而這個水果,居然一個就賣一銀幣,實在是貴的離譜。
但一段時間下來,張青史見買的人還不少,那矮小男子時不時就被客人叫住,買走好幾個果子。這無疑激起了張青史的好奇心,這麼貴還賣的這麼好,難道真的有獨特之處?
正因為這絲疑問,張青史在那矮小男子走過他身邊時,伸手招來了那男子,沉默的遞過一金幣,就見男子手腳麻利的包了十個給他。
開啟手中包好的紙包,張青史仔細打量著這種從未見過的水果,荔枝大小,鮮紅色,看肉色有些像西紅柿,光亮的皮上佔了一些水珠,顯然是摘下沒多久的,很新鮮,最為引人注目的是它果皮上的一道金色長線,幾乎貫穿整個果體,非常……有趣。
張青史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手中的水果,就連一旁的卡瑪也被吸引過來了:”這是什麼?”
“不知道,來,嚐嚐看。”張青史當先拿起一個咬下一口,嗯,味道不錯。
卡瑪見張青史的表情,將信將疑的也拿了一個嚐了,唔,確實很好……
因數很小,數量也不多,兩人沒幾口就解決了,意猶未盡,正待多買一些時,卻沒在旅館裡發現那個矮小男子的身影。
張青史失望的嘆了氣:”算了,明天再買吧,帶點給小康吃。”
“嗯,明天直接買一藍子吧,讓兄弟們也分點。”卡瑪摸著下巴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
卡瑪看著出現在眼前,面色不善的張康,突然覺得他理解了這句張青史教他的話的意思。
看著大廳內的烏煙瘴氣,張康皺起眉頭:”怎麼還不回去睡覺。”
“小康在等我嗎?”張青史眨眨眼,一下子笑了。
“……”張康撇開頭,不欲回答這個問題,卻一下子看到了一個正要走過來的舞娘,凶狠的眼神嚇得舞娘一哆嗦,連忙換了地方。
見那個衣著暴露的女人離開,張康才收回視線,卻在不經意間看到更多更加暴露的女人,臉立刻黑了。
再看看在其間怡然自得的坐著的張青史,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了一股氣,一把拉起張青史就往樓上帶。H